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7)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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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麻将,想起了在北京生活时麻将趣事,彷佛就在昨天。
2 ]& i4 v5 h4 `8 ?8 N" R同事中有个最好的哥们,此公是个铁杆麻将迷。三年前移民多伦多,呆了一个月,立马回国,我问起原因?他说太没劲!朋友还凑不够一桌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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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N* O$ p% _$ K( z, [跟他在清河附近租房子那阵子给他害得不轻。有一次他想打麻将,就到我那里,张罗凑一桌。我说我先声明我不打。这哥们儿二话不说,就给朋友打电话:“三缺一,救急如救火!” 我急了:哪三缺一啊?明明一缺三!
$ u' Y7 _+ Q8 c! ?他倒有理:他来了,加上你我,不就是三缺一了?难道我还会错么?; Q0 m3 l! o) e
嗨,气死我了。我赌气出去买烟,回来立刻火冒三丈,三个家伙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将我的大铁柜(公司财务用的那种,死沉死沉的)倒扣在桌子。三人对我直嚷嚷:欢迎归队!三缺一就差你了。完全无视我满脸的怒气。. p E* i- R- O1 `/ C2 S: J6 v
9 m$ g7 r" I6 e我阴着脸,只好坐下。生气再加上手气(关键是水平太臭),一个晚上掏掉了我五百大洋。& e# n) ?$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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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另外一个哥们也吃了他几次亏。每当他张罗麻将,我那哥们就说:咱也别耽误时间了,你看我腰包里就这么多钱,你全拿去。咱一会儿聊完就吃饭。你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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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因为移民就辞职在家。他再张罗说什么也不到。0 [0 Y. v. |5 f. r6 W6 ~% k2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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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姨子跟她老公更是麻将迷。他们家想装台电脑,就让我帮忙买配件,大家开车去中关村买了配件到她家。我准备好软件工具,正要干活。这姐们儿发话了:% b) b. t7 ~* _: t3 d4 k& {
“于总(其实我们也不是什么总,玩笑的互相称呼),双周末时间多的是,急个啥,先搓两把!”挨着面子,坐下吧!一个通宵又去了四百多。第二个周末,照旧!" f$ [8 X* F/ r& _, v
困的我每次就争取不点炮,人家说掏多少就点给他多少,真的没兴趣,遭罪啊。
- p. S7 I' `4 u0 G, e虽然每次都是他们请客,美其名曰我帮忙了请我。两个周末下来,加上打车,我出血小一千。我那时可是真正的无产阶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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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这哥们根本不看重钱,也就爱这口儿。我们也不介意这个,大家都是同事(他大姨子是我们公司会计),关系非常好,否则也坐不到一块儿去。就连这姐儿俩,也在桌上为一块钱争的要打架。所谓赌场无父子吧。' i" Q% j: R$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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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怀念他们。在哪里都一样,开心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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