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顿华人社区-Edmonton China

 找回密码
 注册
查看: 1290|回复: 0

恨如烟云四散飞,爱似潮水滚滚来

[复制链接]
鲜花(1) 鸡蛋(0)
发表于 2010-4-17 16: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http://www.oc.org/web/modules/smartsection/item.php?itemid=3966! g8 K$ K; ^5 \
6 y4 r- n- e* I6 H' x
乏力的父亲
  q2 P( Y! I; N8 q3 ~( Z
- D6 H+ J& i* f, D+ D- R80年代初,我出生在豫北的一个很贫困的农村里,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向苍天,在土坷垃中刨食儿吃。爸爸返乡前是工人,一直在山西工作,妈妈却在河南农村老家,拉扯著两个孩子。
  L3 U& }9 ~- e3 I! y' l6 i+ X5 |
8 u1 G4 e: Y  y. W% U' d4 M3 s# ]80年代初,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刚刚开始。我家里面很穷,在我童年记忆当中,有些永远抹不去的画面∶夏天的夜里,在哗哗啦啦的雨声中,我和哥哥一边拿著盆子,接住房子漏下来的雨,一边听妈妈讲祖辈的故事;冬天,妈妈捡邻居扔掉的咸菜回去洗洗,让我和哥哥就著饭吃;每次有乞讨者到我们家要饭,妈妈总是拿家里不太多的两个馒头给他们┅┅
; q/ i" a  S- E. r% E, S
/ i3 ]( H5 q( E, V我的爷爷弟兄6个,但是不知道何故,只有我爷爷有儿子。这就等於说,到我父亲这一辈,已算是人丁不旺、家道中落。在宗族势力还很强大的中国农村,家里没有人,就代表著软弱可欺。; o3 X" r- K' s6 B: \

5 D" }5 V, K/ y8 v80年代中後期,父亲为了尽孝,从山西调到河南,在棉站工作。父亲回来之後的10年间,我们家里没有贴过一年红色的对联(农村里,如有丧事,3年不能帖红色对联),三爷、三奶奶、爷爷┅┅一个个的去世。
/ P; B9 q  O6 ^$ |0 W6 m. B
5 @( g7 V& r( N6 ^1 f+ v. [  ?8 O4 \爸爸是一个十分孝顺的人,把本来不属於他担当的责任,担在了自己的肩上。我爷爷的兄弟,都是我父亲养老送终。5 e$ G% |" m8 l) {

; W$ t) I# W) F9 M6 w" C在中原的农村,送终是一件大事,需要把老人的遗体放至少5天,然後举办很庄重的儒家的送终仪式。这需要一大笔钱。就在这些事情上,父亲消耗了他大半生的精力。
- \  j- g* r# a: a! f# I% j4 P7 \0 Z9 Y7 ?
我父亲经常给我讲,他这一辈子不容易,他这一辈子大部分都用在了埋死人上了。他认为人生就是还债,还祖先留下的孽债。他也经常给我讲“人要脸,树要皮”,他这一生就是为了脸面而活,太累了。父亲认为终极就是荣誉,他看不到真理。3 D1 H9 ~! \- c& s" n- O$ }

+ C. e7 B- Y# l$ J* j善心的母亲
4 G0 q: R( U" x: {
1 i/ u. _; `, A6 [+ ~' B我的母亲不识字,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在我心中,她却是一个十分不平凡的女性。在我父亲给长辈养老送终的事情上,母亲一直都支持著父亲。三奶奶生病的那些日子,是母亲端屎端尿地照顾老人,而且从不抱怨,也不邀功。
/ Y* O" F+ _7 |4 Q+ N( ?' d* P. w  x* T
埋葬了这麽多老人,邻人常说母亲傻,也不图个啥,自己的老人还管不完,管那些有啥用?母亲从来不辩解什麽,她知道这样做是对的。& h9 ~1 x* U* Y- T: P9 J& c4 Z) v
+ g# h% ^9 E0 ^* A
那时父亲一周才回来一次,家里十馀亩的地,只靠母亲一人操持。每逢浇地的时候,年幼的哥哥和我坐在地头,母亲一个人修垄沟、改畦。听哥哥说,那时侯冬夜特别的冷,我们的责任田又在乱坟的西边,我常常吓得哭个不停。妈妈一边哄我、给我讲故事,一边浇地,整夜整夜地不休息。
& b% A1 a: z" ]* a) H. e: a# y' i& Y
对於农民来说,给棉花喷农药也是件大事,一旦误了时候,花蕾就会被虫子吃掉。记得6岁那年,我经常跟母亲一起到地里,看母亲打药。我坐在地头的桐树下玩玻璃弹子,天热得人喘不过气来,我常常急著下晌,总是等不到母亲打完药,就一个人先跑回家了。母亲往往是把一罐车打完才回家。
( {$ |+ g. Z7 E  \* r; M7 R: ]/ [, m" ~# e, O
那时因为家里穷,买不起煤,我们一年四季都烧柴禾。有时候晚上忽然下雨,母亲会叫上我和哥哥,非常快地准备一厨房(其实只是一个简易的棚子)的柴禾,以备第二天之用。往往这时候,我最快乐,好像抢救什麽似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6 k6 ?0 E+ q# N- t& I9 D, c2 }% T" c2 E( y. Z  Z& `1 D0 w$ a' [  \
母亲是一个很慈善的人。记得1988年的除夕夜,雪下得特别大,飘飘洒洒的雪花打在红红的灯笼上,此起彼伏的鞭炮声震耳欲聋,一种吉祥的气氛笼罩全村。吃年夜饭前都要供神,我跟著母亲一块儿到村西头的玉皇庙上香,乞求神灵保佑全家平安。5 V, Y, e+ t: }+ |- g& a: Y2 u! v$ y

6 @" r" y: H2 S$ {# m/ w在玉皇庙的门口聚集著很多人,走近了才知道,是一个河北来的老先生迷失了方向,在街里呆了一天还没有吃饭。母亲二话没说把他领回家,拿出年夜饭招待他。同族的老者说,大年三十往家里带人是不吉祥的,父亲也不太同意,可他拗不过母亲。7 B6 \; m) }: _6 t

% b) x' d( I9 V这些都是温馨的记忆,让我回忆起童年的时候,心中是慢慢的感动。然而却也有阴霾,笼罩著我的心灵。
5 y' }/ x7 S/ }2 \# x: |. u9 I- Q% R8 H" N+ ~4 W. U
拿刀去拼命
. S! d; \$ w( _1 \
5 O9 }4 q! ^+ L中国的农村,有著最淳朴的一面,也有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比如农村中,以家庭壮丁多少来评定家庭的势力。而势力大、壮丁多的家族,就会欺负人口少的。由於我家的爷爷们都逐渐衰老,以前他们欺负别人,现在则“风水轮流转”了。虽然我父亲孝顺父母,亲爱乡邻,但是我们家还是常常被别人欺负。
! Y- J9 z- r" p& ]- X
, J" @. M, x% M  O记得90年代中期,父亲下岗回家,在村里开了一个小卖铺,每天起早贪黑,供养上大学的哥哥和上中学的我。过年前,小卖铺要盘帐,母亲去一个姓郭的人家家里,要十几块钱的赊账。那人竟然不问黑白把我母亲打倒在地!母亲受了伤,躺在他家门口的泥里哭泣,周围的邻居没有一个人敢拉,因为姓郭的族人很多,父亲又是大队队长、村委会的红人。母亲躺在地上,足足哭了一个小时,最後一个叫青花的奶奶,把我母亲拉回了家。- c0 `, K/ }& N& D$ \4 C
% n& r# V$ T& q% t5 ^5 j
我回家後,拿起了刀,准备去跟姓郭的拼命,被妈妈拉住了。可是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啊!每次想起这件事情,我的心里都像刀绞一样。後来我就下了决心,一定要做有出息的人,将来替母亲出出这口恶气,并且要做官,让那些欺负我们、看不起我们的人,不敢再欺负我们!
# N- N5 k& j4 ~7 C" ?. [! s  U7 F$ X6 Y# ~! j$ b/ F" C) l
在我成长过程中,我们家受到的欺负,还有很多。我当时一直想不明白为什麽,现在终於明白,那都是由於罪,由於他们和我们都不认识神。
  T7 O4 V) ^0 e9 q3 ~3 d
3 z7 Q" }# [  m( [+ J. [6 _" L% j提防和敌意. w7 J; a3 l, ]/ j1 G
& c; G, Q0 o2 V4 q- V2 Q$ O
2003年,我考入北京一所重点院校。我是我们班学习最努力的一个,每天不分昼夜地学习,因为我知道我的父母太苦。0 r% L8 s' b9 q( k; R0 D& X; T
& I9 I/ g$ C5 f# a. `
我心里一直充满著仇恨、嫉妒、不满。我恨那些趾高气扬的富家子弟,我恨那些欺负我们的人。我的一个好朋友评价我,说我是一个“苦大仇深而又充满梦想的人”。
' h/ x/ S% @* B- m$ p" ]
6 j0 y8 J  x8 |0 N; I是的,我心中的仇恨无法释放,因此我对任何人都充满了提防和敌意,在人际关系中,我使用毛泽东的“阶级斗争”策略,联合多数去对付少数。在河南读书时,我使用这一招,当上了学生会主席。在现在的大学中,我也做了党小组组长。8 Q4 X1 y4 A" Q+ c5 x0 J
4 Z6 J) L$ ^) a3 Q! X( [
在不少人眼中,我是成功的,但是我心里却一直很空虚。我常常想,人活著为什麽这麽累,活著有什麽意思呢?
& n1 J: a3 j) n" C" F! y; |3 Q  i9 T5 ?- L* o6 m
为了寻求快乐,我就随大流,看黄碟、说脏话、搞派别、玩弄感情。但是我发现,越是这样,我越空虚。
, V/ _# B& p- k" s" d$ a: b7 i5 n" N2 I, x, Y5 {
2004年,我的一个朋友,带我去了教会,我人生中第一次读到了圣经。当时教会在教导圣经《箴言》,我被弟兄姐妹的爱所吸引,也被《箴言》中测不透的智慧,“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所吸引。从那一刻起,就有上帝的手安慰我、牵引我。* m( [5 W7 O& k% Z5 z4 U

6 U) r7 v8 S, k1 T4 l3 k% N. b我明白了∶原来这个世间一切的丑陋,都是由於人犯了罪;原来我顺从这个世界所做的,也是罪;原来由於我犯罪,神的儿子耶稣基督竟然受难;原来只要相信耶稣,人一切的罪都能赦免;原来人除了肉体之外,还有灵魂;原来竟然真有永生,只要成为神的儿女,将来我们就可以和耶稣一同在天国┅┅
/ F+ o- K3 r7 t% `  r0 ]4 o2 B
: z- ^; p5 |2 o1 m/ T' |2004年圣诞节,我受洗归入耶稣基督的名下。我要向老我诀别,依靠圣灵更新的大能大力获得新生!我开始不敢撒谎了,不敢骂人了,不敢乱交女朋友了,开始知道饶恕别人了,开始接纳自己了,开始爱别人了,开始平安地生活了。& d- @+ A$ F1 {$ b0 J+ q5 @
; f- }6 n% r8 ]2 U6 }
从床上托起* D+ }0 B8 |9 u' u4 W

5 u' M& y: P) A! U; B! @随之,我亲身经历了神的恩典。
1 B/ d( p( S: ~7 y# O  q( [$ Y9 M  o
我有胸痛的病史达两年之久,去过北京很多家医院检查,都查不出什麽病来。2006年6月24日,我去张弟兄家里,和他一起跪在床上迫切祷告。我竟然被圣灵从床上托起,离开床一尺多高!张弟兄也突然用方言祷告。後来他翻译给我听,说∶“上帝感动我告诉你,以前你一直以为这个世界的爱是虚假的,甚至你父母的爱,你都怀疑。现在神告诉你,耶稣爱你,并在今天打开你身上一切的枷锁!”4 ?7 b/ S8 k* w, l

9 r0 P7 p/ C) t# c7 w5 X8 C0 X. E我被圣灵托了起来3下,上去又下来,心中有那种“无法言明的大喜乐”。( i6 b" Q: P5 w# a# l& Q* {4 Y1 j

. k9 ~9 g. x- T7 I+ e7 s这是我信主以来第一次经历神迹,经历圣灵充满。那一刻我知道,神真的与我同在。) K4 @% G' Z) ^+ h' y

' V6 T- y: z' z2 N+ i那天下著小雨,我迫不及待地坐车回学校,把这一切告诉学校的弟兄姐妹。大家一起祷告了两个小时,所有人都被圣灵深深感动。) @% F$ T4 J( A
8 r- S7 o& E; ]6 R
不久,我和我的爱人一同考上一所著名高校的研究生。在复习备考的一年中,每时每刻,我都在经历耶稣基督的改变和同在。我天天深夜跑到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的小山上祷告。那个小山,因此被弟兄姐妹们命名为“祷告山”。* n* y* x" b0 i

! u7 t; H# v5 u入学後,我开始在教会中服事。 “靠著那加给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每次传福音,每次带查经,每次祷告会,我都能感受到耶稣基督的爱与同在。8 L( y1 }" [& U

0 X4 D; v4 `8 _. Z6 Q# m2 B1 c; |/ x7 f我虽然时常软弱,也有抱怨,对未来也有担忧,但是神安慰我。他派人喂养我,他亲自担当我的软弱,一步步雕琢我。我心中的仇恨,已如烟云般消失四散了;爱和怜悯,好像潮水滚滚而来。我多麽希望,以前那些伤害过我的人,能够信仰耶稣!我也多麽希望,中国人都能够在耶稣基督面前悔改,脱离一切的枷锁,得著飞翔的生命!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联系我们|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埃德蒙顿中文网

GMT-7, 2026-2-14 04:31 , Processed in 0.103214 second(s), 10 queries , Gzip On, APC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1,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