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冷气稍微有点凉,我给涛加了一条毛巾被。找了条浴巾搭在自己肩上,坐了一忽儿,踮脚到走廊。刚子只穿件衬衣,我蹲下身,轻轻把浴巾盖到他身上,滚了三天了,刚子的身上一股淡淡的汗味。刚子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粗重。我蹲坐在走廊对面墙边,距离他的椅子大概有两三步远,定定地盯着他的脸,没有别人要防备,也没有他的眼光要躲闪,我可以随意凝视他年轻英气的脸,十年光阴好像在他脸上留的印记不多,两天没刮的胡茬和皱在一起的眉头,比起平时嘻嘻哈哈油腔滑调从来没有一幅正型的样子,多了一点老成厚重……和刚子一起,永远都是开怀的笑声,好像他从来不用关心柴米贵一样,无忧无虑,乐天幽默。可惜十年前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愣头青,而我和涛要结婚了…… 0 ^) t3 u, ]5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