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N+ U1 C' B: Y& A这首是《SUPERMAN》挺有味道的一首歌( z/ x/ W( D1 G. R9 [
; v- K* ?* h$ K7 x% ?8 ^9 _2 p& gSuperman歌词 i can't stand to fly , s) R+ g# [7 s& hi'm not that naive * ?7 c5 `% Z" F: l8 Ji'm just out to find . P6 n9 W2 |/ s9 w1 }. O8 A# Fthe better part of me ; g: v" Q6 c6 E p5 T5 g3 Ri'm more than a bird...i'm more than a plane/ O6 O$ D% ^: k$ J! L5 a0 W# t
more than some pretty face beside a train * x, o$ ]) d: H9 T) {, vit's not easy to be me / t! F c8 _; C3 e P; D/ ^ 5 x J: l$ i) a$ f4 X2 |- k3 owish that i could cry 0 j3 J, w6 {# a7 M. H+ c) B) c& y3 ^fall upon my knees & J' A3 X. v+ d ^find a way to lie + {4 j4 _+ F% t4 b- d" a1 t% t1 Kabout a home i'll never see( p5 ?- A! X% @/ k9 f W
it may sound absurd...but don't be nieve 4 ?5 y! y7 X1 c1 p; p3 o5 Feven heroes have the right to bleed" p) k f1 M$ s
i may be disturbed...but won't you concede ) K0 H H% ^3 }even heroes have the right to dream 0 `/ s. Q& g2 f- U3 C' W: T* Mit's not easy to be me- M5 ^7 c! H& A- e7 Z& Q0 A3 s
up, up and away...away from me, T, o2 R1 e3 d! ^! {% b
it's all right...you can all sleep sound tonight! H7 o/ @: Z p2 w8 D8 C. [
i'm not crazy...or anything... $ }4 o! x6 s: ^9 ki can't stand to fly 5 W5 r8 b/ C! ti'm not that naive " J# o& m; Q7 q8 L3 |1 ]men weren't meant to ride4 t* X7 m" |' T/ r' R% j4 \& G/ ~& h
with clouds between their knees ( Q0 g: A, e( \' ki'm only a man in a silly red sheet ' ]5 p3 c+ S3 S9 B4 j* wdigging for kryptonite on this one way street ; O+ E: _% k: P5 yonly a man in a funny red sheet, k/ o% r1 Z, U/ r. S$ r A; o
looking for special things inside of me9 W- J7 ~3 l, Y( N- w% ~) h: m
it's not easy to be me2 w+ e( D! f* j, b
inside of me,inside of me,inside of me, Q0 F8 W( b) z4 F0 H
only a man looking for her dream- F$ ]# a( @& l8 \ |( S5 I& G! }
it's not easy to be me
原帖由 个性小西红柿 于 2008-2-21 12:17 发表 ) G& ?2 |! A" s% j) y4 E# f8 qUA 0 P, ^1 [% [9 p" d) b2 }% N, uunsuccessfully date him during reading week 6 q' v9 _4 i# ]9 v# ~" G; m2 f
both of us are tooooo busy with stupid midterms& \' u+ z N: E" S
好久不写了,其实真的不知道写什么。 6 g, Z+ P8 G: x& Q6 V: N% d$ _今天心情垂直跌入低谷,基本复原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不等于不存在。我总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问自己究竟为什么我选择学护理,自己究竟哪根筋不对,哪根弦没跟上趟?& p3 C$ ?2 l5 i% V4 O
我信心再次受到重创,为了啥为了啥?复习整整一个星期的东西,搞得自己一个姿势保持10个小时一天(不是睡觉),腰酸背疼腿抽筋,还没啥作用。考试前巨明白,考试中巨糊涂,考试后巨后悔。 ' b( g, q; j1 t9 m我对自己说,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了,不想上学的念头每个学期都要反复发作几次,咬紧牙关,再挺一把腰就过去········又开始问自己,真的能挺过去吗?法克,难道自己不瞎琢磨不行吗?1 B f+ ?) Y; C# ?3 r. h4 {, J
发现眼泪都流不下来了,估计等看到那可怜的分数才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让那泪泉喷涌··········! v* m `- v4 w, e6 b' I
% l Q6 F; x. d2 j! c% k! n x/ y& B开始想当初为啥要写小西红柿记,可能是想写写现在的工作,写写我爱的同学,写写家人对我的支持,写写自己多么愚蠢,写写自己曾经傻冒的经历,写写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有时候问自己,我真的有那么个性吗?基本上不怎么个性,就是有点小性格······ 2 H% f8 r, G+ j2 w' Y6 s2 T1 ^5 c5 ]4 A7 _* ]0 G6 Z' }3 E
今天拖着疲惫的鸟身体去打工,一进科室就看见一个老大老大的牌牌挂面前··········病毒开始扩散啦,防护工作开始搞啦,基本又开始了当时北京对SARS的防护。O MY GOD。我怎么确定自己的免疫系统坚固不坚固啊?我怎么知道自己在学习的强压后的还能抵抗的病毒的侵蚀?我怎么知道自己会不会携带病菌串到星期六实习的医院?一大堆一大堆的问题在脑子里晃荡----不想上班了,想回家----被护士长揪回科室,在没人上班的情况下我还想逃跑--没门。护士长说,别害怕,只是INFLUENZA,穿上防护服就好啦。一看护士长给咱们准备的就是病人的睡衣······相当的有个性。护士长带着护士们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真是一阵小骚动啊,大家相互笑话着,谁那么胆小,其实谁都很胆小。谁敢因为工作拿着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谁敢拿着传染家人的危险开玩笑?谁敢拿着病毒的扩散开玩笑? 很多有两份以上的工作的同时都被单位警告不能上班,两个特定的医疗机构的职工坚决在这个时期不能来单位上班,今天刚发出的通知。啊哈~~~估计从今天起少不了接单位电话:“hi, monica how r u? do you want to work?" 如果我清闲,不介意去多挣点钱,可是我的肩膀上还有其他的担子。”too bad. i will be really busy recently." ) ?3 u: T% n2 ~7 b3 [拼命三郎似地在科室里疯狂干活,赶快把病人都换好睡衣,赶快让他们睡觉,我赶快就解脱了-----I AM A BAD NURSE. I AM SORRY BECAUSE I AM TIRED。1 ?2 M5 Z( Q" Q" ^5 F G
看着在生命末端的人总能让人感慨万千。人活着这一辈子为什么?人吃五谷杂粮,生老病死都是自然循环?小的时候为了能上学激动着,上了学为上大学而努力,上了大学为自由开始寻求,等发现自由是相对论后开始知道人需要梦想,怀抱着梦想使劲奔跑,为啥奔跑,为了实现梦想那种愉悦,那种自豪,那种自信。等有了足够的自信才发现人生都要走完一半了,关注家庭,关注社会,男人忙挣钱,女人忙生孩子。等看着孩子走自己的路,看着另一个自己长大,等看到另一个自己的成熟才意识到自己也老胳膊老腿了·········在中国会考虑吃脑白金?在加拿大开始考虑为自己养老了。等到自己用三条腿走路甚至不能走路的时候,谁会陪伴在自己身边?) N2 j; n. q( p
当自己意识到不能像年轻一样用筷子吃饭只能用手,自己会不会偷偷的在黑暗里哭泣呢?当自己没有相对的隐私,啥地方都被别人看得时候,是不是会祈求上帝赶快收了自己?当身边的亲人都不在身边,自己说话别人都听不懂,别人说话自己听不懂的时候,会不会埋怨上帝呢?当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经被皱纹布满没啥姿色的时候,会不会还哆哆嗦嗦的拿着口红在嘴唇上一阵狂擦·········· K" P7 J; n4 i& s2 V" |* h
我应该做的更好一些,我的病人都是饱经风霜的老人们,他们的人生都散发着不同的魅力,他们都有着不同的经历。他们眼中的自己又是什么样?是不是一个如芒粗俗不懂雅俗的年轻女子?是不是一个满脸疲惫身心受损的穷学生?还是一个文化不同习惯不同的中国人? 我时常给自己说--我代表的不是我自己,我代表我的家,我的家教,我父母的形象,我代表着我的宗教,我代表着我的祖国。我要让他们看到作为一个学生,一个女儿,一个中国人可以做的很优秀但是不可能很完美------至少我是个小太阳,跟我的头像似地--一个大黄脸看见就让人觉得温暖。 发现自己又开始唱高调----现在调低了---要低调。3 x, j# D# t0 W# |) q/ P: W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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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整理心情,今天又是新的一天,没必要为昨天的伤痛哭泣,为自己加油 FIGHTING。
加油小西红柿。 $ U, h2 n$ S. c9 r* C) L! |在女性话题我提到过一次,我生孩子的医院有位说汉语的护士,她很好。她说原来她就护理那些老人,但是感觉到总看到衰老和死亡太悲伤了,所以重新找工作在妇产科,天天看到的都是新生命,感觉快乐多了。对你们的专业我是嘛也不懂啊,所以我只能默默的给你加油,愿你找到令你快乐的工作。
最初在GRANDVIEW的工作非常顺手,因为做的很开心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很深的印象。 3 X: U- h7 n, F m% D' t4 U# }: Y我记得因为我是CASUAL,所以需要每个科室轮流转,哪个科室需要NA我就去哪个科室。亚省缺人是众所周知的事,我几乎每个星期都接到单位的电话。十月底的时候,因为工作跟学习绞在一起,学习的压力非常大,自己又觉得不赚钱就会给父母压力太大,所以每天活的都灰头土脸的。也是在那个时候让我知道了老巫婆似地的人究竟有多么的邪恶。那天晚上我在最重的科室工作,一晚上要完成11个人的ASSIGNMENT,很多的病人都是全身瘫痪,根本就是全护,而且体重都在200磅左右,一个人做很辛苦。我想办法让同事帮忙,可是每次同事帮忙,她们都推三阻四,找尽所有的借口,要不就是在帮你的时候抱怨不停,工作起来的压力特别大。我尽量一个人做,累的不行不行的,我在做最后一个病人的时候,听见两个同事在门外谈话,我想他们已经顺利的完成了ASSIGNMENT,帮我个忙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于是我就出去,很礼貌的问:“would you mind help me?"那两个同事傻傻的看着我,其中一个反应过来说:”OK, JUST A SECOND" 那时候我想,真好啊,前边是因为别人太忙了才没办法帮忙的,自己真的想太多啊。我前脚刚走进病房,后边我的同事就跟了进来,她喊着我的名字:“MONICA, WHENEVER YOU ASK HELP, YOU HAVE TO SAY PLEASE”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我的脸,我就感觉自己的脸被别人刮了下来,踩在脚底下蹂躏一样。我傻傻的看着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心里有火,我是新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发。, r+ a. J! z; o. _
, \8 N; A) Q1 K5 n具有暴力倾向的我真的想上去刮她两个大嘴巴子,本姑娘哪受过这气。在家被父母骂有的时候还要顶嘴,在加拿大受菲律宾人的气,太搞笑啦。不行啊,人不能太幼稚啊,哪能想啥就表现啥啊,硬着头皮把工作干完。干完以后我就跑到另外的科室找RN诉苦啊,那个RN是我第一个觉得能帮忙的人,她能给我好一点的意见,她说我可以找领导谈,但是谈的结果就是同事更MEAN,还有就是忍,那我就忍呗。在我们谈的同时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来回溜达,我当时心里想,人多耳杂,不会有事吧,可不正应了自己的感觉,我还没走回自己的科室,就看见同事气势汹汹的过来找我,让我去办公室,我说干嘛啊,她说大护士RN找我谈话。3 j# Z- z- k2 {$ ~, ^$ u
我一到办公室,一看那架势,大护士RN在中间,旁边两个同事,我被挤在中间,他们跟审犯人似地跟我讲话,就差着那个手电筒照着我脸啦。大护士RN刚度假回来,啥也不知道,她就问我跟同事有矛盾吗,我说没有,我说一切都挺好,我说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两个同事一听就急了,抢着告状啊········他们的行为当时在我眼里就像是小丑演戏,演呗,反正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大不了哭呗,我不信我一哭大护士还让你们叨叨。大护士也没听出个四五六,但是大护士知道我很势单力薄,知道我是个新人,大护士要留我在科室,大护士一个劲的给两个同事说我是新人肯定有些不熟的地方,的扰人处且饶人。两个同事不听,还是叨叨,叨叨·······当时我心想,你们叨叨的实在让人心烦,那就用杀手環换取一片安宁吧,于是我就放声小哭了一下,我哭哭啼啼的给RN说我要一个人平静一下,我说我已经不行啦,情绪控制不住。感觉自己表演的不错,至少在休息室又多待了半个小时,没人吵,小睡了一下,发现自己活的不真实,但是没有办法。 6 n/ t2 d i! r& f/ y+ h x J! g6 D但是后来我想,这群菲律宾人果然眼线多,圈子还真是小,这次犯错了,不能随便在开我的大金口。半个小时以后我给大护士RN说,这事我办的不对,那能随便乱说,工作场合应该遵守规矩,但是我的理由是我听不懂他们带有口音的英语,大护士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 有的时候她也听不懂········我汗·········从那一次就知道这个大护士能罩着我,至少2AB是,其他的可是就不知道了。. |7 `" e, U- B) y9 A* j
我想,再艰苦也要干呗,要干不能憋着大腿干啊,自己就放下大小姐的架子,跟老巫婆道个谦,希望就当啥事都没发生,反正我是不计前嫌。老巫婆尽管是表面接受了本姑娘的道歉,但是工作中还是给本姑娘不少的难题。其实也无所谓,如果她说的都是对的,我也就做了,毕竟这个行业有些规矩还是要遵守好的,不能态度不端正,如果老巫婆故意找麻烦就嗯哼着混过去了。 & Z& R9 R% W! K. x8 i, d我一直劝慰自己:“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红军董存瑞。"每次看见病人都特温暖的冲着我笑,我就挺知足的,做人不容易。2 S5 r) `8 Q! u! f
后来慢慢总结,也许只是因为我是个新人,老巫婆们就是爱欺负欺负,惯出来的贱毛病,既然这样,我也贱一把,就顺着他们的意,让他们更嚣张一些,他们越嚣张,大护士越同情我,搞好了上级关系,有老大罩着,小妖们也折腾不了几天。我想起很多日本名企业家的故事-----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只记得故事内容-----那就是拼命三郎啊,我就学着拼命三郎似地疯狂工作,人家干得咱也干,人家不干的咱也干,人家让咱干得咱干,不让咱干得咱也干。也许很多人说瞅着孩子多傻呗,其实这种状态维持了三个星期,情况明显有好转,大部分的老巫婆接受了我,开始知道心疼我,我要不要求帮忙都主动帮一把,后来演变成我去干活,他们从我ASSIGNMENT里边抽病人,我的ASSIGNMENT就少了,工作就轻松了,心里开始觉得暖了。老巫婆们是单位里公认的巫婆,不只是在我心目中,在很多人心目中都是,在他们彼此的心目中也是·········, L5 p* o' p( H* F& Y9 E
现在在单位,工作好搞很多,同事都相互认识,啥样的人也都有所了解,好话常说着,不好听的话就不说,谁爱听不中听的话呢。也是本着这个原则,乌七八糟的事业少了很多,肯帮忙的同事也越来越多,还有专门送我回家的同事,工作好开展,挺幸福的。1 v C# E$ C. Y6 w
现在的生意,好几个老巫婆都是我的顾客,态度那个好啊,可诚恳了,还是人心换人心······也感谢她们给我上了这么一堂课,受了挫折,成长了不少,感谢上帝,这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