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 a2 T I, R, u" V7 b( N整整几天,他将石头一块块地垒上,也将自己的心摆上,向神祈求,向神献上。神派天使一直与他同在。当儿子病好之後,他的心也得到了医治,得到了更新。他们父子在众人面前做了奇妙的见证。- l; X) v/ T4 A% @4 N" v. f
3 f8 w- B0 P/ |2 U. z: U
那天我卧病在床,看到这个故事,当时就问神∶“神哪,我躺在床上,什麽都不能做。儿子(小学二年级)放学要自己走回家;先生劳累上了一天班,回来还要做饭、洗碗,然後去教会开会;还有母亲,在国内难过地说∶‘我女儿卧病在床这麽长时间,我都没办法做个饭给她。’我什麽都做不了,我怎样还能为你筑一座祭坛呢?” # ?- w9 w# Q$ p) ~ : ]7 t# K2 @+ T8 L7 Q+ d我用缓慢的、有点悲伤的思绪,清理著自己的“仓库”∶我什麽都没有!我又问神∶我只有自己的思维和偶尔可以拿起的笔,神,你要吗?只要你要,我用一枝笔,把一个个的字放在你的面前,垒起我的祭坛,好吗? 1 \% ]' r9 ]+ S: S& G7 _+ T8 h * d; D! ~) k+ G8 ]! t" a5 P我的天父没有回答我,我没有得到任何光照或感动──因为我的伤心、著急、不安定,堵塞了我的耳朵。 4 W+ V, X- x; v: e( t) s# E7 D0 p H1 ^6 s6 S
我一天天慢慢地养病;看一天天的太阳,明亮、自然地升起;渐渐感觉到神的温暖通过弟兄姊妹的汤汤菜菜,通过整个教会的祷告,环绕著我;体会到神的爱和牺牲,通过先生和孩子的体谅、照顾和忍耐,紧裹著我┅┅我就知道了,我的天父一直在看顾著我,并教导我怎麽用心去真正与神同在。我安静了下来,安息在神的怀抱里,亲切地与神交谈。 + Q8 C$ W8 W! H x0 S2 A- P6 J4 ]3 P1 c' I7 O: c: }
身体一天天地好起来,但与神交谈得越多,越发现,我真的是什麽都没有。不光是没力气,就连自以为还有的思维和写作,现在也都提不起来。甚至,我常常对一些最基本的问题,深思良久而感叹无语。5 Y5 {8 D l( ^9 b% w E, m* T
2 Q; |7 q6 C0 M6 v虽然思维变得软弱、欠缺,我的心却常常被幸福充得满满的。比如,每当我看著那一片阳光,想到在这无穷大又无穷小的宇宙和世界上,有一位这麽伟大的上帝, 创造了宇宙万物;而这位造我的神竟然怜悯我,主动来寻找我,关心我的一举一动!我对此既明白又不明白,只有震撼和感动。 6 C/ u! \9 f; w. q+ u* F; }( G# x7 G* ^3 q- ^
我真的发现自己什麽都没有,包括“文采”或“才华”──神让我在与儿子的对话中明白这一点。让儿子用“is like”造句,我念他答── 7 U% ? C* H N U" V. w9 N/ }6 d8 J6 \
我念∶“A tear is like┅┅”小子说∶“a drop of sadness”。念∶“Coke is like┅┅”答∶“an explosion of emotion”。“Blue is like┅┅living water。”“A supermarket is like┅┅a free world of wondering.”" p1 B, [8 e! W;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