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V9 M q5 E. B. M+ K7 C6 l首先遇到的就是语言问题。原本以为自己本科名校毕业,托福也能考出不错的成绩,加上一直也确实很努力的学英语,融入新的语言环境不过是过渡时间的问题,怎料,现实却给了我一个无情的耳光。不够扎实得专业基础(我在UA读的专业与以前专业不同),加上深深的中国式教育的烙印,跟上老师的上课节奏对当时的我来说,相当困难。除了第一节概论课,seminar的课程内容大概只能听懂50%。同样无奈的是,同学们的玩笑话也同样地听不明白。当周围老外谈笑风生的时候,大多时候我也只好跟着干笑几声,以掩饰自己的窘境。' x H0 X2 w3 l$ v/ V1 P3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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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的大障碍便是参与上课讨论。研究生的小班形式,几乎每个学生都能,也应该在适当的时候表述自己的观点,参与一下讨论。可是对于自己英语的不自信,对于学术问题的非深入认识,让我在上课的时候很难开口。这样的讨论和presentation完全不同,由于没有可能充分准备,参与发言成了我当时学习上相当大的阻碍,几乎严重到每一门课,我都担心participation得分的问题。/ f0 j* s$ \. s7 }; e& o# n* W
, y- S' h4 A/ l! l( N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多数留学生都会经历过这样的阶段,至少在一开始,觉得在北美读书很难,或者说,想要读好很难。每次课后都有一大堆的后续阅读,但就算真的读完了,可能还是一个idea都拿不出,一句讨论都参与不了。尽管有时候老师的给分依然慷慨,可是那份吃力,只有自己心里清楚。4 W q k; S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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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我在这里并不是想讲一个激动人心的励志故事,因为现实生活很难重现阿甘正传里的情节,脚镣不会因为努力奔跑就自动散落。相反,我们真正需要面对,需要思考的,是既然已经带着脚镣,接下来要应该如何应对,如何生活。- @% k1 t- z* `' N% Q$ @: z%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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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tadium的那间小卧室,我住了整整一年,也是在这个家里,我度过了在埃德蒙顿第一个,也是至今为止最痛苦,最漫长的一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