 鲜花( 0)  鸡蛋( 0)
|
从小以来,还是蛮喜欢偶尔也尝点辣辣的东西,因为那样,嘴里一定会更有些滋味儿;特别是,当胃口不是太好的时候。9 \3 J: u* X" _/ t
. T7 Q) B& E$ i& l( A可是,虽然喜欢,自己却着实是吃不了辣的人。轻一点来说,一定会上火;重一点来说,就可能会是急性胃炎,上吐下泻,最后导致严重脱水。
( b7 @8 @0 v" t7 w: s' x" {
- D" k8 R) n6 B一直不知道,傻贝壳为什么会喜欢吃火锅。但我,倒不是由于怕辣,只是对于这种类多的食物,打从心眼里还真是不太喜欢。4 }' R# X) i& F/ p! `4 W
$ E( ]# h: N4 {! f
现在想起来,或许,令我反感的原因可能是“涮”。我想我是永远不会喜欢涮的滋味的,不管是涮,还是被涮。
- z+ `5 v& j% D; p5 @$ U: e) x! L) r1 ^7 N0 B' p% C2 o* H
记得前年有一次,被傻贝壳拉去吃辣鸭干锅,回家以后的结果是:吐出来的比吃下去的竟然还要多。后来两天就没有吃饭,而去打了几天点滴。
8 T \6 L' M8 e* _+ |# K) z, A; K3 h+ R7 @! Z6 X- O
这件事,我后来还是一直没有告诉她,因为我知道她喜欢吃火锅,她也喜欢我可以陪她。我之所以不告诉她是因为担心,要是她知道了,也许以后就不会再让我陪她了。
2 W' T1 }+ y7 C; n/ a7 f( j* e
( x% x: E6 m4 w; t回国以后,傻贝壳也还是拉我去吃了一顿火锅,这次又换了一种新吃法,一人一个单锅。那天她叫了四个口味的单锅,四份调料,对我说,可以挨个的尝尝。
( B, R; z& {( K# z+ h" o. d$ r1 i* f1 W4 n/ z
那家店的名字没有让我记得很清楚,按照依稀记得的说来:好像是叫作火研工坊。毕竟,可以停留在我记忆里的,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而已。
& A" Q, F$ `" U: ~7 j( P" c Q f0 {. u
“今天是开张第一天,不过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昨天我一个人已经来看过菜单了。这里还真有一道非比寻常的特色菜,叫“滑”。我对此很期待,你猜猜,那会是怎么一个菜。”傻贝壳很得意,又明显带着不高兴。
" i, W H H) ~9 \6 O7 X! C4 J) z2 Z0 O( i
不管她当时是有笑还是没有笑,我闭着眼睛都可以凭着本能的敏锐嗅觉闻到。对于她这种往往的得意,我也早已经是摸的心知又肚明了。本想懒得开口,可还是憋不住:“这店里的人呢?怎么连灯都不开啊,好暗。”
n' j% u6 C$ C' t! v8 j! Y
/ ~+ _; x3 P0 L2 Y& g# J( j+ A9 F“这不还早呢嘛,才不到十点!暗有什么关系,一会儿开始营业了就自然会开灯啦!我们安心的选个好位子,先坐下来!”说着,就开始左顾右盼,选起好位子了。
+ ?6 B2 u* N5 F+ N( y" d4 @% F# T( v$ R$ i' l( f6 B% [' v7 o
扫荡了一圈以后,我终于坐下了。傻贝壳就又开始了和孩子的谈判:“叫嬢嬢,叫一声嬢嬢,叫阿姨,叫阿姨也可以,叫了,阿姨就带你去买肯德基。”
9 t7 U6 m. B9 H" z0 M( K
7 }$ X5 H; F" K( C4 I7 I孩子之前一直都保持得很沉默,最后,他对傻贝壳说了一句:“谢谢阿姨,不过,我喜欢吃我爸爸买的肯德基。”+ h/ t: {! j( d5 g' P4 B M
) Q5 K' ?# g& M+ ?
“妈咪觉得小孩子喝可乐不好,太凉了,妈咪还是去给你买奶茶吧。”说话间,我就去了,因为我怕我再多呆一秒,傻贝壳就会发现我眼睛里那些闪烁的东西。; B; ]4 J) _% I' E
- c, J8 H3 L$ U5 g) B等我买到奶茶辄回去的时候,店堂里的灯已经全部亮了。随着一些食客们也三三两两迈进的步子,刚才那顷刻间的死寂已经不攻自破。傻贝壳看着孩子喝着奶茶,意味深长的对我笑了笑。
& y) R: D7 d5 z1 h
9 d, w* u8 T6 x9 {% ~1 }我想我应该也对她笑了,但说实话,我并不能看到我自己,所以我没有办法肯定。我只知道,如果我和她之间这样做不够的话,那么这顿火锅也就没有再品尝下去的意义了。
+ W# a! i2 ?+ Z( U7 m$ [
h: ~* k. D' k" J“滑”上来了,还不到一个鸡蛋打开以后的量,看上去有点蛋清一样的透和亮,绸绸的,白里透着粉,盛在一只淡翠色带有气泡的正方形玻璃小碟里。我和傻贝壳表现得同样的意外和欢喜。& Z z/ r) _1 h8 _2 \& O
: K$ G( a( y; y% G6 Q2 e/ E7 k傻贝壳先用小勺涮了一口“滑”,让我尝尝,实话说,我还是没有感觉到那口味道,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都没有食欲和味觉。我只是有意识的想了想,然后说:蛮鲜的。
0 l' f6 G8 c4 ^5 e- m
3 [. A4 M3 M; Y) q5 O傻贝壳也给孩子涮了一小勺喂他,我也帮她涮了一小勺放在她的碟里,她尝了也说:还不错,蛮鲜的。服务生眯眯地朝我俩笑了笑,因为刚刚,孩子把奶茶的珍珠一颗颗用吸管飞喷出去。此刻,她正好在我们的位子边帮忙收拾残局。- Y( Y5 n" U1 y: T. S+ {$ _8 n
8 x8 y( x* b) a% A3 U3 q9 V
对于孩子的捣乱,我实在显得很无奈。他的回答是,他不喜欢喝奶茶,也不要吃珍珠。当服务生离开之际,也有幸目睹了这个孩子的飞珠表演,其中有两粒珍珠飞去了旁边背对我们的一位男士背上,还粘上了。碰巧的是,坐在他一起的女子,是傻贝壳的同学,于是也就自然不了了之。
; D, R0 K6 Q) @6 A2 p1 ^5 h4 j0 T1 ~ v
“贝壳,有时间的话陪我去趟玉佛寺看看,听说那里的斋菜还蛮有名堂的。也许,我能在那儿找回一点点胃的希望。只要一点点,我也许就能好起来。”说完这话的时候,我想我看到了傻的贝壳。* k- s9 J$ Q0 ~4 }
" O* G. [( F8 a3 s
如果,我真的做错了,就请佛主能够给我一个准确的定义。如果,我真的做错了,就请佛主用一辈子的苦日子来惩罚我吧!如果,我真的做错了,就请佛主再也不要让我有尝出任何味道的能力了。因为,我真的已经承受不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