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3 Q: X0 r" T& q1 v 法国的报纸,开始不遗余力地对玛丽居里进行攻击,她被称为“波兰荡妇”(玛丽出生在波兰),她住处的门外聚集着愤怒的群众,石子不断地丢在窗板上,一切都只因为,她是个女人。而那个时代,待她一向如此,她付出了极为艰辛的努力,才获得受教育的机会,她的成果上署着别人的名字,她获得了诺贝尔奖,却无法进入法兰西科学院。与郎之万的恋情被公开后,他毫发无损,她却处在风暴中心,科学家们写联名信,要求她离开法国。7 b' _6 f% b& y) f5 l: Y! N
" B4 |' d7 ^, F E# t0 `* F; M# r# M 就在此时,1911年12月,瑞典科学院诺贝尔奖金委员会又将本年度化学奖授给了她,人们纷纷“好心地”建议她不要去领奖,以免丢人现眼,她却坚持去了斯德哥尔摩。领奖归来,她身心濒临崩溃,改名换姓去修道院医院修养。: x! L( i* ?) {9 M$ Q% V8 i! U
- W5 P. s) { C2 X `0 d 她没被这样一段经历摧毁,没被男人遮蔽,她内心深处,有一道理性的堤坝,拦住了情绪的狂潮。略事休整后,她重新投身科学研究,这之后,她继续工作了22年,直到1934年7月4日死于长期从事放射性研究而带来的恶性贫血症。人们认为,她的科研成果,和她所表现出的强悍意志,都是她留下的财富。 7 j; s+ u7 X" e+ c* v N1 f! V ) `) k8 j. ~% R0 L5 t1 M$ h
她甚至没有由爱生恨,而是和郎之万保持了终身友谊,而且,他们的故事还有余韵,多年后,她的外孙女伊莲娜约里奥居里和朗之万的孙子迈克尔朗之万结婚,这,大概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收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