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圈-----------北美大陆黑帮战争内幕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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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T 作者：冷眼看客

( `$ k# m; `! Y# ^8 e　汤姆三人到达的第一站是莱比锡西南部的小城耶拿。耶拿小城因席勒的作品而闻名于世。这里有席勒的夏季小屋、歌德的纪念馆，耶拿小城也是哲学家黑格尔居住过的地方。过了耶拿之后就是魏玛古城，这里依然有歌德、席勒的生活的痕迹。除歌德、席勒外，音乐家巴赫、李斯特、施特劳斯、瓦格纳和勃拉姆斯都在此生活过，哲学家尼采和海德格尔也曾在魏玛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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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季的图林根山被一片白色的积雪覆盖，路两旁散落着古时的要塞和城堡的废墟。 布希老人的车开的很快，在从莱比锡到爱尔福特的路上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三人除了曾在魏玛古城停留吃饭外他们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前进。路上罗马式和后期哥特式的建筑风格的教堂、城堡经常印入眼帘，汤姆陶醉在这山川美景里，他感叹这里的美景和与自然浑然和谐的景色，此时，他身上的伤也都让他忘记在脑后，不再让他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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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X9 G0 r5 u$ p　　在路过一个市镇的时候，汤姆被广场一座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吸引，它共有三层，最下面是棕红色石材砌筑的拱廊，中间为简洁的黄色墙身，最上面是红瓦斜坡屋顶。屋顶上还建有六座造型优美的高阁楼，阁楼中间高耸的钟塔是广场的中心标志。这栋大楼以其优美的外观而成为市镇最漂亮景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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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m0 L# |" q! R　　在另座市镇，在镇子的广场有一个小吃集市，摊贩云集，很多人在此购置农产品，市场里还有花市，它使冬季的镇子更显生机盎然。在集市南面有一座精致的白色建筑，三层楼高，看起来很显眼，建筑奇特，结构充满异域风情，与路上的其他建筑有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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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建筑？”汤姆问布希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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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那白色的房子吗？它现在应该是旅馆了，但以前它是凯塞林克伯爵夫人的别墅。”
　　
　　
　　“凯塞林克伯爵夫人？是个名人吗？”
　　
　　
　　“她不是，但她因另一个伟大的人而在历史上留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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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位伟大的人是谁？”
　　
　　
　　“康德——，想比你一定听过这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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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康德，伟大的哲学家。我尽管对哲学研究很少，但他的确是我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哲学家之一。凯塞林克伯爵夫人怎么会因康德而有名呢？”
　　
　　
　　“这说起来是一件浪漫温情的事情。康德于一七二四年出生在东普鲁士的哥尼斯堡，现在那里已经是苏联的地盘了，叫加里宁格勒。可在两百年前加里宁格勒却是普鲁士王国的领地。二战结束后，根据雅尔塔和波茨坦协议，原东普鲁士一部分领土划归给苏联。康德的父母都是虔诚的宗教信徒，康德从小就受到家庭严格的宗教教育。但康德所上的学校提倡人文主义，反对宗教带给人们僵化的思想。学校的教育改变了康德的宗教态度，使他开始怀疑建立在感觉与感受上的宗教。康德大学毕业后就去附近的一座小城做凯塞林克伯爵夫人的家庭教师。康德一生中几乎没有离开过哥尼斯堡，他的活动范围最远不超过一百公里。他深居简出，终身未娶，一日一餐，一辈子过着单调刻板的学者生活，在周围的人们看来他似乎根本就不懂得享受生活。哥尼斯堡的年轻女士们眼光一直追逐着穿着雅致的康德硕士，他是社交场合的灵魂。他虽然个子不高，但眼睛炯炯有神，谈话风趣、幽默。但他对女性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管哪个女孩多么狂热地追求他，康德都不会越雷池一步。但这都是假象，其实康德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人，他心里一直暗恋着凯塞林克伯爵夫。伯爵夫人是一位漂亮、气质优雅的寡妇，康德每天都到凯塞林伯爵夫人家去给夫人的儿子上课，目的是能看到他心仪的情人。但由于世俗的禁锢，伯爵夫人不可能下嫁平民。后来这位伯爵夫人嫁给了另一个贵族，康德不得不悲伤地辞去了私人教师的工作离开了自己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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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y5 o1 o, |6 d: N3 y/ x　　“这很令人伤感，但我想知道伯爵夫人爱他吗？”汤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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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e5 H9 \3 Q! y2 o2 q  x& X　　“不知道！也许爱，也许不。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在伯爵夫人的私人沙龙场所，她总是在自己的座位旁边为康德保留着一个空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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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康德在伯爵夫人内心还是有地位的。伯爵夫人怎么会在这里有房子，她不是住在东普鲁士的哥尼斯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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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6 n9 l! J/ ]+ f% L( P　　“这是伯爵夫人在图林根山旅游时度假时的临时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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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2 L* A- s7 `2 `' o　　“哦，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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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罗老弟，我们是不是在这里休息休息，我很累了，也饿了。”布希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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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8 R8 ?) C+ _- m: I5 V　　汤姆看看车窗外，的确，天马上就要黑了，他点点头说：“好吧，布希老兄，天色的确已经不早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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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希老人把车停在凯塞林克伯爵夫人别墅改成的旅馆前，三人下车去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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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三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镇子上的人的注意。因为他们三人的确是很奇怪的。汤姆有一副东方人的面孔，这在镇子上几乎是头一次出现，其次是布希老人，看起来有点像流浪汉，但却开这样一辆在东德难得一见的越野车，最后是卡尔，他本来是个年轻漂亮的小伙子，可这时却头上缠着绷带，脸上尽是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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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进了旅馆，旅馆里有一个穿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们三人，冷冷地问：“你们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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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希老人回答道：“从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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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1 ?9 y- O. D# v4 T　　“柏林？你们的证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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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z  j# J9 L# g　　“我的证件路上丢了。这两位先生可以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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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U. j9 X& V8 E5 ~0 O　　“他们？他们的证件呢？”男子傲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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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希老人转头要汤姆的证件，汤姆正要掏证件给对方，卡尔上前来。他右手捏起拳头猛猛地砸在桌子上，怒喝道：“快开房，你这个老混蛋！你想让我送你去警察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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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是什么人——”男子被卡尔恼怒、暴躁的吼叫吓了一跳，他胆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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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 i0 G( K3 W　　“我是什么你看不出来吗？还要我把证件给你看吗？”卡尔把男子的领子抓住冲男子的鼻子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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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明白了。等等，我立刻你们开房——”男子哆哆嗦嗦地从台子下拿出一串钥匙。“你——你们是要三个单间还是要一个三人间？”男子嘴唇发抖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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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间就够了。”卡尔回答。
　　
　　
+ a) _% ~7 W$ ^, X　　“好——，这是钥匙。我带你们去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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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在前面带路，三人上楼进了房间，卡尔这时才把自己的秘密警察的证件给男子亮了一下，算是让他明白自己的确没有吓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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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唯唯诺诺地走关门走了。布希老人脱掉外套，他鞋都没脱就倒在床上。卡尔此时似乎怒气未消，他使劲摇摇脑袋，伸伸胳膊。他把帽子摘掉，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向下看了看，然后又把窗帘拉上。他走到汤姆面前，说：“保罗先生，我去到楼下，让他们送晚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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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Z; p# {0 X2 f+ E. ^/ H　　卡尔下楼找楼下的男子要晚餐，汤姆围绕房子转了一圈，他在欣赏房子的结构。一阵卡尔回到房间。晚餐随即送了上来，房间的壁炉也被点燃了。晚餐很简单，看来这里尽管是乡下但也食品短缺。三人在房间里吃了晚餐。汤姆吃完晚饭，他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突然他想是想起什么猛地跳起来，他走到房间门口，把灯关掉，然后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向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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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楼下，到车里拿点东西。” 汤姆对已经躺在床上休息的卡尔和布希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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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p& H; n0 s6 n9 ?3 r6 {　　汤姆下楼，推门到大街上。他来到车边，掏出钥匙打开车门，从车里拿出装枪的箱子，把那本塞尔维亚小说则塞进怀里然后关上车门。在他离转身进店的时候向四周扫视了一遍，那目光锐利，把整个广场的情景看了个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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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9 ~6 B- k' D; y　　汤姆提箱子上楼，把箱子放在自己床上。此时整个房间被壁炉内发出的火光映照着，昏暗但却也看的十分清楚。汤姆从外套内衣口袋里拿出一盒雪茄，“要吗？”汤姆对两人说，卡尔摇了摇头，布希老人露出喜色，他伸手表示要一根。汤姆给布希老人扔过去一根。他掏出打火机把自己的雪茄点燃，然后把打火机扔给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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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 R# D; G5 l' M$ T  i$ x　　汤姆对着雪茄发出的烟雾轻轻闻了闻，他知道自己的肺不行，不能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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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希老兄，你认为这房子有两百年吗？”汤姆靠在壁炉上问。
　　
　　
　　“应该是这样，从时间上算应该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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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 n5 r. s+ [5 r/ X. m　　“可我看它最多只有十年。”
　　
　　
　　“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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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上楼的时候自己打量了这个楼的墙壁，从我对墙壁的观察看，它的材料不可能是两百年前就使用的。”
　　
　　
; V, Z: a  Q- P; J2 q　　“你如何判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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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木材和石材的老化程度看。”
　　
　　
' R; S% R% h5 m0 J* q, N  e# m+ D4 R　　“这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这房子是两百年前的。”
　　
　　
　　“这我就奇怪了，我也敢肯定这房子使用的材料最多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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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敢发誓这房子是两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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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B5 h* z; L4 t　　“你们不要争了，”卡尔发话道，“你们都对！这房子虽然有两百年的历史，可内部墙的材料的确不过十年，这房子七年前改造过。”
　　
　　
4 G0 k* n1 s6 }9 q" E) K7 M　　“改造过？为什么？”布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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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房子的墙壁里安装有特殊装置，可以监听每个房间。而且还有暗道，这房子是专门接待像保罗这样的外国人的。”
　　
　　
! I( Y' n9 o% @! r4 u  Z% z　　“哦，明白了！看来在民德你们安全局真是无处不在。”汤姆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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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 b% N" l3 T8 i5 c& U( v8 \　　“明白了就好！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非要陪你来的原因了吧！其实这一路上不仅仅是这个旅店，很多旅店都是这样改装过的。”
　　
　　
/ ?5 i! U5 @. w　　“卡尔，我们这样说话是否已经被监听了。”汤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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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Z+ z/ E/ [/ N　　“知道我刚才下楼要晚餐的时候还干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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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我告诉楼下的那男子把这房间的监视器关掉。那小子也是我们安全局的，但他在我们总部人的眼里是干外围工作的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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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卡尔，看来同意你来真是对了。”
　　
　　
/ ?! T* W. V* H" o　　“明白就好！保罗，我欠你的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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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你这样帮我，可你并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你不怕以后受到责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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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A# g- `5 X! B$ w, R% H　　“这个我自有安排。”
　　
　　
9 N3 n+ j$ ~7 ?* F+ n　　“卡尔，我不知道你留意了没有，其实今晚我们在这里是无法睡安宁的。”汤姆闻着雪茄慢腾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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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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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7 U+ z/ Z2 q" w2 I; x+ q　　“你把窗帘拉开看看——”汤姆对卡尔说，“你别拉大，拉一条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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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_, b. N  G% j3 z& m4 K　　卡尔跳起来走到窗户边来开向外看，汤姆继续说：“在对面的房子里有一个男子，他架了个望远镜，在监视我们。还有那右边的路口有的酒吧里坐了四个男子，他们也都在等待我们出去。再就是我们广场那边的石头砌的房子里虽然没有开灯，但有很多人在抽烟，毫无疑问他们在等待着什么。我想他们在等谁下命令后冲进我们住的这个楼上来逮捕我们。”
　　
　　
　　卡尔看完一句话不说，他走到汤姆面前，说：“说吧，你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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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为呢？一个被克格勃追击的人会是干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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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h4 @- h/ @4 S8 `6 m# B　　“你是特工？”
　　
　　
7 P" g$ d5 @  u6 M　　汤姆不说话，他走到箱子边，把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枪械，利落快速地把枪装起来。他把拉动枪栓，把子弹上膛。他单手拿狙击步枪，枪口朝下，然后对卡尔说：“我们被包围了！如果你认为他们不是民德安全局的人，那么就是克格勃无疑了。走，我们现在要离开这里。”
　　
　　
　　“离开？怎么走？”卡尔说，“我看我们走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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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我们只能试一试。否则一切都完蛋了。布希老兄，你下楼把车里的食品和衣物都拿上来。我们做好走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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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 H4 M* f- N　　布希老人已经从床上爬起来，用既惊讶又理解的目光看着汤姆，他似乎早对汤姆的身份有疑问，而此时则让他彻底放下了石头，不再因为这种疑问而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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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保罗老弟，你是头，你说了算！”布希说完开门下楼去了。过了片刻，他抱着一堆东西上楼，汤姆把食品其他杂物分了分，把不需要的东西扔掉。把易带的食品装进一个口袋里。
　　
　　
　　“卡尔，你在前面带路，布希老兄，你拿袋子在中间，我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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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哪里？是下楼吗？”卡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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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7 N8 n3 l' U' z　　“对，我们现在下楼去。我不知道这个旅店是否有后门，我们最好从后门出去。”
　　
　　
; Q/ |( {* u; q# |9 ]+ P1 K　　“有的！”卡尔说，“这里我来过两次。一楼楼梯后有一个门直通向楼后的院子，我们穿过院子后就到后街，但我不知道我们如何把车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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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3 P: v0 w- B$ |& \! S2 M　　“别想车的事情了，我们开不走了。我在进广场的时候留意到镇子外的街边有个农庄的马廊，我们现在就去马廊，我们骑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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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L! G: U/ T7 Y5 f　　“马廊？你想偷农庄的马？可偷马也是很麻烦的事情。”卡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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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L6 E& l6 D  k) Y6 U　　“麻烦吗？有枪就不麻烦了。”汤姆把手里的枪抖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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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H* r% ?2 B　　“那就听你的了！”卡尔说完三人就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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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8 P  A% b- F9 Q/ @　　他们顺楼梯悄悄到了一楼，楼梯在大厅的一角，正好与大厅里的柜台中间隔了拐角，所以三人到一楼向后门摸去的时候柜台里的男子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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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到后门，把门悄悄打开。布希老人跟在他后出去，最后是汤姆。他出去后把门轻轻关上。这是一个中间有个喷水池的花园，顺着花园里窄窄的小径，绕过几棵松树他们到了北面铁栅栏墙，卡尔手脚并用翻过去。布希老人把包从墙头扔过去，他在汤姆和卡尔的帮助下笨拙地翻了过去，最后是汤姆，他抓住铁栅栏顶部尖尖的铁头，一个翻滚就翻过去了。他落地的时候感觉胸口的伤被震了一下，钻心的疼痛让他额头上立刻冒出汗珠。他用枪拄着地单膝跪地，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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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E7 i+ ~# B　　“怎么了？保罗，你摔伤了吗？”布希老人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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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我头有点晕，一会就好了。”汤姆喘了几口气，然后站起。他挥挥手里的枪，三人摸黑猫腰朝镇子边的马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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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h6 V0 x8 V  o8 P( z. g　　此时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行人，三人顺着街道两边低矮的房舍一路走到镇子边，三人靠近马廊。汤姆在马廊外看了看，见有三个男子在里面打牌。卡尔到门边，敲敲门，门开了。一个男子问：“先生，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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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安全局的人。”卡尔把证件掏出来亮给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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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C" \! O9 x$ h　　“哦——”男子立刻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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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借用你的马，可以吗？”卡尔用阴冷的语气说。
　　
　　
, r% H2 [1 Z0 `- k0 s　　“马？这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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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 H. Z, g# {4 Q　　“有一伙匪徒逃向林子里了，我们要借用你的马去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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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s8 T! ^" R6 i6 g　　“这事我得向上面汇报。”说着男子回身穿好大衣要出门，但立刻被汤姆的枪抵住了胸口。
　　
　　
　　“卡尔，布希，找绳子把这三个人绑起来。”汤姆把男子推进房间后枪口对房间里的三人对身后的卡尔和布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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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e( b  _+ f) W! F) B  @　　卡尔和布希老人似乎并不想这样做，他们对用武力胁迫抢劫很不适应。但汤姆不管这些，他再次催促两人动手。两人见事情已经这样了，只好听任汤姆的安排。三男子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上毛巾。汤姆拐进马廊，他从墙上拿下马鞍，放在马背上绑好，然后解开绑在柱子上的缰绳。卡尔和布希老人则在一边看着他，不知道是否该听从还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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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伙计，时间不多了。还等什么？”汤姆轻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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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 |/ z+ z* m0 M- ~* y4 v　　“我们真要骑马逃走吗？”布希老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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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如果你们不想在这里被抓起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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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z# r$ t$ o　　“我是安全局的，我不会有问题。”卡尔说，“我觉得我们这样走太不可思议，我骑术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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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 c4 L# W  v  }: {  P. |　　“布希老兄，你怎么样？会骑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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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啊，可我这个老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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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1 C, s; |8 {' f" R　　“走吧！我知道你能顶得住，布希老兄，卡尔，上马！时间来不及了——”汤姆挥动手中的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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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汤姆的强烈催促下终于从墙上把马鞍摘下来，他们把马鞍放好，绑紧，两人松开绑在柱子上的缰绳，布希老人同时也把装食品的袋子放在马背上绑好。三人拉着马悄悄出了马廊，然后上马顺着庄子后的田野朝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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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远离镇子后开始纵马驰骋。布希老人放声大笑，他高声说：“过瘾啊！真太过瘾了！我多少年没这样痛快过了。保罗老弟，卡尔，我终于明白自己到底需要什么了！我在巴尔干的时候就经常骑马。”布希老人说，“记得我在路上告诉你我在塞尔维亚的罗曼史吗？那时侯我经常骑马在那姑娘家门口经过，她对我的丰采非常羡慕。我想很可能就是我的那种威风的样子让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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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4 X6 U5 x3 }& H, W  u　　“布希老兄，你真认为女孩喜欢你吗？你以占领者身份踏入别人的家园，你想他们会不对你抱有敌意而喜欢你吗？”汤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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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1 i( e0 B" Y2 z　　“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女孩的确喜欢我。当然，整个镇子上只有她一个这样，其他人的确像你说的那样对我抱有敌意，包括女孩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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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 r4 S& W, e5 S, ~　　“如果是那样你的事情注定结果，除非你拐跑她，否则你无法达到目的。你是因为她父母的反对而没有达到目的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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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罗老弟，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如果仅仅是因为她父母的反对那一切还好解决，但——，不说了吧！那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件惨痛的回忆。”老人说到这，高涨的情绪似乎受到打击，他停顿了片刻，重新恢复了欢乐，他嘶哑着嗓音高声说：“我感觉自己重新像是年轻了！保罗老弟，我觉得我能就这样一路跑到边境。”
　　
　　
& t* g$ c/ d+ k2 Z1 G( M0 x　　“好啊！如果这马能支撑得住的话。布希老兄，我们朝这个方向对吗？图林根林山中的道路你还能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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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保罗老弟，顺着这个山道向前，翻过那个小坡，然后一直向前走我们就能找到当年的公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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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 F7 P. X7 H1 d/ F　　三人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上了一个高坡，从高坡望下去，山下的镇子笼罩在黑夜的薄雾之中。那镇子上的房舍此时灯光几乎都亮了起来，人声、狗叫和汽车发动机启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混乱不堪。毫无疑问，镇子上此时正因为三人劫马逃跑而疯狂。汤姆拉住缰绳，驻马站立，两旁是布希和卡尔。汤姆右手拿着狙击步枪指着前面皎洁月光映照下连绵不绝的山丘说：“布希老兄，卡尔，前面就是我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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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g) l3 @0 E, t　　从纽约起飞的航班正点到达巴黎戴高乐机场。半小时后，维奥莱塔和丽丝拖着行李出了机场大厅。两人拦了一辆出租然后向从北向南向巴黎市区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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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巴黎，闻名遐迩的城市，位于巴黎盆地塞纳河与马恩河汇流处。公元前三世纪巴黎西族在塞纳河卢岱斯岛定居。公元五世纪巴黎成为法兰克王国的首都，从此成为世界最悠久古老的名城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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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D5 Z, \% L8 S# e; \2 E( v7 M　　维奥莱塔与丽丝落脚在巴萨诺酒店，该酒店座落于巴黎右岸，位于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及塞纳河之间，邻近香榭丽舍大街。这座五层高的白色建筑外表并不华丽，但内饰却显得清新优雅。两人要了房间后就下楼吃晚餐，整整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她们累坏了。饭后，丽丝要上床休息，维奥莱塔则穿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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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r- l% ?$ W7 S7 }8 A　　“你要出门吗？”丽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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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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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n7 N3 D7 O* a8 R- R* j　　“你真怪，你不累吗？”
　　
　　
　　“还好！丽丝，你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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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1 q, M" E( g/ Z5 `. k0 e' _/ J　　“好吧！我要睡觉了。我要做一个巴黎式的浪漫美梦！”丽丝说完倒头翻身闭上了眼睛。
　　
　　
　　维奥莱塔拉开门下楼。她走出酒店，向香榭丽舍大街走去。此时冬日的寒风刮过来，使她脸颊冻的僵硬，最后让她感觉不到寒冷的刺痛了。维奥莱塔此时内心突然感觉异常绝望，这种情绪近来经常出现，她不知道为什么。纷繁的思绪让她晚上必须靠安眠药才能入睡。
　　
　　
' D! ]* }( P; {; s; s0 X& o' ^　　香榭丽舍大街东起协和广场，西至戴高乐广场，地势西高东低，全长一千八百米。它以圆点广场为界分成两部分，东段七百米属自然风光，人行道两侧是平坦的英式草坪，恬静安宁，西段一千一百米为高级商业区，雍容华贵。香榭丽舍两端，协和广场上的方尖碑，星形广场上的凯旋门，多少征服与反抗，光荣与屈辱在这里被沉淀下来。一条城市大道得到人们的普遍赞美，不仅仅因为它是一个完美的工程，更主要是它见证了这个国家兴盛和衰亡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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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8 z. [# a) S, B2 B+ s3 q　　维奥莱塔在这条象征着荣耀和梦想的大街上走着。她内心有如冬日的潮水涌动，寒冷、悲凉把她的热血榨干耗尽，眼泪突然从她的眼框中涌出，抑制不住，她此时感觉自己是那么孤单无助。维奥莱塔一直走到戴高乐广场的凯旋门下，然后默默地注视川流不息的车流，凯旋门被金色灯光打得金碧辉煌。从戴高乐广场向四面八方延伸，有十二条大道。宏伟、壮丽的凯旋门就耸立在广场中央的环岛上面。这座拱门是在拿破仑在其权力的顶峰于一八零六年由夏尔格兰负责开工建筑的。凯旋门高五十米，宽四十五米，凯旋门的每一面上都有巨幅浮雕。其中最著名也是最精美的的一幅就是面向乡塞丽寨大街一面右下侧的那幅浮雕，上面描绘了一七九二年起义军出征的情景，这一名作取名《马赛曲》，那一年法兰西第一共和国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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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维奥莱塔驻足凯旋门追思过去的时候。汤姆与他的两个同伴正纵马在图林根林山的密林和峡谷中穿行。在他们眼前是由岩石、灌木、高大乔木，以及冬日枯败的蒿草组成的艰难小径，在他们身后则是被他们征服的丘陵、山峦和峡谷。他们就这样在黑夜冬日的寒风中向着解脱和自由进发。这片日耳曼人长久生活的土地上，千百年来充斥着战争、血腥、反抗和征服的土地上，此时此刻，在这寂静的旷野和山谷中却只有马蹄敲击地面声和猫头鹰的鸣叫声。那月光从掉光树叶的树丛照射在雪地，反射的光线使树林显得光亮，连树丛间的小路也都能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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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e. u  d$ ^' m4 ]" ?　　“从这是通往贝尔山的道路。”布希老人说，“只要我们走过这片山谷，我们就能看到贝尔山了。在那山脚下有看林人的小屋，我们可以去那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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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布希老兄。看来我门快要翻过图林根林山了。”汤姆兴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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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此时纵马来到汤姆身边，汤姆见卡尔表情肃穆、呆板，没有一点高兴劲。汤姆知道卡尔累了。“卡尔，你以前这样走过这里吗？”汤姆唤醒沉闷的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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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i7 p5 y! r7 z9 l　　“我没疯！这样冷的天气里来山中转悠。你以为德国人像你一样失去理智？”卡尔打起精神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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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z/ C8 e; ]2 i0 o& m1 x　　“哈哈哈，卡尔，回答得好！我也时常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和困苦之中。卡尔，你认为一个男人的生命中最值得维护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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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是什么？当然是荣誉、信仰、自由，还有爱情。”卡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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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4 |5 O1 a& b　　“不！卡尔，这些都不是。男人最值得维护的就是让自己活着，让自己能喝到烧酒，吃到新鲜的水果和烤肉，享受灿烂的阳光和蔚蓝的海水。”
　　
　　
　　“是吗？保罗先生，我认为你说的和实际做的完全是两回事。你既然是喜欢享受之人为何要深入我们国家受苦？是什么让你非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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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F7 d' ^: I% P　　“卡尔，我不想隐瞒你。我实际上是克格勃招募的外围成员，但我现在却成了他们的变节者，我在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寻找人生的答案。”
　　
　　
( y8 e. U' D! I# L0 _. K6 _  D　　“人生的答案？但在我看来你是在拿生命做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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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J- g- j7 B  c- u　　“不！卡尔，我不会轻易去赌的。我的生命即我全部的赌本，没有它我将一事无成。卡尔，告诉你，实际上我非常怕死，就因为这，所以我要拼命躲避他们的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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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人行走对话时，走在前面的布希老人突然回头对汤姆说：“前面有火光，是有人点的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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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与卡尔纵马上前，他们透过树林致密的树干看到在一百米外的确有一堆闪动的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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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P9 B! }7 v[ 本帖最后由 Player99 于 2007-2-14 08:29 编辑 ]

Player99

　ZT 作者：冷眼看客　

　三人从马上跳下来。汤姆让布希老人看住马，他提枪与卡尔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他们从一棵树干后转移到另一棵树干后。最后到了距离篝火有十几米的距离。在这里他们看清楚了，在篝火边围坐了五个人，一个中年男子和中年妇女，在他们两边是三个年龄不等的孩子，最大的看起来有十七、八岁，是个女孩，还有一个是十三、四岁，是个男孩，最小的孩子有八、九岁，也是个男孩。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家庭。那中年男子传了黑色呢子大衣，脸颊清瘦，下巴上长满浓重的胡须，在他的手边是一个杆长枪。看来这是全家用来防身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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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d! S9 \; X3 Q$ ~　　汤姆给卡尔示意，让他过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卡尔明白汤姆的意思，他从树干后走了出来，举着双手，表示他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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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 o& X3 u3 |7 g' d　　“能让我烤烤火吗？”卡尔对这一家人说。
　　
　　
　　卡尔的话让整个家庭成员立即吓得从地上跳了起来。男子顺手从手边拿起长枪对准卡尔。
　　
　　
" t. L# f" v5 G% ^　　“你是什么人？”男子用颤抖的嗓音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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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D( x' ?  m* X% L. r2 n　　“别害怕！我没有恶意——”卡尔举着手高声喊着向他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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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别过来！你到底是什么人？”男子继续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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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 @- ~5 d. |, y　　“我在山中迷路了，冻得要死。我没恶意，只想烤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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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从哪里来？你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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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卡尔·贝格斯坦，我是个建筑师，我从莱比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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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筑师？莱比锡？你为什么到山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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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去迈宁根，可我的车在路上熄火了。我又迷了路，又冻又饿。我以为我要死在山上，没想到遇到你们。能行行好让我烤烤火吗？”
　　
　　
　　“你把口袋掏开，把你的衣服解开，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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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不相信我？我没有武器，请你相信我。”说着卡尔把口袋掏开，把上衣解开让对方看。
　　
　　
　　对方看卡尔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们的东西，于是把枪口放下来，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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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l  ~$ V6 B( h　　卡尔走过去，到篝火边，他伸手烤火。
　　
　　
　　“太好了，我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这火救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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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女子看看他，见他脸上都是伤痕，于是关切地问：“小伙子，你怎么了？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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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0 [  P7 _* B7 M　　“是啊！昨天被安全局的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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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被安全局的打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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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招惹了他们，我说他们是狗，说他们日子不会长了。”
　　
　　
* x* `; H* m4 I  ?2 H" F1 B& U+ m　　“你真这样说了？”男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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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没必要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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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2 P5 Z. ]8 |$ A" a! F; {- }　　“这么说你不是安全局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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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我要是怎么会被他们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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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谢地！”女子在胸口划了十字，“我以为安全局的人追到这里了呢！孩子，你饿了吧，这里有烧烤好的土豆，给你，快点吃吧。”女子说着把插着烤得热气腾腾的土豆的棍子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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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c& A9 x8 G$ ?　　卡尔接过来，他把松软的土豆的皮剥开吃了一口，然后连声感谢主人。他坐下来，靠在最小的男孩子身边，那孩子对他似乎已经没有陌生感，笑着指教卡尔该如何吃土豆。
　　
　　
　　“你在山里转了多久了？”男子把枪放在手边坐下来问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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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天黑到现在，我想我迷路了。”
　　
　　
8 j% z1 u3 S8 i' y5 i3 d　　“你为什么要去迈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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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我去迈宁根是——，怎么说呢？我想越过边境。”
　　
　　
　　“怎么？你想跑到联邦德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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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不想？每个民德平民似乎都想。难道你们不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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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耸耸肩，说：“当然，我们是在做同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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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 v. C. D, k/ W( m　　“难道你们也是要去边境吗？”
　　
　　
8 U, W0 A9 t4 Q) T) ~! ?7 E　　“对啊！你是一个人，可我们是全家出动。”
　　
　　
2 a( p. ?7 B. [( t1 |0 W　　“那你们为何会在山里呢？你们是怎么到这里的？走路来的？”卡尔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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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X" ^4 N+ N% s8 G  \! F( o7 x　　“是啊！我们跋涉了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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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没有交通工具吗？全凭走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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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c  t# b2 P4 Z# L8 g　　“是！我们没你那么好的运气，我们没有车，只有靠步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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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L: }: s0 A2 \0 r5 K5 A9 X　　“你们竟然带着三个孩子步行去边境？太不可思议了。”卡尔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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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9 h8 b; ?! w9 S) N8 h　　“我们是乡下人，没你们城里人那么娇贵。孩子们和我们一样能吃得苦。”男子说着笑了起来，他的三个孩子也笑了，男孩子笑得放肆，而那个十七八岁，相貌清秀，一头金色长发的女孩子则笑得娇羞，在陌生的年轻男子面前，她似乎懂得保持得体的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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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P- ?8 l. u1 l1 J/ V" i　　卡尔也笑了起来，他特意看了女孩子一眼，他觉得那女孩子笑得很迷人，与他在莱比锡见过的女孩子不一样，那女孩有一种乡下人特有的质朴与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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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介绍一下你们吗？”卡尔问，“我该如何称呼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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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叫劳森·费尔德，这是我太太，她叫汉娜，这是我的女儿，叫莎丽，我的大儿子卡恩，小儿子汉斯。”
　　
　　
" K3 V8 I# V- `( Z5 j　　“你们好！”卡尔向每个人伸手，他与这个家庭的每个人握了握手，然后自言自语地说：“其实我还有两个朋友，怕惊吓你们，所以没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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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L4 b1 C& N  p: x　　“什么？你不是一个人？”男子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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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8 o0 u: x, m! ~  C) {4 P　　“是啊！我们一共三人，他们就在附近。你允许我的朋友过来烤烤火吗？如果你们拒绝，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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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说你一个人在山里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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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5 \$ y- T0 M5 U" X　　“那我是撒了谎！我是怕惊吓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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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 ~: ?5 Q. r" D1 n　　男子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卡尔，他慢慢把枪端起来指着卡尔，用严厉的口气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朋友在哪？”
　　
　　
& |( ]+ ?6 {& D2 w　　“要我说实话吗？”卡尔镇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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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3 F8 Z1 [$ E0 Q' H0 q　　“是！”
　　
　　
3 m2 B8 p7 L  S5 z4 V. Z　　“老实说我是安全局的人，我的朋友其实就在周围。你想让他出来吗？”
　　
　　
- _8 P. Q" e) W; X0 a　　“怎么？你是安全局的人？”男子手开始颤抖，他的妻子和孩子也都变了脸色，用惊恐的目光扫视着黑漆漆的森林。
　　
　　
9 s" c. ], Y3 E0 g　　“把枪放下来吧！劳森，不要害怕，没人想要伤害你。我们仅仅是路过，不是在追捕你们。”
　　
　　
　　“把手举起来！别再废话，我不相信你！”男子把枪口指着卡尔用严厉的口气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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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F5 d5 ?. |6 j# J3 j　　“劳森，我劝你把枪放下。我提醒你，我朋友的枪口正指着你们全家呢！”卡尔继续吃着土豆，神态安稳，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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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朋友在哪？快告诉我——”劳森冲过来，抓住卡尔，低声吼道，但也在这时，汤姆的枪口指在他的太阳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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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看到汤姆出现，他顺手把劳森的枪抓了过来。然后示意劳森回到原位，让他坐下。劳森立刻失去了勇气，在一家老小受到枪口威胁的情况下，他不敢做任何挣扎。此时，他的妻子和孩子也都缩成一团，聚拢在一起，在篝火旁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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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妻子和孩子！” 劳森乞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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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森，放心吧，我们不是匪徒，没有想伤害你们的意思。我们这样做是为了让你不再把枪指着我。”卡尔说完与汤姆交换了眼色，汤姆向远处喊：“布希老兄，你过来吧，来烤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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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希听到汤姆的呼喊，他牵着马穿过树林来到篝火边，他把马栓到树干上，笑呵呵地走了过来。他看到篝火边的劳森一家，对汤姆说：“怎么了？你们干了什么？干嘛把他们吓成这样？”
　　
　　
　　“布希老兄，没什么，我们没想做什么，但这男子拿枪指着卡尔，我只好动手了。等会你给他们解释一下，别让他们真以为我们是强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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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k3 g/ [+ ]. X　　汤姆把枪口放下，把枪抗在肩上。他拿起扔在地上这一家人的食物——烤土豆看看，他闻了闻，感觉不错。“你们只吃烤土豆吗？有别的吗？”汤姆用生硬的德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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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森的妻子表情肃穆地盯着汤姆，摇摇头。
　　
　　
+ X6 x8 D) A& k7 F. @　　“真可怜！难道你们就准备靠这些土豆支撑到边境吗？”汤姆看看卷缩在父母身边的三个孩子，扭扭脖子，做了丑恶的怪象，他朝布希招招手，说：“布希老兄，把我们的袋子拿过来。”
　　
　　
　　“干嘛？”布希老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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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9 y3 f: X2 b　　“给这三个孩子每人一块面包，还有把我们的香肠拿过来。在这里烤香肠一定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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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I" g, `8 k6 C8 a　　布希老人犹豫了片刻，他到马前，把袋子解下来，拿到篝火边，解开绑袋子口的绳子，从袋子里拿出面包和香肠。他把面包给三个孩子递过去，起初孩子都不敢接，但在布希老人和蔼的劝说下，男孩子经不住诱惑拿在手里，而那个女孩子莎丽却怎么都不拿，她似乎对汤姆三人依然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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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希老兄，这姑娘不要就不要勉强了。我们坐下烤烤火，休息一下吧！”汤姆说着把放在篝火边的香肠挑在木棍上伸进火里，那香肠受到火的加热发出诱人的香气。卡尔与布希老人在篝火边坐了下来。篝火边此时围了八个人，在篝火的映照下，那一家人的紧张与汤姆三人的轻松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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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 ]2 Z. J" r　　汤姆把烤好的香肠从火里移开，伸给劳森，用生硬的德语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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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 [' V, w! ^3 A; m! E　　劳森看着汤姆，他此时真摸不清这三个到底是什么人，看来这三人并不是想抢他们的食物，也不是要抓他们走。汤姆两眼直直地盯着劳森，他表情僵硬，但意思却非常明显，似乎是用不可抗拒的方式要求劳森接受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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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 l2 v, U+ h* q/ B( X7 x4 K　　劳森终于还是把汤姆挑在木棍上的香肠取下来，他轻轻咬了一口，发现味道非常好。汤姆僵硬的表情这才露出笑容，他重新从袋子里拿出新的一串，挑在木棍上烧烤。篝火边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孩子重新有了笑声。劳森的妻子也从劳森手里接过香肠咬了一口，她轻轻感叹了一句，对味道表示惊讶。两个男孩子立刻从母亲手里抢去其余的部分，放在嘴里大口咀嚼起来。此时，唯有女孩莎丽表情漠然地看着一切，她不说话，没有笑容，也不接受汤姆给他们家人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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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0 Y& K5 I5 w2 J+ F　　汤姆像变戏法似的从袋子里拿出罐头和可乐，他每一个从袋子里拿东西的动作都让这一家人惊奇，这些食品对他们来说几乎很少见到，尤其是罐头和可乐。最后，当这些食品在众人手里转递的时候，劳森一家人终于不再对汤姆三人的来意表示怀疑了，他们认可了这三个陌生人侵入他们的领地。最后，那个一直警惕的女孩也笑了起来，她也像大家一样享受在野外来说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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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把我吓坏了！”劳森对卡尔说，“当你说你是安全局的人的时候，我想这下完了，我一家要被抓进监狱了。可没想到你原来是在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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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吓唬你！我真是安全局的，但我和你们一家一样是去边境，我送我两个朋友去联邦德国。”
　　
　　
3 c5 E; X( ]7 h4 z4 O- ]　　“你？送朋友过边境？不可思议，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走呢？你是安全局的人。”
　　
　　
3 F5 B; e# U' Y. _( X, F- o　　“这个我说不清。有些事情不便讲明——，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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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4 k% J- K/ ^: K　　劳森点点头，他明白自己不能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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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围着篝火歇息到天亮。这一夜让劳森一家彻底打消了对这三个人的疑虑。大家商定结伴同行去迈宁根。早晨出发的时候，汤姆把最小的孩子抱起来放在马上，然后示意劳森的妻子汉娜上马。汉娜很惊讶，她没明白汤姆为什么要这样。
　　
　　
　　汤姆转头用英语对布希老人说：“告诉这家人，让女人和孩子上马。当然，你是老人，也应该待在马上。我们三个年轻男人行走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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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k" p* \# U. J8 u) }7 b　　这个建议似乎无法让三个精壮的男人说什么。在一番感谢之后，汉娜和她的最小儿子骑一匹，莎丽与大男孩骑一匹，布希老人骑了一匹。于是，两杆枪，三匹马，三个精壮男子，一个老人，两个女子和两个小男孩组成一个小小的队伍向图林根林山南侧的贝尔山进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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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8 }8 |" u) c* J  x/ O% K　　大家在山中走了五、六个小时，当他们穿过一个峡谷后，前面突现一座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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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 E! y8 m- R6 H' y6 G　　“看！贝尔山——”布希老人高声叫道，“我们终于看到贝尔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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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朝老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天边出现一座山峰，那白雪和森林覆盖的山峰看起来似乎很高，但实际上只有九百八十二米，它之所以高是因为它几乎是拔地而起的。劳森一家人欢呼起来。尤其是孩子，他们高兴得手舞足蹈。卡尔放松了身体，他似乎如释重负，脸上浮现轻松的表情。对这一行人来说，看到贝尔山意味着他们已经翻越了图林根林山，到了山的南侧。汤姆则扶了扶帽子，他高声问布希老人：“你说在那山下有看林人的房子，你认为那房子现在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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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想应该还在，谁会去动那个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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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_! m. ?- }+ C　　“你认为那房子里现在会有人住吗？”
　　
　　
/ I* O: K5 i) p) q　　“这难讲！在这个冬季，整个图林根林山很少有人的踪迹。可有些悲观厌世者总会想法子离开市镇远远的。也许，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有什么人占据了那房子呢！”
　　
　　
　　一行人继续向远处的贝尔山走去，他们继续走了有三个小时，贝尔山越来越近，那被白雪和苍松覆盖的山峰此时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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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P$ H; p% ?) m! u. O/ E　　“看到看林人的木屋了吗？”汤姆问布希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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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U. O! J( h3 C　　“没有啊！我还没呢！但我想我们很快就能看到了。”布希老人在马背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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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又继续向前走了一阵，布希老人喊起来：“在那——”说着他策马扬鞭疾驰向前，他朝那山脚下跑去，顺着布希老人跑的方向，大家看过去，果然在那山脚下，茂密的树林边有一个褐色的小木屋，那屋顶覆盖着薄薄的白雪，有些地方已经露出褐色的原木。小木屋其实几乎都是由粗大的原木搭建而成，木屋墙壁上有小小的窗格，在木屋的周围是一个用木桩搭建的篱笆墙。
　　
　　
3 e1 a. _* K" n　　汤姆看着布希老人骑马跑过一片开阔地带，上了小坡，他到木屋边从马上跳下来。他把马的缰绳在篱笆墙上绑好，向门口走去。突然一个令汤姆及所有人意外的情况发生了，从木屋中冲出了三个粗壮的男子，其中一个端着手枪，另两个拿着刀子和烧火用的铁棍，他们把布希老人团团围住。顷刻，布希老人就被他们拖拽到房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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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v' {+ W4 P7 E6 n9 t, S3 r　　“站住！”汤姆看到情形，立刻轻声喊叫，同时扬手让所有人站在原地。他举起枪，透过瞄准镜看那小木屋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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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汤姆把枪放下，他说：“卡尔，跟我走。劳森，你把枪给卡尔。费尔德太太，莎莉，还有小伙子们，你们从马上下来。劳森，你手头还有汽油吗？”汤姆操着半生不熟的德语问劳森先生。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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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 I' z# L9 j　　“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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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5 S) ?9 S　　劳森从袋子里拿出装汽油的瓶子，汤姆把瓶子包在一块布袋子里塞在怀里。
　　
　　
　　“带你的全家在林子里躲藏好，劳森，无论那边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汤姆说完转头对卡尔说：“卡尔，我们骑马过去救布希老兄，你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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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 c1 B0 m+ m　　“走吧！保罗，如果我不从马上摔下来的话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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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与卡尔提枪上马，汤姆在前，卡尔在后。两人驱马慢慢走到林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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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1 Z& \1 L8 m4 B9 N　　“听我的，卡尔，我们快速跑到那边那个石头坎，然后跳马躲起来。听我的命令，走！”汤姆说完夹紧马肚冲出林子，卡尔跟在后面，两人左手握着缰绳，右手持枪风一般地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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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的枪声响了起来，子弹从汤姆的身边呼啸着划过，马在雪地里疾驰穿越空地，在距离木屋三十米左右的地方，汤姆一个翻身从马背上滚下来，他落在雪地里顺势翻了个跟头，即刻趴在木屋前的岩石坎下。随即卡尔也扑倒在雪地里，爬到汤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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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喊里面的人，让他们放布希老兄出来。否则我们就烧他们的房子。”汤姆对卡尔说。
　　
　　
) \2 t/ i7 [! B0 m5 z5 `　　卡尔立刻喊了起来。房子里面的人起初不做声，后来向卡尔的方向开了一枪，把卡尔的帽子打飞了。卡尔一怒之下向房子开了一枪，于是引来了对方更多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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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s% V$ m2 v  J: F1 g7 |　　“卡尔，趴好，别露头。”汤姆说完从怀里抽出包裹的汽油瓶，他猛地在岩石上把瓶子摔碎，瓶子里的汽油随即把包裹布精湿了。他在岩石后喘息了片刻，计算着对方开枪的位置和时间，在一次间隙中，他点燃了包裹布，然后站立起来迅速把包裹布扔到裸露原木的木屋顶上，火迅速燃烧起来，浓烟升起，借着山间的风势火开始蔓延，从屋顶燃烧到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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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让房子里的人放下武器出来。只要他们投降我们不会杀死他们。
　　
　　
　　卡尔又喊了几声，但换来的却仍然是呼啸而来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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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火继续燃烧，房子里面的人支撑不住了，他们大声嘶哑地吼叫，咳嗽，终于有两个男子跑了出来，旋即晕倒在地上。之后紧接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拿手枪推着脸面被熏黑，已经被烟呛晕的希老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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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V8 X4 H0 e, e) H4 _; S. |　　“你们——放下武器！否则我——杀了他！”男子躲在布希老人身后拿着枪吼叫着。
　　
　　
　　汤姆从岩石后跳了起来，端枪瞄准。卡尔也站了起来，端枪站在汤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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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4 e1 h, C# L) y- Y　　“卡尔，告诉他，我们不想找麻烦。只要放了布希老兄，我们放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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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W% \, c# z4 Y5 q' [3 }　　卡尔给对方一个让他平静下来的手势，用和缓的语气叫他放下武器，但卡尔的这种安抚却让他更紧张。他身体颤抖着，用嘶哑的口气说：“我们不想回监狱，不想。别哄骗我，我不会相信你们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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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3 k" M. i& }2 ~: Y3 }3 X: G, X% @　　“谁让你们进监狱？我们没想送你们进监狱，你好好看看，我们像警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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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欺骗我了！我们已经上过当了，你们小孩子的把戏骗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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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x- V3 {/ w, t　　“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卡尔说，“我们是过路的行人，我们不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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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F8 A/ z) \5 ~7 P　　“路人？谁会在这个季节到这里来？除了警察和安全局的人谁还会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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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只有警察和安全局的才到这里来吗？我告诉你们，我们这是去边境，我们要去联邦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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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啊！你们真是警察——”拿枪的狂怒起来，他扣扳机的手颤抖着，只要他在稍微激动一下，那枪就可能被他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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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激动！怎么了？我们真是去边境，我们不想伤害你。”
　　
　　
　　“别想让我放下枪，你们要想让我回监狱最好现在就把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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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与男子的对话汤姆大概听懂了，他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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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告诉他。柏林墙倒了，秘密警察已经停止工作了。整个两德边境已经全部开放了。如果他们以前是政治犯的话，那么现在已经自由了，不会受到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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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c! d* E" N$ x　　卡尔听完汤姆的话立刻明白汤姆想告诉对方的什么意思，他对男子说：“你们难道没有听说柏林发生的事情吗？你们在这里已经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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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n0 E, }( [; a　　“你想知道什么？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男子继续狂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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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林墙倒了，整个边境上已经没有人阻止民德人去联邦德国了。难道你们一点都不知道吗？”
　　
　　
0 g- a' ]# z+ |& k8 Q　　“什么？柏林墙倒了？边境开放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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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把枪放下，他上前一步，对男子说：“就在一个星期前，柏林墙开放了。我们民德人可以自由去另一半德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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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你凭什么证明？”男子疑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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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我的性命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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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说明不了什么！我要证据。”
　　
　　
　　“证据？”卡尔沉思一下，他真还不知道从哪里找证据给对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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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3 T; v% {5 J　　“怎么了？卡尔，他想怎样？”汤姆见卡尔沉思着于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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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 |4 n, ^# }/ _: ]: n1 g　　“他要我们给他证据，证明柏林墙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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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你上马回去把劳森一家人带来，让他们证明给他看。”汤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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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明白了汤姆的意思，他提枪转身到布希老人栓在院墙栅栏上的马旁边，解开缰绳，上马向林子里跑去。汤姆此时看着对方微笑起来，他不再把枪指着对方，而是示意对方向林子方向看。一会，林子里劳森一家出来了，当躲在布希老人身后的男子看到那三个孩子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立刻放松下来，他的狂躁和恐惧已经消失了大半。
　　
　　
　　卡尔骑马一溜烟又跑了回来，他坐在马上高喊，“看到了吗！孩子和妇女，难道你还认为我们是警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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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看到远处走着的欢快轻松的一家人，他终于相信了。他把枪放了下来，突然眼泪从眼眶里流出，哇哇大哭起来。
　　
　　
0 R! L4 P8 F+ K* s　　此时，刚才倒地的两个男子也都坐了起来，三个大男人像小孩子一样痛哭流涕。
　　
　　
( j( F& R$ X5 b　　汤姆放下枪口，他走到布希老人身边，把他扶起来。老人刚才是被烟熏倒了，此时还在迷糊。汤姆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擦在老人脸上，冰凉的刺激让老人打了个哆嗦，他睁开眼睛，看着大家，一脸茫然。
　　
　　
% g$ A5 i7 A% [. {2 i2 A0 V) q　　“刚才怎么了？我死了吗？”老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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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P: R! H) j# _. E7 p　　大家哄堂大笑，那三个男子笑得甚至比汤姆和卡尔更响亮。
　　
　　
　　“我叫保罗·李——”汤姆操着生硬的德语上前向刚才端枪的男子人伸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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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_. {4 |3 W% {0 {　　“我叫菲力·哈格斯，”那人双手紧紧抓住汤姆的手，“那是我的两个朋友，高个子的叫埃德乌德·里奥，那个个子小的一点的叫弗里德·麦克豪斯。我们是狱友，去年越狱后就一直躲在大山里，对外面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我们以为国家依然像过去那样呢！真太不可思议了，外边的世界变化真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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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Player99 于 2007-2-14 08:29 编辑 ]

Player99

　ZT 作者：冷眼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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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们就没有与外人接触吗？国家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动荡了。”卡尔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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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6 o; ~; e1 V% t. C2 s$ I　　“没有，我们一旦遇到行人就躲起来，我们害怕行人看到我们后会报告警察。我们最近一次得到外界的消息是在夏天，我们在路上拣到一张报纸，上面一点也没提到国家出现动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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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真是太小心了，否则你们此时已经越过边境到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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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H1 p- X! G1 z　　“边境真的放开了吗？”男子用疑虑的语气又追问一句。
　　
　　
9 i3 b" k5 E+ ]' E2 U9 S) ?2 J　　“劳森一家来了，你问他们吧。他们也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你问问他们一切都明白了。”
　　
　　
　　男子从石坎上跳下去，跑向劳森一家。他与劳森先生和他的太太唠叨个没完，像是对这样一个消息充满孩童的天真和幼稚一般。
　　
　　
& ^( M% }  |, \" a. o7 b　　卡尔走到汤姆身边，汤姆与布希老人此时正站在木屋前，看着正熊熊燃烧的大火摇头叹气。
　　
　　
　　“房子烧了！”汤姆对卡尔说，“本来是想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可现在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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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他们三个人伤心的时候，那个叫里奥的大个子到他们身边，说：“你们是想到这里休息，对吗？可你们把它烧了。多可惜啊！我们一个冬天都一直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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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恼怒道：“这都怪你们，如果你们不绑架布希老人的话一切都会很好。”
　　
　　
　　大个子里奥反驳道：“我们不是绑架，我们仅仅是带他进屋问话。没想到我们还没开始你们就发起了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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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 x1 `" t　　“可我们并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我们以为你们是强盗土匪。你们手里不但有刀，而且还有枪。”
　　
　　
0 m6 a/ M- @. a0 }5 o( a1 D　　“我们的枪是越狱时从看守办公室里偷来的呀！我们从来没有伤害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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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别吵了。既然误会解除了，而房子也已经烧了，我们再吵有什么用？”布希老人抱住卡尔和大个子里奥的肩膀说。“这事应该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那么鲁莽地跑过来的话，也许就不会导致烧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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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Q/ G# T8 @& v　　在他们谈话间，劳森一家和哈格斯先生来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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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罗先生，我刚才和劳森一家商讨了一下。我认为我们三个应该随你们去联邦德国，你同意我们加入你的队伍吗？”哈格斯对汤姆郑重地说，他的话随即被卡尔翻译给汤姆。
　　
　　
　　“你还没征求你两个朋友的意见呢！哈格斯先生，他们愿意去吗？”汤姆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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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德乌德，弗里德，你们愿意随保罗先生一起去联邦德国吗？” 哈格斯先生问他两个伙伴，“你们不是一直说要找机会越过边境吗？现在边境开放了，我们可以去那边了，以后我们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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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r( ?8 q! V- M& X, a　　“可我的妻子和孩子还在这边啊！我得带他们一起走。” 大个子里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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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现在啊！等我们到了那边安定了，你再接他们过去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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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个子里奥觉得同伴说的有道理，他点点头。弗里德看大个子里奥和哈格斯先生都已经同意随汤姆的队伍前进了，他也表示没有任何意见。对他来说，他在家乡没有什么特别的亲人，除了他的一个已经结婚的兄弟外就只有一些远房亲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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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0 V! U1 Q( F9 y- ?　　这伙人达成合伙的协议后决定就地埋锅造饭。在汤姆发愁手头的一点食物如何解决这一大家子人的胃口时，哈格斯先生和他的两个同伙从院子的雪地里挖出来一个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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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担心，保罗先生，我们这里储存了越冬的食物，足够我们吃到边境呢！” 哈格斯先生说着把袋子打开，里面是冻得硬梆帮的多半片野山羊肉。

[ 本帖最后由 Player99 于 2007-2-14 08:30 编辑 ]

Player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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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j9 j* j2 o7 u　　详情可登陆“《大圈》迷恋者”销售博客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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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T% y3 i! _　　内附冷大近照、《大圈》封面照和出版前言、后记等。
　　QQ:75702171
9 P' z! f7 {; A# P　　电话：0711-3893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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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2 02:59:56  
) X, L* T  d/ f8 i1 B/ M多伦多读者想购买此书的话，请致电416-858-2538, 全书一套三本(上、中、下)共842页，精装版 原价:$78.00,优惠价:$28.00 签名版数量有限，欲购从速 .

6 S1 J" u2 J- m- l  U[ 本帖最后由 Player99 于 2007-2-14 08:55 编辑 ]

vallee

写得还不错,支持

你说你说

很难相信。。

生活真美好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