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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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数学第一剑# K/ a2 L4 F* r% K8 I9 q9 s. |
. D4 a- o& ^0 o% O6 D: d& S1 B. ?这世上就数美国人最有礼貌!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了。 3 ?' V! j;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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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我一直在为某个数学猜想的证明找个大数学家鉴定一下,或是找一家数学杂志发表,或是找家出版社出版。我联系了中国、美国、加拿大的一些单位或个人,结果对比很鲜明: 7 M* ~; u; S8 J$ ^1 ]8 K2 Q* t+ O
3 M; i, n/ I+ z美国人热情鼓励,还叫我不要担心成本,说那将产生BIG IMPACT;加拿大人毫无反应;中国人假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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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 r/ B$ M( V6 H我在中国联系的是某所长,我原来读博时的同屋;信发出已经一个多月了,至今未见半个字的回信。那些所谓的知名出版社或杂志社,我原来都打过交道的,竟然丝毫不予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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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 M8 R; K9 k$ y" O. g: y1 I很明显,如果有谁搞出了什么大的发明,那结果会落在哪里。 / {( ]" C' H0 D& u/ T' b h3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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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惭愧,我也是从中国出来的,尽管读了博士,做了教授,在加拿大生活了这几年后,我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礼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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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9 u- B6 x# j# C: R最早触动我的神经的人是BILL的妈妈。我给BILL排课时,总是通知他家就算了;时有不确定的事,也不回复邮件去CONFIRM一下。BILL妈妈在一封邮件中,说了一句让我羞愧而终生难忘的话:PLEASE KINDLY REPLY! ' H( |. a9 x1 G# I
- v" n: K( E3 [, c第二个给我上课的人是EFFIE的妈妈,从台湾来的。她每次给我交学费时,总是双手捧着,伸到我跟前,嘴里还不停地说:谢谢,谢谢……* x4 p4 X, n) w0 W6 C& `4 U
+ I& ~+ Q3 A+ R% {5 l) X第三个给我上课的人,是来自美国辛辛那提的高先生。今年8月,我给他女儿上完课后,他因为去中国出差,未能及时支付学费,就发了一封邮件,说回到多伦多后就去找出我的地址给我寄支票。没想到,他把地址写错了,信被退回。在回美国的路上,他打来电话,说回到美国后再寄。一周后,支票寄到。我立即回邮感谢,他再回邮说对不起,担搁了那么久。 + J# U1 U& b( A8 I m6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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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已有不少中国大陆来的人欠了我学费;百十块钱,本不足挂齿;然而他们心安理得,没有半句话。可同为大陆来的香港广东同胞,却是不把钱送到府上就好像毕生不安似的! & x4 D% d' p8 h0 i&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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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给我上课的人,来自南美PERU。很抱歉,我没有记住他的名字,因为太难拼写了。但是,等我那个星期日不用上课了,我一定要回去找他们的。 $ f( I3 W i6 p' f
6 X; ~# g% h( Z那是今年8月的某周日,我在MISSISSAUGA上课。因为有学生取消课,我有两个小时的空闲;于是就把车停在某公园,沿着CULHAM TRAIL往北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社区中心,就在屋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休息。 & R. n" Z7 d/ {, b) |# S) y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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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一位老人也坐在了椅子上。在相互HI之后,他问我是来参加教堂活动的吗,还说以前从未见我。他指给我看旁边的一块牌子,我这才发现那上面写着:MISSISSAUGA INTERNATIONAL BAPTIST CHURCH。还写作上午11点及下午6点有活动,我看了一下时间:5:30PM。老人耳朵不好,但是,依然在雨里与我亲切交谈,还给了我一本小册子。看到他儿子(他说是PASTOR)来了,又让他到屋里给我拿了一本中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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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到了一个教堂。从我以往所知的华人教堂的事,我对教堂有着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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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续有人到来,他们互相致意,好像亲密无间。这时一位中年人和他的儿子也来了,中年人坐在了我旁边。他说他来自PERU,父亲也是中国人。他给我讲生命的故事,教友的故事,件件让人感动。他问我生活如何,我说HARD。他说了一句我至今不明白的话:HE MUST HAVE A REASON TO SEND YOU HERE。当然,HE 是上帝。我放弃中国的教授系主任职位来此教小孩子,HE 有什么理由呢?希望真有上帝能给我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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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我要回到教堂去的。因为那里的人们真诚,互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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