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6)  鸡蛋( 0)
|
不是没有做过志愿者,只是这种上门要钱的还是第一次做。+ \( z2 x2 r' m0 i
- u6 `$ G7 j# T8 Z) F1 A
. M+ R- n% W: M( h r' k
那是两个月前吧,有天接到一个电话问我愿不愿意做Canadian Cancer Society的志愿者,在所住的社区挨家挨户上门收集捐款,时间大约在4月份。我一想那不是快上班了嘛,刚好练练英语,而且平时总见别人上我家要捐款,这次我也试试呗,一点儿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免费付出精力和时间其实是很伟大很会被别人感谢的。
r+ l8 |( Z$ m8 P2 I2 @' C9 O" Y$ w% _( M: A/ O* \
结果大约两周前,电话又来了说,这几天就把收集捐款所需要的东东drop到我家。我才有点慌乱,啊,这么快啊。还真有点想打退堂鼓的意思,过了几天看着已经过了她说的drop off的时间了,也没有见谁drop什么来。我暗暗吁了口气,以为就这么算了。谁想easter假期的最后一天,快递把package送来了,还得签收的那种,怪正式的,以后偷懒想赖没有收到都不行。
/ l9 h* N1 N; x" f# ? R7 P4 ^( |. d1 O0 l3 D
硬着头皮抽空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蓝色硬皮的文件夹。文件夹封面里外都写满了关于这个癌症协会的介绍和捐款该注意的事项,有几张纸对这个活动更详细说明的、捐款地域划分的和进行捐款收集时应该注意的事项,还有一本official tax receipt和大约20多个宣传册子。看完了,心里有了点底,可还是有点惴惴的。; V! r/ C0 R+ E" Z# r" f* V8 c
$ Y/ {& l' V+ O" a
r2 O* ^" z& V6 j3 _LG看了不置可否,但是我知道他心里其实很高兴我这样做的。果然当昨天我临出去之前,跟他打退堂鼓说,以前还以为你可以替我去呢,结果不行,因为发票要有我签字才行。LG说,哇,签字啊,那你厉害啊。去吧,就当联系英语认识邻居了。
2 [, p" P* A! z5 ]
! u) ^0 _9 c: o! ]( n虽然要了钱不是给自己挣钱,但是还是总感觉理不直气不壮的。拉上女儿给我壮胆,也是为了让她知道什么是志愿者。开始女儿还问我,妈妈我陪你去能不能给我钱呢?我还没有说话,LG说,不能,因为妈妈是做志愿者,是免费帮助别人的。你陪她去,你也是志愿者啊。女儿似懂非懂点点头,但还是很高兴和我出门了。1 r5 Y" }8 m. Q" W; A- ^- T
! f) Q5 @" |( C4 }% J# _' v+ l
" y- \& S0 a5 w/ c% }, F- H7 I按照folder上建议的时间,weekday下午5:00-8:30,我们5:30出门。因为10天的时间我只负责附近20家,所以昨天我们就只走了开头的一个拷打萨克(一个半圈),大概8家的样子。
5 S4 ~' _# D+ W$ R5 K: |) N
, J( e5 i' _& p# O2 c' z: l1 \7 X虽然我已经提前把该说的话都写了下来,还在心里练了几遍,但是按门铃的时候还是紧张的要命。要不是女儿站那儿,好几次我都想撒腿就跑。前两家没有人,第一家还没有信箱,所以只在第二家信箱里放了一张宣传册,这是女儿的工作。
9 J+ q1 P, a: L: G
* \3 g- Z6 B: J/ }! k3 S! E- V第三家,按了门铃后,呼呼呼门里先出现了4条大狗,还以为这是没有人的意思呢。随后马上出现两个人拉狗开门,四条狗拉了好一阵子呢。不过这个插曲倒是让我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一下,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后面她的女儿抱着一条小狗。我说,wow,好多狗狗啊。她也笑,说是啊,很吵。
# @+ W' F, e J" B* `7 b$ a: p. e
* m* d, e* L& z% [$ _$ E% x) u* g) Q
# G3 n7 B9 s' x然后我就自我介绍,刚说完自己今天代表协会bulabula,还没有来得及介绍一长串的,这个协会是做什么的。老太太就说,当然,我这就给你拿支票。转身找支票去了,搞得我一下还给懵那儿了。支票拿来了,我一边给她开发票,一边聊天。说自己是第一次做这个,还有点紧张。她说她以前也做过,是给乳癌协会,一般都是2月左右,很冷啊。她女儿抱着小狗给我女儿看,还让她摸摸。女儿高兴坏了,终于发票写完,说了感谢和再见。把支票塞到信封里,还恍恍忽忽,不敢相信开胡了这就。! I ]8 n6 _5 R7 U7 \
0 z8 T- S6 L2 r& g9 C
女儿一个劲的问,妈妈她给你钱了啊。我说不是给我是给癌症协会,去帮助那些生病的人。咱们只是帮忙收集起来,最后交到协会去。" d) u1 E) b: H# D) w# Q
! J6 }0 @, O8 i5 D/ F( v7 h- F
接下来又有几家没有人,拷打萨克快走完时,有一家终于有人了。是个面目可亲的中年女人,我说到society时,嘴里打了个绊儿。马上说sorry,I'm too nervous.她也笑了,等我说完,她说他们以前经常捐,但是今年不想捐了,我说那好吧,谢谢你的时间。她又说你住这附近?我说对啊,××就是我家。又聊了两句,乐呵呵的道别。
/ J) F& O+ d5 G2 z! |+ P虽然没有拿到什么,感觉也不差。
% r' h" U% E) w( n: f
: n3 ~3 k* `1 K% p6 i) r( B* p0 D: @) F; X/ }, T. C& O
最后这家的女主人居然穿着套装在吃饭,说已经通过charity捐过了。女儿问我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又给她解释半天,不只是通过我们才算捐钱,还有不同的方式和渠道,但都是给cancer society的,都算是捐款,因为我们最终收到的钱也都是要交到cancer society去。
9 N( ]/ E2 K! ~% v* p% g* m
/ _' U, f" x# j: J5 W# B$ B6 }
一个拷打萨克转完,收获不多却也不少。女儿兴奋得还要再去,我说还是让我们按计划来吧。她说,那我每天都跟你去,好不好?再也不提报酬的事,这对女儿来说也是一个成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