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 S! [6 o8 Z+ l- Y' X时值01年深冬,蛰伏窝冬的Z在网上遇到了同校的杨柳。两人聊天颇为投机,但一直没有见面。那年寒假,Z因故提前回校,正值杨柳mm也有事留校。一天晚上,杨柳在QQ上告诉他,她觉得自己发烧了,身体很不舒服,可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Z说,你出来吧,我送你去医院。) g/ I3 b) o, U {
9 E3 |/ ~6 F* }/ @于是Z第一次看见了现实中的杨柳,她裹在厚厚的羽绒服和围巾里,只露出两只灵动的眼睛。她看起来确实很不舒服,说话鼻塞声重,却不肯随Z去医院。Z说这么晚了也没地方可去,就去大学旁边的大成永和喝豆浆吧。 . w P% }& w9 |+ I " T P$ ]' [& c( {! p- ]永和里挤得满满的都是赶夜复习的学子,只有他们两个人无所事事的喝着豆浆吃着粽子。热热的豆浆下去,杨柳的脸色似乎好多了,她解开围巾,露出一张圆而不胖的脸,扎着马尾,眼睛依旧活脱脱的。这样的女孩儿,这样的夜,这样的大成永和,Z不可能不动心,而且,和以往完全不同。 3 L0 Y( o0 M7 a2 o; M% n7 |4 ~, X/ g$ x
一直自视甚高的Z在杨柳面前忽然感觉到了自卑,他尽力讨好着心仪的姑娘,在宿舍楼下夜夜等候,连看宿舍的大爷都认识了他。杨柳终于被感动了,她提出三个条件,便答应和Z在一起:一、她是回族,Z要尊重她的民族习惯,不能吃猪肉;二、必须忠诚对她;三、Z不得干涉她的思想和意愿。前两个条件Z非常乐意的答应了,第三条他想了想,也同意了。于是他拉起了杨柳的手,两人迅速坠入爱河。 0 ^, k2 g, \$ ~9 P$ s( o9 E1 z( e! t0 |
在爱情的博弈里,往往没有公平,总是一方付出的更多。Z无疑是那个付出的一方,他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在杨柳面前缺乏着自信,不够成熟。杨柳比他还大一岁,有回族mm特有的坚执,但凡有龃龉的时刻,总是Z率先退让。在甜蜜时,他也总想着珍惜那一刻的美妙,一直保持着不越雷池的想法,不过,在某个情到浓处的傍晚,在用课桌抵门的自习室里,他们还是发生了。Z至今还忘不了杨柳那一刻的悠悠长叹。 ) p0 y x* F( s# {2 g: `/ E2 d Q# y, n, n2 J6 O* \
接下来自然是水到渠成的同居。两个热烈相爱的人如胶似漆着,很快便到了那年的七月,纷纷众众的校园情侣分道扬镳,杨柳也提出要去北京发展,Z却想去父亲在当地的单位,想让杨柳也留下来。当他有一天搬着新的马桶盖回到同居的小窝里,准备修葺一新时,发现了杨柳留在桌上的字条:记得你当初答应我的三个要求。Z仿佛头上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心。6 N) o( x6 m: o0 N
) G% G$ c7 l. \+ @ ?/ k8 w! S+ h杨柳去了北京的日子里,Z每日在小屋里看着她留下的痕迹发呆,昏昏噩噩的,连朋友都看不下去。Z的两个最要好的同学,F和L,邀他去红灯区转转。Z被他们拉去了,三个人选了同一个小姐。事后很快杨柳就知道了,她没有勃然大怒,也没有伤心泪流,只说了一句:没想到你会这样。6 p% V; O3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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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还是拒绝了父亲要他进他单位的要求,毫无斗志的准备考研。 8 ^+ A" p p' ` a. S" ^' G: \6 i5 K' f- O. S0 \- q
待续……
" r: U6 f0 _2 b5 W Z( [& ?他懊丧的卷包出门,正想着也许去湖边走走,借着微风清醒一下脑袋,忽然听见有人在后面叫他:“打呼的那个,站住!”他回头看见红裙美女跑了过来,就在她冲他跑过来的几秒钟里,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发现荷叶裙摆飘起来格外好看,另外……还发现她很有料。等她站定调好气息,他的眼睛也睁开了,听见她埋怨说:“你跑这么快干什么?你的书忘拿了。”说着把书递给他。他本应该说谢谢,脱口而出的却是:“陪我去湖边走走?”8 s. A9 A- b2 B% i i2 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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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女孩收拾书包的时候,她的几个一起自习的同学不约而同地伸长了脖子看门外站着等候的Z。一个眼镜男举着一张字条龇牙咧嘴的叫她看,她扫了一眼,用唇语和眼镜交流了几句,也没管他听没听懂,格嗒格嗒出了教室。6 k9 Q7 A+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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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边吹了半日风,他问她:你想考哪啊?她说:我学医的,当然考医学系。他说:废话,我问你想考哪个城市哪个学校?她说:你才废话,我干嘛费劲白咧考别地儿,我就考咱学校咱系。他说:别咱啊咱的,谁跟你咱啊,我又不是学医的。她说:哟,酒还没醒呢,脾气挺大,你知道你刚才打呼噜声多大吗?他说:多大你也不用弹我脑门啊,都成太白金星了。她喷了,说:那我陪你吹了半天了,还没复习呢,扯平了吧?他说:太感谢了,我请你吃晚饭吧。她眨巴着眼睛说:我和朋友约好了。他说:我请你朋友一块吃。她说:男朋友。1 @9 b; e, i0 _0 @# Q
; L o, S$ e) {1 c3 {9 V4 X电话通了,没人接.三四个月前他打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通常傍晚时分她会打过来,说上午在跑新闻不能接电话,然后问他考研情况云云.两人再也没说过去北京or留本地的问题.也没有谈及分手.甚至一点暧昧的气息都未曾在话语里停留过.这样说上几分钟,她会说我要去洗澡了,or我要出去吃饭了.或者他说我要去自习了,我要去喝酒了. # u d) i$ b) _2 M. n& I. v8 g7 i- c5 N/ {* j0 n3 k! s1 W2 L6 q, e, _
今天Z有些窝火,电话不接,他就不停的一直拨.老板娘走过来说:"要不你发个短信."他趔趄着走了出去,就在旁边的报亭里买了一张100块的神州行充值卡,充进老板娘的手机,站在那里一直拨,拨着拨着眼泪就流下来了.报亭的老大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慌忙走出来说:"孩子,家里出啥事儿了?" . i+ ~' a9 p. l; ?, E: R! T+ J8 A g5 u' ]' k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