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她不断地抻把她的粉色小睡裙,企图把裙角抻到膝盖以下成为长裙裙,抻啊抻啊,扭来扭去地臭美,终于宣布自己今天就打算穿这件睡裙了。我守着一堆秋衣秋裤外衣外裤特别无可奈何,老王已经上班了,眼前这种情况我很难一个人妥善处理,果真,我软硬兼施地给穿上秋裤之后,人家给脱下来了,我很容易地崩溃了,照着屁股打了一下,人家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依然不妥协,之后我又打了三下――其实我知道,打她是没用的,这一点我早知道,我打她只是为发泄我自己的怒火。: d. c3 ~) W5 \2 k9 z8 P X y#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