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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却又退两步。其实,过去几周以来的进展已经让世人明确地意识到,改革欧盟的努力不可避免地会导致三个最大的经济体德国、法国和英国分道扬镳。直接结果之一,就是在英国保守党内造成了反对欧洲主义的思潮,以至于卡梅伦首相的地位也因此受到了严重的削弱。, m) S+ E" P4 @: Z
# w. ~3 z. z. N( Q& U' e 卡梅伦的情况绝非个案,类似的麻烦在欧洲大陆上随处可见。比如说,在2011年,欧洲四大经济体还都是中右翼的政府掌权。可是,伴随着似乎永远不会结束的欧元区危机的发展,德国、英国、法国和意大利的左派在两年之内都以各种方式大大扩展了自己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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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o9 Y8 W7 Y7 b z q 这样的变化反过来必然又会对欧元区的未来产生深远影响,让原本已经是一团乱麻的危机增加更多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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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6 C# F6 m 一般而言,左翼政府往往更倾向于向处境艰难的国家提供额外的补贴,而这样的做法显然会使得欧元区债权国和债务国之间已经森严的壁垒变得模糊起来。更重要的是,这种多少背离传统经济理念的做法会严重影响到金融市场对欧元的态度,让欧元区各国之前获取青睐的努力付诸东流。% }5 ]7 x$ D4 a0 S$ g$ X
& p& t7 I+ Q) a) M1 U 当前,资本市场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是非常脆弱,而这方面,刚刚过去的周末还提供了一个最新的证据——有媒体发表报道,介绍了一位前德国宪法法院法官对欧洲央行采购政府债券计划合法性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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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宪法法院法官法比奥(Udo Di Fabio)称,欧洲相关法规是禁止为政府赤字提供货币融资的,如果欧洲央行敢于干犯,德国别无选择,唯有退出欧元区。这方面的问题正是德国宪法法院6月11日至6月12日将于卡尔斯鲁厄举行的听证会的主题,届时,在这一已经吸引了无数眼球的听证会上,欧洲央行和德国央行将提出彼此针锋相对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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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2 O4 M& C9 e1 d$ Y 毋庸赘言,目睹着欧洲大陆出现的这一系列问题,那些对欧元持怀疑主义立场的势力在英国将更加得势,而事实上,希望英国彻底退出欧盟的政治力量还在迅速壮大。卡梅伦已经宣布,将于2017年举行公民投票,以决定未来是否继续保留在欧盟当中,在这样的表态做出后,首相其实已经没有了什么转寰的空间。! f9 o7 M$ y0 s. F6 v/ _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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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党虽然和地位并不稳固的自民党联合组阁,但是要想通过任何欧洲事务相关的法律,没有反对党工党的配合是不可能做到的,这就使得卡梅伦的政府非常脆弱,哪怕经济的适度复苏将会提升他的声望,也不足以从根本上改变这一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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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j4 } t4 @" D5 _6 C) _ 上个月,在下议院就爆发了一场议员叛乱,总计一百一十四位保守党下院议员——超过保守党全部下院议员半数——反对政府将欧盟公投拖延到下一个立法周期的计划。上周,媒体爆料称欧洲委员会已经指控英国,称他们对欧盟其他国家公民存在歧视,侵犯后者获得全部英国福利的权益,更让英国的反欧洲感情甚嚣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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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情况本质上说来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无论在自己的基民盟之内还是之外,默克尔总理仍然受到广泛的支持。可是,就像英国的保守党一样,她也是和自由派小伙伴自民党联合执政的,而且这个小伙伴的地位毫无疑问是岌岌可危。这就使得东山再起的红绿配——社民党与绿党的联盟——在9月22日大选之后重新上台的可能性大增,一旦这一幕真的发生,则前财政部长施泰因布吕克就将入主柏林,成为左倾政府的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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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欧洲一体化的德国新选项党( Alternative für Deutschland)或许在选举当中无法获得必需的5%投票,因此而无法获得议会席位。问题在于,这已经对默克尔构成了威胁,因为他们很可能会分流右翼的选票,使得默克尔的右倾政府无法获得足够的支持,丧失继续掌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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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整个欧元区的政策可谓是一团糟。上周,欧洲委员会未经审查就批准了新的计划,给予了法国等国家更多的时间,让他们可以不必急着将政府赤字削减到规定的水平。不过,作为交换条件,委员会同时呼吁这些国家在劳动力市场和退休金等领域进行持续的改革,结果法国总统奥朗德对此大为不满,谴责委员会是在对巴黎指手画脚。# m; c9 g3 k: d* A5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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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的一次会晤当中,奥朗德和默克尔试图弥合双方周期性的裂痕,呼吁在欧元区层面上强化经济管理,包括建立一个真正的议会,来指导欧元区财长们的工作。看上去,这似乎是有意在给荷兰财政部长戴松布伦难堪,后者目前正担任着欧元集团主席,在两个月前的塞浦路斯救援行动后,颇发表了一些过于直白的评论,引起了外界的愤怒。7 t B5 q4 Z2 t/ M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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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弥合法德关系的姿态也很快丧失了全部的影响力,因为基民盟内的一些要员对法国总统进行了尖锐的批评,称法国总统对欧洲委员会建议的抨击是在“动摇欧盟的基础”。$ `. D9 Y9 Y5 t+ e% H3 _5 p Y
: E, S$ R5 u, z1 X R+ W" s# z 在巴黎发表讲话时,默克尔对自己的前任、1998年至2005年在任的社民党总理施罗德的改革进行了赞扬。“我们改革了我们的劳动力市场……我们让劳动法规获得了灵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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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默克尔出现口误,在原本该提到奥朗德的地方,却说出了1981年至1995年在任的法国社会党总统密特朗时,观众当中爆发出一阵笑声。这是一个颇有象征意味的口误。1996年去世的密特朗正是战后欧洲最伟大的左翼政治家之一。现在看起来,密特朗的精神正在若干个领域同时回归欧洲。(子衿)( f! f( |1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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