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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仇杀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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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9年年底以来,有四类极为血腥的案件与事件集中连环发生,分别是:灭门案、暴力拆迁、校园血案、连环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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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校园血案为例,有网友这样罗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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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3日,福建南平市实验小学发生凶杀事件,凶手郑民生杀害了8个孩子,还有5个孩子重伤。4 c: O7 [+ k&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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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2日,在广西合浦某小学门前又发生了一起凶杀事件,2人死亡、5人受伤,其中包括多名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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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广东雷州凶杀案,一男子持刀砍伤16名师生。. ?6 _; Y6 Y1 c1 c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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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9日,江苏泰兴伤人事件,一男子在幼儿园内持刀砍伤3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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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0日,山东潍坊校园血案,一男子在小学内用铁锤锤伤5人后自慰。6 k! M+ y P7 X) R2 K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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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陕西汉中市南郑县一名48岁男子持刀闯入幼儿园袭击,杀死8人,其中包括5名男童、2名女童,1名女教师。另外,还有11名幼儿和1名成年人受伤(另有报道说女教师的母亲也被杀死)。1 U& v1 U5 n3 L, o( O+ U+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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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期间的5月9日,江西省吉水县周叶忠持刀连续杀死八人,包括他的女儿、母亲和妻子。 # N; c5 k1 y# K'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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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上耶利米先知说:“我有忧愁,愿能自慰,我心在我里面发昏!听啊,是我百姓的哀声从极远之地而来……”(耶利米书8:18-21)4 V# g: j( j, u2 k4 z' T"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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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责任倾听那遥远的学校门口,被杀害的孩子们的惨叫声,以及事后那些家长们的痛哭声,因为他们是我们的“百姓”——我们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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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这是公然的刀剑之灾开始临到我们的社会。刀剑临到,意味着重大的灾祸和警戒。中国古人云:“履霜坚冰至。”发生在我们社会的这些恶性案件及事件,预兆着前面将会有更危险的日子等候着我们。 {8 s4 O! F" R% K" \- L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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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信仰的堕落导致人的生命被践踏) {# G. n- J2 ~0 m1 q4 J0 m/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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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这类恶劣血案发生后,目前的报道中,对于案件的背景缺少公正深入的报道分析。在我看来,目前的案件,深层的原因是一个总体性的人性危机,它其实是信仰的危机。这个危机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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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正义与公平的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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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温家宝总理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对校园血案)我们除了采取强有力的治安措施之外,我们还要注意解决造成这些问题的一些深层次的原因,包括处理一些社会矛盾,化解纠纷,加强基层的调解作用。”4 _/ H" H& A3 F"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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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社会要和平,首先应当不要公然用剥夺和暴力制造走投无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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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因为正义的普遍稀缺,我们的社会到处都是走投无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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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个远房堂哥,当他的儿子在网吧里被人砍死以后,他本能的反应就是“司法机关是靠不住的”,于是他把儿子的尸体背回来放自己家的茶园里,冰冻起来。他说如果他儿子的案件得不到公正处理,他将背着儿子的尸体到首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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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位大哥差一点没有得到公正,他儿子的案件迟迟无法判决下来,案件在程序上出现了严重的障碍。他儿子的尸体一冰就是十八个月。在最绝望的时候,他扬言要把终审这个案件的法官所在的法院给炸了。- p8 a; ~) _; V& I2 L& `'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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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八个月中,我一直陪伴他,告诉他尽量通过司法途径争取公平,因为司法者在上帝手里,他们要向上帝交账。每一次我都在电话里陪他祷告,告诉他饶恕与忍耐的道理,也通过媒体的朋友关心这个案件,他自己所请的律师也通过媒体关心此案。最后,案件终于得到公平的判决。5 g& R/ L5 y+ T6 A$ B" @6 I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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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所发生的杀人事件,一定有不少是因为正义被剥夺而报复性杀人。本来这些人的报复是有目标的,但是因为没有能力对报复对象下手,于是他们就转而滥杀无辜孩童。这是一个族群内部的报复性滥杀。这样的报复性滥杀连续发生,表明有些矛盾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 Q$ W0 I9 V8 ]1 T. S ]! p
7 J9 C8 a( B. z, J 从成都的唐福珍自慰案,到江苏养猪场的拆迁案,其中92岁的金门战役退伍战士自慰;还有最近的赵连海为“结石宝宝”争取赔偿而遭判刑……每一天,有多少生命被践踏,有多少悲剧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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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W# ?; q* c4 J3 _8 [ 俗话说“伤天害理”。可见,世间的正义“理”是靠对超然天道的信仰以维系。这是一个正义受难的年代,正义受难正是信仰严重崩溃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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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公元前7-6世纪之间的梭伦在古希腊的书斋里研究什么是“正义”时,在此之前约一千四百年,在迦南地的山脊上,亚伯拉罕就喊出了“惊天动地一席话”:“审判全地的主岂不行公义吗?”(创世记18:25)亚伯拉罕所认识的正义,是自上而下被启示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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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圣经一再要求我们追求正义:“你们要追求至公至义”(申命记16:20);“你们这使公平变为茵陈,将公义丢弃于地的,要寻求那造昴星和参星,使死荫变为晨光,使白日变为黑夜,命海水来浇在地上的,耶和华是他的名。”(阿摩斯书5:7-8)6 l% G. x+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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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慈爱与宽恕的缺乏' y$ ]1 j, Z* e0 x' _& J, h) S) _
8 \; Q& a- G# r" k c/ A0 e 中国的传统文化中,本来就缺少对个体生命的尊重。20世纪中后期以来,主张报复与仇恨的文化更是流行一时,比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再加上近年来,武打片、游戏遍地流行,其中带着很强的崇尚暴力的精神。播种暴力,收割的当然是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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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4 W# H2 {/ z4 j 杀人者的责任当然是无可推卸的。十诫中有一条是 “不可杀人”,是指人不可私自进行仇杀和报复,因为上帝特别把审判的权柄赋予了政府,所以政府应当为人民主持正义。即使正义没有得到伸张,人还是没有权利私自进行报复,因为政府作为上帝所设立的审判者,如果它没有执行正义,会接受上帝的管教和审判。0 @4 G9 `9 u& u+ O8 Q7 H7 f0 C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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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的中国,因为信仰被限制,陷入绝望和困境的人们没有精神力量去承担苦难和绝望,去饶恕和忍耐。一个价值虚无,一无所赖的人,被仇恨点燃时,很容易铤而走险,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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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家庭伦理的崩溃:杀死自家的人( Q) M! k" y9 t6 G3 U) x
3 A0 J! e2 j% @! a$ R# q% ~/ e+ @ 去年以来,连续发生多起自家人杀自家人的灭门案。与我家一路之隔的清城小区,一个月左右,就连续发生了两起恶性自家灭门案。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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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O! T1 p3 |0 M- V8 I' D# V2 U4 ] 连续发生的自灭家门案,我们还没有足够深入的研究,但这至少说明不论富足与贫穷,从富裕的北京的高档小区,到江西贫穷的农村;从银行职员的家庭,到农村贫穷人家,人心的绝望与无助已到了何等的程度。也说明家庭伦理正在走向崩溃,家庭矛盾极度恶化。一个阿姨告诉我,在去年近一个月内,发生三起自灭家门案的大兴,几年前还发生过一个退休的外科医生杀死妻子后,数天之内解剖尸体,用高压锅煮妻灭迹的事件。可见人性到了何等凶残的程度!此类恶性事件的发生,证明社会伦理已崩溃到了极处。上帝在审判迦南人之前四百三十年说“亚摩利人的罪孽还没有满盈”,难道我们要等到罪孽满盈的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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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的生命不容剥夺,人的尊严与自由不容侵害( j, k9 Y3 @' v! K6 J( X# ?4 ~
0 A, X0 ^5 c6 F! ?0 y* @; P' W 在《创世记》第四章,人类第一起谋杀案发生后,上帝说:“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现在你必从这地受咒诅。”/ \" s* w7 k"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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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血是会向上帝哀告的,被无辜剥夺生命的人的血,可以把冤情一直带到上帝的宝座面前,并且向他哀告。我们今天失去的不仅是一批无辜的生命,包括幼小的孩童。剥夺无辜的生命,最终带给我们的土地和我们家园的是咒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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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你们血、害你们命的,无论是兽是人,我必讨他的罪,就是向各人的弟兄也是如此。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因为神造人,是照自己的形象造的。”(创世记9:5-6)。7 g/ a& p$ _$ X0 N3 \7 K
0 k. V0 I: b. \4 [0 `1 d: G2 ? 人的生命为什么不容残杀?为什么应该被正义公平、慈爱、清洁地对待?最有说服力的原因是因为信仰,因为人的生命是按上帝的形象创造的。这一形象,《以弗所书》更具体地指出是“真理、仁义、圣洁”,就是说人的内在有上帝所赋予的理性、正直和清洁。因此,人应该被正直、清洁、慈爱地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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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上帝形象的背负者,有上帝所赋予的尊严。杀害人的生命,就是得罪上帝。为此,人的生命、自由和尊严具有不可让渡性。虽然人因为犯罪而堕落了,而人受造时上帝的形象也破损了;但是人是按上帝的形象所造这一点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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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按上帝的形象创造的,因此人理所当然地要敬拜和信仰创造主。当人对创造主上帝的信仰失落的时候,人同时不认识自己和他人是按上帝的形象创造的,因此人不再活出正义、慈爱和清洁。所以,信仰的堕落,是人性堕落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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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性普遍性的堕落,一定反映在伦理、制度与文化上。一个社会的伦理、文化、制度越合乎圣经所启示的原则,这个社会就越蒙祝福,一个社会越违背这个原则,生活在其中的人,会承受越多罪的咒诅,并且招致更多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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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社会发生严重而普遍的罪时,上帝要用他自己的审判,包括灾殃、非常的祸患来追讨这些罪。而某种程度的刀剑之灾开始临到,正是我们作为守望者应该吹角警戒众民的时候。守望者的警戒免于使更大的灾祸临到百姓。; U, R% f5 J# D! y0 k5 f
0 W2 o+ c8 x9 G8 `8 e, G% O& E, m 5、从圣经看刀剑之灾的四个原因 _% ~8 s- Z+ [3 Z. V! ] l* X4 D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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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原因导致刀剑之灾临到先知以西结时代的社会,以致上帝设立以西结做守望的人呢?/ d0 @# H! }1 B+ Z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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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考《以西结书》,可以发现,是四样罪使刀剑之灾临到以色列人,它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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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2 N/ e! ]6 H1 Z 宗教的堕落:拜偶像。正义被践踏:包括杀害生命,抢夺财物。慈爱的缺乏:无人关心困苦者。两性的罪: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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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 H* F9 T' @. N% {$ Y. B 先知以西结的书上记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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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4 y" D8 P& a n “看哪,以色列的首领各逞其能,在你中间流人之血。在你中间有轻慢父母的,有欺压寄居的,有亏负孤儿寡妇的。……在你中间有谗谤人流人血的。有在山上吃过祭偶像之物的,有行淫乱的。”% E& g V+ U9 B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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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众民一味地欺压,惯行抢夺,亏负困苦穷乏的,背理欺压寄居的。我在他们中间寻找一人重修墙垣,在我面前为这国站在破口防堵,使我不灭绝这国,却找不着一个。”(以西结书22:6, 7,9, 29,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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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发生在古代以色列国的事,今天也一样发生在中国。因此,临到以色列民众的刀剑,今天也一样临到我们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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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j. z; K* S! P: J8 b 三、只有信仰是我们的希望4 ^, d7 K, a; x5 h! k! M k& ]* P$ C
. u" `, D" R& u3 w 在末世,必有危险的日子来到。因为人性普遍的堕落,在前面等候我们的,很可能是更加艰难的社会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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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慈爱、饶恕与清洁的精神,根基在于人有上帝的形象。但是,任何外在的社会变革和道德革新,都无法恢复那因为堕落而已经破损的上帝形象。* }2 U4 G; r" n- ^7 n8 y8 _( i
$ }' n+ U9 Y7 Y9 [4 A! i& h 正如圣经所说的,上帝要赐给人新心,将新灵放在人的里面,他要在人的里面创造全新的心灵。这正是中国传统所模糊期盼的“洗心革面”。唯有这一心灵革新的“重生”,才可以恢复人里面上帝的形象。人只有借着福音,认罪悔改和相信主耶稣,才能够获得“重生”,才能最终恢复完整的上帝的形象,也才能活出此形象,和维护他人里面上帝的形象。( R. }( {0 K- p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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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多人如此归向正直与清洁,社会的风气就可以从内在被扭转,这才是一个社会制度变革和文化更新的根基。2 v+ w7 z) Q1 J2 j+ m6 r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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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指望仅有一些政治性的改革,一些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就能够带来社会的正义、慈爱和清洁。圣经说,“根基若毁坏,义人还能怎么样呢?”(诗篇11:3)耶稣基督曾经对要求他显神迹的文士和法利赛人说:“一个邪恶淫乱的世代求看神迹,除了先知约拿的神迹以外,再没有神迹给他们看。”(马太福音12:39)先知约拿的神迹,就是耶稣基督死里复活的神迹。* b3 [+ `2 J8 n
) y/ i$ Z9 ^; `) u( w, ] 今天,面对一个邪恶、淫乱的世代,我们也只有一个信息,就是十字架的信息,就是悔改认罪、十字架救恩的信息。社会没有公义、人心空虚、伦理崩溃、撒但猖狂、仇恨报复,所有这一切,只有在福音信息中才能够找到解决的渠道。而我们也需要有一个信念,就是福音是唯一的出路。如果我们的社会还有可以期待的远景,这个远景一定来自福音的复兴和人心的悔改。也只有更有力的福音宣讲才能挽回这个世代加速冲向败坏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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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这个世代遍地的仇恨,也只有十字架的爱能够止息。当耶稣基督被钉上十字架时,他为那钉死他的人祈祷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所以耶稣基督的十字架“灭了冤仇”(以弗所书2:16),而且成就了和平。0 Z. F" [! p# |; t
8 l8 \/ t7 a; z ^ 这是一个正义受难的年代,但人子耶稣的受难,却以至爱胜过了仇恨,这是十字架的爱。2 x6 v, ?8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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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此十字架是被仇恨撕裂之大地的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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