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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蓝色闪蝶

我和一个飞行员之间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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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7-3 12:30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三十五)
. {1 T% g/ u: x" N% b, k    8月25日上午我爸给我打来了电话,说:这两天酒厂不怎么忙,准备过两天和你妈去南京看看你。 6 E7 F8 Z5 j; p2 L  p$ ]
    就听见我妈在电话里喊:女儿,要带点啥东西给你吃啊。
) R7 P; Z* n4 ]; H  ^4 @    我咽了一下口水,说:爸,把家里的酒带点来哈。
4 N* M: q' D# j; U7 P) i5 ~1 O, ^    最后以我妈的那句“要好好照顾自己”结束了本次通话。
% N) R* N* m6 N. p    刚工作的时候,他们俩口子来了南京一次,帮我把房子定好,又塞了点钱给我,然后,我妈眼眶就红了,我爸说:女儿刚工作,要喜庆点,笑笑,笑笑。 ( e) L# O  k' `- H# |! }
    不过我妈也为我的终生大事烦心,说这丫头性格这么倔,谁忍受得了,和耗子分手后,我妈就更担心我嫁不出去,托人给我找对象,不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也是能敷衍就敷衍了。 % s& b( d8 D; I  D9 h  P( w
    相过一次亲,我妈介绍的,去见这个男人之前,我妈一会指示我穿这衣服,一会又让我把头发扎好,我任由她摆布,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一副心有成竹的样子,没正眼看我一下,一个劲地笑。
5 k) a5 N) s6 I6 f1 c$ }  N    在那个男人面前一坐下,我就受不了了,西装革履的,头发梳得那个顺呀,苍蝇站在上面肯定能滑倒,一开口竟然都是之乎者也,还一个劲地给我背诗听,情诗,从顾城到徐志摩的,最后,我走的时候,他还追问过来:你怎么轻轻地走了?
: W8 y: ~' A0 [% q$ }    我靠,从敦煌来的学者,我想问他,我发誓,我当时是真的想问他,“嘿咻”一词在《辞海》中该如何正解,可一看他那头发,胃就往上翻了,愣是没说出话来。 1 `) e! g' M6 t3 ]
    我回去后,我妈说:人家是人大的高才生,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 # A1 `' @) X/ x( X$ G
    我一把搂着我的爸的肩说:老爸,咱俩的交情深,你给妈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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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又花 回复日期:2007-4-20 18:56:37    / i! \0 a5 k4 g9 x0 m9 D
  (三十六)
  B/ m" Q# r5 `$ A" g9 L  k    我爸了解我的性格,大二暑假,我爸和我们那工商局长吃饭,为了酒厂的事,把我也带去了,我知道他的意思,准备我做替补,要是他的酒量拿不下那伙人,我也能帮点忙。
! J# X) @( Q5 G    结果,他们工商局来了6人,领头的是王局长,半秃,比雯的顶头上司Jane好点,中间是飞机场,旁边是栅栏围着,随后的秘书,司机,局长还把他的儿子也带来了,和我一般大小,是个眼睛男,胖乎乎的像只熊猫,倒也瞒可爱,我跟这只熊猫有点缘分,后来在南京相会了几次,席间得知在南航读书,后来我爸告诉我说他不是考上的,他老子用13万银票换了一张录取通知书,就为这张假通知书,半秃局长还大摆筵席庆祝,表面上是庆祝,实际上是收红包,我爸就送了两条烟,里面塞了两万。
% k8 ^! ?& q/ x; f) d+ n    人家这账算得多精细,一场筵席下来少说也几十万,13万,哼哼,鸡能生蛋,蛋能孵鸡啊。
; ~; ^( G# h: f+ S    我们是4人,我和我爸,还有我爸酒厂的会计老刘叔和司机王叔,那只熊猫酒量不行,半秃局长说:你们俩孩子年龄相仿,又都在南京读书,应该切磋几杯。 . i3 {1 k* R9 Y9 T3 o
    我就喝了,我是狠下心准备不醉不归的,谁知道,他的酒量怎么这么差劲,二两白酒就吐了,我连忙说不好意思,心里没个底,人家这宝贝儿子被我给灌吐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 @. w7 W& y  i    半秃局长让司机先送熊猫回去,然后哈哈大笑说:不愧是世家,好酒量,来陪叔叔喝两杯。
. h( `/ G5 H* B, [2 |    他们现在是4人,我们也是4人,一对一拿下他们肯定没问题,谁知半秃局长**,硬要喝“小雨夹雪”,在南京叫“深水炸弹”,盛白酒的小杯子放置于盛着啤酒的大杯子,杯口齐平,喝的时候,啤酒和白酒一起入口,后劲贼足。 1 R9 D2 e: y2 s- v0 {& x$ f
    我爸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这些哪能经得起这样折腾,几杯下肚就趴了。 % Z( i: o7 F) Z. w' L. g
    酒喝得痛快了,关于酒厂的事当然也解决了。
( C  l9 q" {' U  I) v9 q; w* b       n6 [0 [0 Q* w' ?; k6 s2 r
    老爸就说了:孩子大了,就让她自己挑吧。
% X: K- m4 r% r& c5 L8 Y    瞧瞧,这才是男人的胸怀,多宽广,内蒙古大草原。 - {6 W7 I) P( |9 c% d/ V& Q' |( \
  $ ?9 U7 S0 {7 l# o
    (三十七)
  Z+ F6 d4 I2 X) M/ ]: G! G    25号晚上八点,我和雯到1912的BBF,酒吧里正放T.A.T.U的《All the things she said》,就是那个两俄罗斯白妞组合,专在大众面前亲嘴抚摸什么的,专搞Les效应,我看了她们俩在美国的演唱会的现场,几百个女人在舞台上俩俩相抱,大跳贴面舞,最后歌曲结束的时候,就一起抱着大腿舌吻,那场面壮观,我估计下面的男淫都是一柱擎天。
( C7 c# J( k: e; z! B8 V    我说:是不是走错地了,同人吧。
% O! @1 e4 `+ X( ?, _4 B6 W    雯说:好地,好地。
' T" \% F2 v' D! @    我穿了那件15号刚买的裙子,雯穿了那条超短牛仔裙,还把头发用发蜡给竖了起来,跟刺猬一样,她先执意不穿内裤的,我说姑奶奶,就穿点吧,好歹盖着点,别学小S了,乖。
+ k5 C+ m# Q8 [* e* u" R    最终,雯穿了个T,黑色的。 9 ~3 N9 h3 m5 v* p/ V
    酒吧里已经坐满了人,大概有四、五十个。灯光很暗,看不清楚,我还带了相机,准备拍点帅哥回去流口水。
7 ]) J1 Z: h3 ]7 i/ G  ^    一进门学长就像个袋鼠一样,嗞溜窜到我们面前,上下打量了我和雯,最后目光停留在雯的裙子上,连声啧啧称赞,瞧这裙子穿的,屁股都露一半了。 0 O& f) h: f5 f- L9 M8 h" f0 i
    我环视酒吧,寻找我的王子,应该是那个闷骚男,我想用些排比句来形容一下这个男人,大家先别吐。 2 U& z% y$ E5 o/ J8 c" V! K4 @+ A; O; T
    玉树临风, 8 I) J2 g: s) [, U  a2 r, Q: [
    风流倜傥, ; I" W. n$ z( C. J9 i: x: k
    高大威猛。
$ m. O6 U; _$ v+ S    说点通俗的,就是那个曾用强有劲的臂弯拥抱我的闷骚男,还把我从水里抱了上来,也不知抱的时候动凡心了没,还一声不吭就他妈飞去德国准备逃婚,这小子比他妈皇马还反复无常,皇马不就这德性,遇见强队能赢,遇见弱队还能她妈给输了。 : h  ?% [! g) d, `( m1 L1 h% x
    学长说:别看了,那边,被很多女人包围着的。 & n2 c+ @$ }- V5 |! o
    我一听就上火了,等我再看过去,火就烧了起来,冒烟了。 ! x+ a0 s: w6 K- |0 `
    一群女人正围着我的王子,投怀送抱,挺着大胸撅着屁股,哎呦个妈呀,这哪里能行啊,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一回来就这样,不行,不行。
1 N3 Y7 x1 d; W: E, @" o5 v7 y* I    二话没说,像猴子上树那样,捋了下膀子,就往王子那边跑,边跑边喊:让我来保护你,让我来保护你。
2 r' [0 p6 r6 f5 e. z7 _    这群女人估计被我的叫声惊住了,纷纷向我这边看来,杰呢,也惊讶地望着我。 - Q9 c' J. ~( U1 ~$ q8 d
    雯赶紧跟上拉住我,说:我的大小姐,大家都在望着你,小声点,小声点。 6 C: f0 t) \8 A$ i, M
    我忘记游戏规则了,酒吧这地,本来就是是非之地。 0 i/ s" d; X3 r9 n, R9 X' I
    我忏悔,我他妈地忏悔还不行吗,奶奶的。
0 x# k% G. X- C% p1 d0 ]  
+ \* T3 j" f- j8 g1 Z8 b% x    (三十八) 0 Y  Y8 k, p( H
    惭愧,惭愧,小女子一见这闷骚男就注定要情绪失控,失礼,失礼。 & F$ [  a9 [7 x! Y) [
    待平静下来,我和雯找了个沙发坐了下,这才看清酒吧里的情况,有15、6个男人,其中有几个老外,白皮肤,应该是美国佬,有一些身材很棒的女人,也有一些相貌平平的女人。
$ W8 x9 s4 x( l9 i8 s    当然也有像学长和开飞机的那样帅帅的男人,就说坐在我们隔壁沙发上的一个男子吧,从我这个角度看像卡卡,雯说从她那个角度看像卡纳瓦罗,我说估计屁股翘得像詹妮佛•洛佩兹,就把相机打开,趁他不注意给来了个特写。 . u) k% C6 f; B% _8 `$ c- v
    环视一周后,最终将目光盯在开飞机的男人身上,胡楂已经星星点灯,有点颓废,那些女人还在挑逗他,一拨又一拨地,雯说:乖乖,咱等下一场吧。 1 o3 y; @- g- q
    我压住心中的怒火,古有跪搓衣板的,下次打麻将,你等着跪键盘吧。 1 ~  h' h& ~7 L, h5 I/ y
    学长过来指着一个坐在吧台上的中年男人说:那个是飞行员江某,又指着一个女人说,那个是空姐月,和杰交往过,发生过关系,不检点,给杰带了绿帽子,被杰发现后,提出分手,后来,跟了一个日本大款。   f1 Q, y" \4 x, p8 p& u
    我看了一下那个女人,长发,身材还行,浓妆看不清庐山真面目,雯安慰我道:不如你,别气馁。 ( M* v  V( |+ \* x( j
    我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这时主持人玩起了游戏,就是大家互相介绍一下,然后,你问我答。 ; |! [8 o( b* O0 q* J
    一一介绍,轮到杰的时候,他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敢保证这不是幻觉,也不是臆想,他的确向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开始说话:我是飞行员杰,………….
7 O, G+ N6 O% P) }( r3 N5 k7 o    我便开始头晕了,雯啊,这死男人是不是会什么催眠之类的幻术啊。
( e) k5 ?8 \" j1 s# q2 K    雯推了推我,说,该你了,别说胡话。 ; z) U6 W3 T- s" t3 {
    话筒这时已经到我手里,我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结结巴巴说:那个,来这里,是为见一个人。
; J$ j7 L; w! \% M    下面有人起哄,问,谁啊,美女。 3 W! e" V& T% C# I' I' W  ]
    我这时才恢复正常,指着杰就大声喊了出来,绝对是喊出来的:就是他。 6 I) h& ?0 }7 ~' E1 E, j! ]" Y
    然后就听见热烈的掌声,相当,相当热烈的掌声。 4 B# s- \6 c/ i
    雯拉了我的裙角,说:开飞机的在向你笑,你快回一个给人家。 . J( n) d0 B) }7 j" a
    我便冲着杰龇牙咧嘴地笑了,然后,拍拍屁股,坐下。 0 [' \* C/ c9 l/ V$ `8 k$ O- k) ^
    如释重负,顿时身轻如燕。
& k% I2 S$ I  F9 ~2 R) j, Z    奶奶的,我才不管你什么反映呢,放自己的屁,让别人闻去。 % d0 a; E: x; b6 f
  
5 K+ h+ ~. V2 x4 r3 g3 u4 s* z    (三十九) + \6 I! i" f" g. E5 j4 Z# J8 I* c
    接着是玩筛子,喝酒。
( F2 v% D, J9 Z4 u- b0 \    这可喜坏了我和雯,听到酒,就一直咽口水。
+ ^  O1 F. \0 |8 S    坐在吧台上,拿起啤酒对着瓶就吹,一口就是大半瓶。 . {3 i1 Z0 I, s4 I0 d
    旁边坐着那个飞行员江某,只见他将一盒烟放在台面上,抽出两根稍微露出烟嘴,烟盒上放着个Zippo,我捣捣雯的手臂说:瞧这贱男,来找一夜情的。 ; f. \6 r5 h. H. c$ `
    若是有女子领会并接受他的一夜情,就会走过来,抽出一根烟点上,男人若也对女子满意就会抽出另一根烟点上,然后,就会走出酒吧,接着,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 v. |3 D$ L. @* o
    我跟雯说:这男人贱,咱离他远点。 3 A8 E+ X; u- ]0 P% k) s- E
    拿着酒瓶找地坐,这时听见那几个美国佬在对几个女人,用洋屁嚷嚷,意思大概就是玩筛子喝酒,喝醉了就跟他们走。
1 m* c! V2 Q+ i; X: n: M! |    我一听就来气了,这不明摆着欺负我们妇女嘛,民主社会来的人还玩资本家这一套。和雯三步并作两步就到那几个美国佬面前。 5 F! w3 ^- P9 g& t# j0 y* b9 X
    把酒瓶重重摔在桌子上,指着一个头发卷卷的,个子大概有185的男人,说:you ,drink with me. 6 U9 k3 E+ G: {0 K6 I+ |
    卷毛狗很开心地竖起大拇指说:佩佛! 4 b1 m+ P; {2 Y8 ~
    奶奶的,原来会我们中国话啊,就是听起来像狗吠一样。 + h; W# _1 w! V1 m
    他示意喝什么?啤酒还是? 5 Q! x3 A7 f9 G9 r0 t
    我对身边的学长说:先去拿两瓶伏特加,再拿两个啤酒杯。
) p+ W! d) i8 r& p( C# Y7 F4 ~+ Q% I    我说一人一瓶。 / E8 E- M0 I/ s7 b$ {# C8 }
    
: J; r4 \/ f0 a7 b$ m2 m+ B. w    (四十) " P  K$ e# ^4 Y2 ]7 G
    我先倒了一杯伏特加,一口饮尽。
! K$ \, l" B0 V% G    又给这个卷毛狗倒上,旁边有喝彩声,卷毛狗也一饮而尽。 6 H0 w! p' d' H0 a* \
    我又自顾喝了第二杯,卷毛狗没说啥,跟着我喝了。
, [5 t! X4 B; q( S. U7 ]    我倒上第三杯,举起酒杯对卷毛狗说:Man,Cheers!
1 Q" b) ]* A4 l2 ?2 k4 h& n    卷毛狗说:half,half.
9 d. L$ I9 R0 M2 ], K    我没理他,骂了一句:Half你妈个头啊,Cheers!
5 B' U0 u' K# }0 r" G  N: K* j    然后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4 Q* n1 |! F# ~% l( K1 t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说:小子,来陪姑奶奶喝点痛快的。
4 o/ F0 ?" ^6 E1 `+ O; E    话一落音,我便拿起伏特加的瓶子,往嘴里灌。
1 u5 E- T$ Z! r4 x3 b: K" e    然后一瓶酒下肚了,我的胃也一整往喉咙里翻,这酒可是他妈烈酒啊,跟78度的二锅头没啥两样,这样喝下去我不死才怪。
6 l5 ^$ u2 F1 u$ e1 U    那几个卷毛狗眼都直了,拍拍手就准备撤。 8 i9 z  \! `& ?) Y0 c6 c
    我心想你们这帮资本狗就一喝水的料,还在这乱吠,你他妈还是回家抱着奶瓶啃啃,别在这丢人现眼。 & m! @& S* |9 [$ s) V
    等那帮卷毛狗走了以后,雯就一把扶住了我问:咋样啊,你他妈想喝死啊? " G4 `# s, w+ R# I+ c& m0 s6 I
    我说:不行了,快扶我出去。 ! y1 I$ w- b0 a
    到酒吧外面扶着墙就吐了,从小到大喝酒这是第一次吐,三岁就被我妈抱在酒池里泡澡的我,今天终于他妈吐了,想着那个开飞机的男人,想着差点就永远见不着他,想着那个忘恩负义的耗子,想着妈妈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眼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
) i8 F1 A' V" B; ?    越哭越凶,雯紧紧拥抱着我,说:没事的。
% y* x2 A' e- J; N8 f    等我抬起头的时候,杰就站在了我面前,我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你这臭小子,我他妈爱上你了,真的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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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又花 回复日期:2007-4-20 18:57:41    
# m5 Z0 X" r9 J$ X* r  (四十一) ; R% g2 }) H) Z# a1 z
    说实话,那天晚上,我算是他妈地明白什么叫锥心的疼痛了,就好像蚂蟥钻进我的血液,啃噬我的肉一样。 & O2 r9 b) |# I' w' H
    据说雯在听我语无伦次的表白以后,也彻底哭泣了,说:太他们感人了。 # }  Z$ y( r1 y  x
    那酒忒烈了,回家后躺在床上睡得就跟死猪一样,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2:30分,这一觉睡得爽,打开手机收到了三条短信。
3 w" ^* h3 k6 j  M& @1 p    第一条是雯的,说:女人,醒后把桌上的蜂蜜水喝了。
, T7 I# {0 x8 `' u( D# m. |    第二条是那个在鼓楼公安局工作的樱木花道的,说:为了庆祝领证的事,准备请我们这些朋友先吃一顿,9月4日周日晚上6点在龙蟠中路的山水大酒店,一点要来。
- I- k  @" S  t7 z    第三条是那个开飞机的男人的,发短信的时间是上午10点整,问:酒醒了吗?醒后给我打电话。 + h* u* r! }+ H+ a, ]' ~) y
    我还在模模糊糊中,起床撒了泡尿,一口气将桌子上的蜂蜜水喝掉,想想雯也挺细心的,要是找不着男人,和她搞同人也不错。 : H0 V+ v# \+ T* ~
    2点45分的时候,给杰打了电话。 * r/ ^! k1 X$ e# z3 C. e  Z* b
    接通。
# p- D/ x4 q' H, f    我说:醒酒了。
9 C  y2 F! M8 J    杰说:在路上开车,晚上见个面。
- K$ [# m1 n) A/ Q. a' a    就把电话挂了。
2 j/ t5 u6 h! j: k, N8 ^0 d- W    乖乖,瞧这德性,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欠你钱呢。
) x% ^6 e* |$ _0 G) l3 t    墙上的时钟敲响3点的时候,我才如梦初醒,坏了,没去上班,这不在旷工。
! ^; i; j- x0 Q1 @& \. u    赶紧打开手机给老顽童经理打了电话,说早上有点头痛,请一天假,望批准。 . g0 D6 x1 M% S( a4 E
    经理也是性情中人,说:花,好好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5 V% ^. p& O' M) o0 g3 e
    一句话说得我茅塞顿开,我何时入了乞丐帮了,咋一见酒就跟见娘一样亲,再说,我干嘛要逞能跟那个卷毛狗喝,你说万一真他妈喝死了,谁给我立个牌坊。 ' K, }; [) ^3 l3 A
    古有酒仙,酒圣什么的,我他妈墓碑上总不能写个酒母吧。
5 S! G( b' c9 f! T4 D    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古人说了:借酒消愁愁更愁。   R5 K% y3 ~7 O0 u
    愁,愁,愁你妈个头啊。   a! Q+ U4 s1 s" B  _
  
7 E  `* g# F+ z* a& _    (四十二)
8 |7 ~: [1 _" y1 r" v    找了点零食,就打开了电视,好像是湖南卫视那个台,反正是正在播一部百看百吐的言情剧,恶心死人不偿命的,我弟弟说:要做新时代的人应该多看看这类电视剧,增强心理承压能力。 3 I/ n+ ^, z1 k5 |) V% i
    前面都忘记提了,我还有个弟弟,叫亮,86年的,比我小不到一岁,这也是我佩服我妈的另一个原因,在太原理工大读大三,成绩还行,每年会亮个一两盏红灯。
9 ]+ g& ?0 d9 W( |    虽然会亮灯,我还是觉得弟弟不错,毕竟是男孩子,在学校不亮灯会让人当孔乙己的,所以我夸他这亮灯的数量把握的得当。
! T/ ~) R) O/ \( \  \    我弟就摆手,说哪里哪里。
% Z* J0 u# k* f5 p3 h7 U    178的个子,模样挺帅气,大二的时候谈了一172个子的女孩,好像家里是搞煤的,天天打电话问我怎么哄人家,后来大三的时候分了,我弟弟说是因为性格不合,我说:小屁孩一个,懂个屁性格,玩魔兽没时间陪人家了吧。 5 ]% c, A% g3 H2 c; W
    我弟就笑了,说还是姐明白事理。
% n5 Q$ }% q) _0 t    虽然就比我弟弟大不到一年,但毕竟是他姐姐,说的话他还听。
# `; k' _; k. ~! P( M6 {- f* H     8 j5 a  u2 W4 @
    电视里正放一恶心的场景。
" Z$ z$ p4 `7 m# w    男猪脚:我对天发誓,要是我欺骗了你,就天打雷劈。(五趾并拢作发誓状) 2 k/ A, I: N% y6 d' E! `1 `& X$ D+ p$ A% I
    女猪脚:不要,不要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两趾并拢贴在男猪嘴上) 9 q7 ~9 ]7 ~' w
     - h$ c0 i& u0 O9 f' u: u
    我他妈一口牛奶全喷在电视的屏幕上了,想想我昨晚的哭诉表白,不去演戏真他娘的浪费。 0 X/ o& \8 M0 @& \1 o: H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我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 ) n+ K9 ^" A6 `/ w4 n* A$ P1 m2 |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那个闷骚男刚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现在估计到达目的地,又给我打了回来,不管怎么说,你对我昨晚的精彩演出总要表示表示吧。 ) l+ {4 K* N- A6 }/ d, m5 P4 h
    这小子的确很闷骚。
- m& p: ^' J9 s9 Q! ?5 c  5 s1 K- m: r7 b; B* h7 L
    (四十三)
  s& [5 E- O: M$ c    电话接通。 9 J: C( w0 W' Z6 t0 ^- S9 c; A
    我他妈就学林志玲的声音嗲了一句:喂~~~~~~~~~~! . }2 k- a8 Z. s( J
    也不知这闷骚男的梦中情人是不是林志玲,万一要是李宇春,那我岂不是要整天扭着屁股,还要唱TMD,我爱你。 0 I7 [4 L/ z$ D2 u" S$ \
    人家鸟都没鸟我,继续用让我春心荡漾的男中音娓娓道来: ; @: b+ ^- Z( l+ S+ p$ V
    “晚上见个面,老时间,老地方。” 0 n( _4 Y6 t$ P2 a: L. n
    霸道,而且冷漠。 & P( e- m) l% j2 e
    我怀疑这小子幼年时期,严重缺少母爱。
3 k- \$ l8 }$ L) U$ J0 N, U- _3 d    我还一如既往温顺地像一只绵羊,“嗯,好的。” 2 j# |% W+ c8 i% B- f- J6 q2 r
    看了一下时间,是下午5点,离见面的时间还有两小时,冲进浴室,脱了衣服,洗澡,要洗得干干净净的,腋窝也要使劲地洗,等会还要喷上香水,今晚一定要用我的热情燃烧你这把熄灭的火。
8 ], w0 W" H# n/ I" E6 d. h3 j4 t    雯到家的时候,是6点,我正趴在鞋柜里撅着屁股找那双金色凉鞋,她一进门正好撞见我的屁股,说:奶奶的,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入室抢劫。 ; y/ y# s2 @! e; ]" _
    我问:那双金色的凉鞋,你看见了没?
1 f& y5 x' k- f    雯答:在我脚上,咋了,约会? ) I8 N) m6 }5 n5 e- Z
    “嗯,那个开飞机的,说他妈老地方见。”
8 V: n  I" B  y0 e% Q% v  x9 p9 ~     ) y* _9 G0 l9 l; b$ K$ U/ X9 H! o5 V
    我一把扯了雯脚上的凉鞋,穿在自己的脚上,又用ad的梦幻香水猛喷在腋下。 7 E' x. Z) P; a
    雯说:你不如带点迷魂香,先别进那店,学武侠剧那样,用根棍子吹进去,迷昏了他,扛着回来是蒸是煮,任凭你摆布。 * @$ m. L9 }6 v0 b* z" `
    我就笑了,我说要是他跟那洋妞没啥瓜葛了,今晚我定会照做。   y/ G! j$ c% o' l- z) }
    雯转进房间从抽屉给我递了一盒杰士邦,意味深长地说:我能做的只有这个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8 @7 L* w: u& k0 u. T  R
    我说:等我回来,再好好和你探讨,到底杰士邦润滑还是多乐士刺激。 - B- ~# w- e' N: e' h% K
    
: [' M) k$ u4 O( q8 g    在我将要出门的时候,雯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上我刚喷射的牛奶残渣,并且带着研究的表情,还用手指蘸了一点又闻又尝的,等我一出门,就听见这女人在屋子里大叫:靠,牛奶啊,我他妈还以为是哪个臭小子,把他妈精液射到电视上了。 ' N% Z5 E' z* h& h7 }9 M$ m& }
     奶奶的,我他妈再有能耐,也不能从嘴里喷出那玩意啊。
9 V; `) P2 Z. y; `/ ~+ a% }3 A  
8 K; I. b+ t& M  ]- D    (四十四) # \/ l, B# Z" f7 g, K% ]
    6点55分我到老地方的时候,那个开飞机的已经在我们第一次,第二次见面的那张桌子旁坐下,服务员也端上了我的玫瑰奶茶。
2 i2 P) i; K7 t2 d( A    我刚坐下,他便递上了一个盒子,说:去德国的时候,买的。 , g! p% K" D# }2 ~/ F/ W  l
    包装的还算精美,我问:啥东西?
, |! m/ z4 i# h: @    “香水。”
  X5 P/ Q, e& z9 J: \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来者不善,想在老娘迷惑他之前,先下手为强哈。
0 k7 X7 F7 K, L) p0 h    昨天晚上在酒吧和那只卷毛狗喝得天昏地暗,没看清他的模样,这不,在我正视他眼睛的时候,我再一次沦陷,走在路上想好的台词也彻底忘却,我应该先质问你为什么去德国,还是问你为啥拥抱我后连个屁也没有,就消失了?
0 W; n4 a" h: s" r3 S3 P    可是,我却静坐如处子一般,像只受惊的小鸟那样在等着妈妈的怀抱,或者,猎人的枪口。
# B  s% e3 t+ y# g6 ^    我他妈真的怀疑爱情让人变傻变呆,要不我除了傻笑怎么没其他表情。 - g9 H5 ~6 }8 ?  f$ i* E; L
    雯要是在我旁边,肯定拉着我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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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迅又说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3 _3 z' n0 R5 [4 O+ }
    我要爆发,我要爆发。 / X4 i& D! j2 V' y. E
    “我们下次见面还能换个地啊,你跟这家店卯上了?” ' \0 c. ]: Y1 P
    这也叫爆发,忒寒酸了,跟小学生谈恋爱似的,躲在桌子底,吧唧吧唧舔口水。 & F) T4 N, d1 u& M9 ], K. K
    
# w( o2 D3 V2 y7 G! l7 O    没等他回话,我向他追问了一句: % n7 F# W/ s, G: K  C! A
    “你去德国啥意思,你说要好好交往两个月,然后,结婚,现在,你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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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C: \# K3 X    (四十五)
3 g0 b; u& Q5 @3 o6 `8 f. W    杰没有回答我,却问:你昨晚的酒,没事了吧。
) e: n2 l/ w. r3 A. t% M    我火了:你别假惺惺关心我了,我他妈像个孙子,整天回味你那寒酸的拥抱,你去德国,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你干嘛还要回来,还一个人回来,干吗不把那德国妞也带回来,你存心折磨我是吧? 9 c7 l6 |' z3 u: w: s# S! Y
    CS里的B51也就像这样发射子弹的,曾看过一泼妇骂街也就我现在这德性。   p, D$ Y9 e7 P# l: C* o# @
    杰半天没理我,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学电视上那样,起身,哀怨地说: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然后,拿起水杯泼在他脸上,快速拎起包包,一路还要跑着回家,边跑还要边咿咿呀呀地哭,跑回家躲在被窝还得继续哭,一边哭还要攥紧被角一边骂:这死男人,怎么不追上来,讨厌。 & e8 T- l1 G9 ~
    或者,走琼瑶阿姨的路线,我跑出去的时候,天降倾盆大雨,他追上来的时候,紧紧拥抱我,拍摄镜头来个360度的大旋转,两眼还要含情脉脉对视,最后,伴着雨水打个Kiss。
" \* F9 p# d+ b1 \: f* U6 K0 \    就在我臆想的时候,这个闷骚男放了个三字屁:结婚了。 ; ~) T2 [4 q+ E
     # L2 x( g5 O0 i$ p! e
    大家来听听,大家一定要听清,这小子说他结婚了。
4 a6 v) T/ r3 F8 z5 s5 w6 x    爷爷的,我是不是应该双眸带着泪花,感谢他妈的CCTV,感谢我的爹地妈咪,感谢雯和唐僧,还有一直支持我的兄弟姐妹,这龟孙终于成功地跨入陈世美的行列,弃汉
鲜花(0) 鸡蛋(0)
 楼主| 发表于 2007-7-3 12:32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六)
$ a( R+ R* |3 X" ~- _4 E    说实话,我若不是看在巴拉克的份上,那时那刻,我定学拉登大哥把这小子给恐吓了。 7 B0 t/ V& @# f  V2 [
    在感谢完那么多人后,我张大了嘴巴,这次绝对不是流口水,而是本能的反应。 ; [9 d  ^% M5 W4 x
    开飞机的继续说道:她结婚了,打电话来,说结婚了,让我去参加婚礼。 ! ~7 G3 H+ _0 M
    我一听就知道我不纯洁了,人家好歹也是个开飞机的,结婚哪能那么随便,组织上还要发个政审表啥的,以后离婚就难了,说白了飞行员就是个半个军人。
' c: F5 g& w5 a2 ?+ B    也不知这小子是怎么把小学给毕业的,瞧这语文表达能力,幸亏我的承受能力要强一点,你说要是林黛玉的身子,那还没等到葬花吟,就先把自己就给葬了。 " a9 ]$ s4 I9 A
    听完这个让我魂不守舍的男人的这句话,顿时晴空万里,白云飘飘了。 + T6 y) C5 t2 |+ |6 B
    悲剧变喜剧,悲剧变喜剧了。 ( [2 K! F' x  y6 q
    又一想,坏了,你去参加那洋妞的婚礼,思想之承受不轻啊,这跟我的前夫耗子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一样卑鄙。 - x( Y* E- ?6 G- r
    乖乖,哈尼,你怎么能不带上我呐,挽着你的手臂,作小鸟依人状,虽然我不如西施那样倾城倾国,闭月羞花,但包装一下,再找个像样的设计师,我他妈甜美一笑,定能迷煞众生。
& `4 r+ P4 ^% O9 O" A5 J- ?  G. p2 U    便有点心疼这个闷骚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尽在网络中。
5 Y$ v0 R7 U* Z+ n    《红楼梦》都说了:女人是水做的。温柔。
4 W# e; Y' q2 d9 z* F, p    雯摇头:不对,不对,我们俩是酒做的,后劲足。 0 A' N' F7 j; R# N
    我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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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y0 \5 T5 b6 j    开飞机的继续说:没有忘记结婚的约定,有点突然。 1 N  S- o2 x/ T% d
    我说:那先同居,让我好好照顾你。
. T. C# ?" E( [* ~8 }' F! l    这个闷骚男像个律师威严正辞道:同居是犯法的,结婚才是合法的。
+ K; a( M0 C0 i" w$ `) Z    我心想:你他妈难道怕我跟你同居吸****的精液不成。
8 ]+ r% ~1 O2 G0 P, o- V: s0 z' [    他继续道:结婚之前我们还要双方见下父母吧。 8 l+ x: T' O0 _$ C
     ( c- z6 f. n- L% o+ \/ Q* D
    一听这话,我就偷着乐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跟那洋妞没啥事了,该跟我干点啥事了吧。
, b3 e; z4 D7 \$ B: t$ w6 ^6 b    我伸手摸了摸包里的杰士邦,感叹还是雯想的周到啊,你这闷骚男既然没有弃汉从德,那就从了我吧。 , m* g: c; F5 b2 T# }& e% N
    攥紧拳头暗暗发誓,我他妈今晚不把你这开飞机的弄上床,姑奶奶我就不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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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5 t5 T2 t- j: ?    (四十七)
/ o4 a/ C4 X6 _& r+ n: {    就在我准备今天晚上一夜无眠,风花雪月,成就一个不老的神话的时候,杰接了个电话,我只听他说:好,好。
" A2 X7 M! \. R2 H  W5 A    电话挂掉后,他转向我说:你学长打来的,以前的几个朋友在唱K,叫我过去,你去吗?
, ^, t1 M4 g1 N3 o    我问有几个人,在哪?
; v' R! p( u7 @7 @- c    他答:七、八个吧,在天狮国际。 : d6 J% y- k6 W* y3 S9 `$ ?' Y
    我点头答应。
' j" H+ D( Y7 t" l7 l% i    杰买了单,我把香水塞进包,然后,上了他的车。
- u5 b. ^6 P0 h) Q    这个男人喜欢陶喆的歌,上车后便将音乐调到《爱很简单》。 + j7 c0 K/ W% O
    简单个屁啊,我他妈都要欲火自慰了,你这闷骚男还有心思听这么春心荡漾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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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往湖南路的天狮国际的路上,望着闪闪烁烁的灯火伴着悠扬的歌声,眨了几下眼睛,我便开始构思我不老的神话了。
  ?( i1 L; }: ^* k    心急吃不了豆腐,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再怎么如狼似虎,也要等夜深人静,月上柳梢头,共把红烛吹啊。 / H2 |2 d, |1 g: A; E$ [. M' v
    做事要踏踏实实、实事求是,所以,要实现我的**主义理想就得有一个长远的计划: + L* S) g7 ?( [8 W
    1、装醉诱人法:很简单,等会唱歌的时候喝酒,然后,装醉,说:头好晕啊。他过来扶我的一霎那顺势倒在他那温暖的怀里,然后,驱车回家,或者宾馆,或者,直接在车的后座。这一招很实用,对我肯定不行,我那酒量,他也见识过了,装醉,哼哼,天方夜谭,这一招排除。
& ~0 x0 F9 X: W" I6 V4 h    2、直接明说法:就像第一次那样大声地说:我们去开房间。然后,他肯定答应,既不是柳下惠又不是阳痿,怎会拒绝我。但这一招已经使过,这个闷骚男肯定比小日本鬼子聪明多了,这样一来,明显暴露我方军情,排除,只能用最后一招杀手锏了。
; A6 G& z7 E2 O    3、死缠烂打法:你他妈总要回家的吧,姑奶奶我今天就是不下你的车,你去哪我去哪,你他妈握着鸡鸡撒尿我也立在门口等着,去了你的家还怕上不了你的床。 , C. {# u5 e6 i' p  [5 c
  
0 d4 v# }8 ]$ \) I  K    (四十八)
9 j6 P$ p+ ]6 L' a0 I4 _    到天狮国际的时候是晚上9点不到,进包厢,他们都已经坐下,有7个人,昨天晚上在BBF里已经见过的就有点印象,那个飞行员江某,还有那个空姐月也在,空姐月穿一身黑裙,另外还有一个女人三个男人,学长看见我也来了就赶紧问雯怎么没来,我说我跟开飞机的在约会,被你一个电话坏了好事。 + n/ K2 F2 O% x3 u
    学长笑了,边笑边拨通了雯的电话,说:花出事了,快来天狮国际。说完没等那边的回话,就挂了电话。 - Z$ `- _' H* K# `9 u+ I; c7 b
    我说:兔崽子,你这谎撒大了,一会有你受的。 : G" \) ?2 _$ Z* G
    学长将音乐开得小声一点,指着我说:这是花,我以前大学的学妹,酒量可以,大家不要客气。 6 y1 m( ]9 x) [7 k/ ?
    江某就大声插了一句:昨天晚上在BBF见过了,侠女啊。 $ y. Q  o7 d7 k3 B
    我心想你这贱男昨晚也不知勾搭上一夜情没,看你那黄土高原的脸色,就知道好几天没开荤了。
: y+ \: `( E. [* d% u    那个空姐月用不屑的表情嘘了一声,很小,但还是能感觉出来,女人的直觉,看我和开飞机的一起出现,心里总会有点不爽,人家毕竟肌肤接触过的,我他妈却连人家舌头都没缠过。 : L$ V, T% _+ W7 s7 P
    另一个女人过来对着杰就说了:早就听说你是大帅哥了,果然如此。 ' u/ X) A- _8 G7 o& p5 z, s- e+ H
    学长说:这是刚来的空姐。又咬着我耳朵说:特招的,他爸是省委的。
- S! b3 l; e. y* S9 g3 c    我一看她那脸就不舒服了,满脸黑头和疙瘩,拜托你先去美容院吸了黑头再出来,自以为是草莓,其实都成黄瓜了。
& L" m- Z2 Q' I) [7 {/ a% H- r( F    我嘀咕着:这样也行,那我去参加香港小姐选美了。 / ?) o, t2 y6 F/ B1 p3 K$ Z5 S
    学长对我使了眼色,示意我小声点。 , |& r) V/ Z3 m/ F8 a
    还有三个男的,一对是Gay,在墙角搂着亲亲我我,还有一个满脸胡子,特颓废,跟沙特来似的,学长一一介绍,那对Gay中阳刚一点的叫张覃,扮演女性角色的叫杨毅,我猜测“他”是女性角色,因为学长介绍“他”的时候,“他”说:好讨厌啦,叫我衣衣啦。 2 `, n# c5 c& K9 R' w
    沙特比较酷,学长说:这是我们东航的飞机检测师。我说:你好。人家望都没望我一眼。
& d* C8 J- l  G4 R, g% U6 F    是啊,和你们这些空姐,飞行员,空保,还有检测师相比,我就一小秘书,说得再厉害一点,就一能喝酒的小秘书。
4 V4 R% v3 [2 ^+ [" S    顿时觉得惭愧,赶紧拉着杰坐于沙发的一角,和学长紧挨着。
& @. X0 B- r$ U1 Z; g  
# d1 T8 o- z. |& K; b" f+ m    (四十九)
& ]5 {0 I/ B0 y) v    坐下后,便开始点歌唱。
( X; E1 Q+ q1 I% q. E+ h    先是江某的《爱你一万年》,接着黄瓜扭着屁股唱起了《健康歌》,那对恩爱的Gay就拍手叫好,说:我们要唱《知心爱人》。
. I% L2 i( B% H+ M    话筒传到他们俩手里,衣衣温柔地看着男Gay,学长在我耳边说:三年了,还是这般恩爱,真羡慕啊。 9 f1 Q- F  }+ O7 Z6 O
    我也一阵触动,爱情不分性别,我爱你,是一种习惯,与你无关。 8 u" ^0 i# w# i$ _; ~/ J" Y
    
% k% H$ L+ J8 b6 i. {    学长点了伍佰的《彩虹》,正在全身心投入,我让他等雯来了再唱这么感人的歌曲,他说先练练,先练练。
* Y# O) ^1 s/ B) h- M2 i7 V    不过学长的歌喉,我真的不敢恭维,就他那嗓音唱唱时下流行的《那一夜》啥的,估计还能勉强入耳,毕竟这歌曲让听者皆闻词遐想,我他妈真的很想知道,那一夜,那两个傻B干了啥苟且之事? 0 J( `: f0 C9 Q! o4 D
    雯答:挖墙缝,钻石油呗。
) l: C2 t( A  l% F  w: ^     7 h/ d4 Q+ Q' p0 H2 X2 z
    我低头拿起果盘里的小番茄塞进嘴里,连塞了几个,嘴鼓得像青蛙一样的时候,空姐月端着酒杯向我走来。
1 ?, |+ k3 ~5 G" |3 O! P6 u* _# e    说实话,她走来的时候,伴着浓妆和昏暗的灯光,我以为是一只麻雀。我没有恶意,那时我的确以为是只麻雀,我已经形容得很浪漫了,要是雯肯定会说,没错,是只乌鸦。
" j+ g/ c) [5 R$ Y$ E# Z6 |    她一来我就知道要风气云涌了,虽然是只麻雀,可五脏俱全啊。
6 f0 ]- A4 q2 H1 j3 e$ W3 I/ o    “呦,这就是花啊,听说在追着我们杰啊。” , ^) i; [; Q, `1 u& K+ B1 n
    我他妈听得心里一整翻滚,字字如针,嘴里的番茄还没嚼碎就被迫全咽了下去,呛了一口,喝了口酒过了下嘴。
1 p6 o5 u) ]& h$ V3 C3 p    我正想还口。 & Q* l0 s- s- L5 J
    麻雀继续叽叽歪歪:跟杰交往的都是空姐,像我这样的,还有国外的,你是干什么的,听说是小蜜啊。
' W; P; B3 C" c7 j( y, K    记得我妈说最毒的人是笑里藏针的,阴险,像我这样有啥说啥的,直白,可终究要踩到石头。 2 @/ ^$ s! b0 }" c
    我想告诉老妈,今天,我踩到屎了。 & X4 c+ y' t) I% t2 J) J
  
5 V: e- J+ ]; {2 J: @% j    (五十)
4 ~- g! O3 I4 X5 k    杰终于说话了,并且有点发火:够了。 9 l0 J: B" ~& p* d2 z# x
    就两字,奶奶的,给你带了绿帽子,你还学和尚大慈大悲之心,也不知是和尚还是他妈的喇嘛。 & h/ i  V" `' s* r* U
    学长还在唱他的彩虹,我想我都要挂彩了,你这小子还在投入,又想这兔崽子嘴巴真毒,这不,真要出事了。 ' d+ h- Y; Z$ z& r- P
    我没说话,也没发火,连喝了两杯啤酒,忽然觉得小腹有点坠痛,估计是怨气没顺沉于丹田。 9 Z) E  d& c( \) g/ p' k  ]
    晃着身子站了起来,说去洗手间。 6 T3 g5 W# W! O1 o" f
    刚出了包间的门,撞见雯从电梯走了出来。
& s- N: E; ^7 x' ]! Y* `    我拉着雯进了洗手间,雯上下看着我,急忙问:咋了,那唐僧说你出事了,我正洗澡出来,光着身子在涂爽身粉,一听这话,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套了裙子就跑了出来。 ! U  W9 H( [, U' S
    我看了一下雯,脖子里还有没抹开的白色粉末,就伸手给摊了摊。
  }( ~% n: G/ h/ b, |6 u    我说:这怨气堵得小腹坠胀,我先尿个尿。 7 \& t# N5 d! V# }6 h  _
    蹲在马桶上的时候,鲜红的血就流了出来,小腹坠痛是月经来了。
0 ~- H% ~) G% ]/ q9 w  ^4 [& G/ H    雯去外面的超市帮我买了包娇爽。
4 H* ~6 q- ~1 g6 V; O$ W7 e    回来的时候,嘴里叼着根烟,问:唐僧说你出事,就这事?
: M! ]6 a3 f3 Q# \    我接话:那小子,肯定是从茅山道观来的道士,说话真他妈准。 6 {' A% `. j! o  F; T. Q% }% R
    雯急了:咋了,啥事啊。 2 J9 I' [0 n, E- Y: N! U
    我就把那麻雀的话一字没变给雯说了。
: r; V0 P; Q/ J( K- J4 o( y    雯气得咬牙切齿,说:狗日的,昨晚就应该给她点color看看。- a' F, b+ w) [. ^6 [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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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又花 回复日期:2007-4-20 19:31:27    - N. Q$ z, m: D% k3 W$ v
  (五十一)
# C/ s3 ~% F- d9 f    雯说:你先进包厢,倒杯满酒放桌上。
( [; n  j& r2 {5 e$ k    我把娇爽放在雯的包里,先于雯进了包厢,拿了个啤酒杯倒了满满一杯放在桌子角。
! V( {' |' ^$ m    那只麻雀看我去洗手间没啥倾诉对象了,就回到座上独自饮酒,这时杰在唱《再回首》。 ( a# \3 ?8 O$ W. U! r
    我就说了这小子会幻术,这不,又晕了,声音啊,男中音,估计开飞机时也练着嗓子准备来迷我的。 $ z: _* ~, m3 E1 d) V# k. c# B
    正发痴的时候,雯进来了,一进门就嚷着了:黑不拉叽,忘带眼镜啥也看不见呐。
5 B7 Z$ o6 @& s; {( Y/ R# X    然后,右手端起桌子角我倒好的那杯酒,左手叼着长长的摩尔,扭着屁股走向了那只麻雀。 3 v8 y/ ~( u8 e2 s& U( m
    我他妈就笑了,雯这姑娘眼近视的是跟盲人一般,左眼800,右眼900,大一体检的时候,对着视力表就摆手,说啥也看不见,老医生最后把棍子指着最上面的那个,说:这还看不见吗?
# U: p+ S' C' ]' x( K) s0 n    雯欣喜若狂,说:我看见那个了,我看见那个蚂蚁了,可看不见你指着的棍子啊。 2 S0 i: h2 V2 }$ E1 P$ k" ]" D, a
     * v  J/ A* `: e- }
    雯边走边对着那只麻雀喊:花,今天咋穿得像只乌鸦,黑不溜秋的。
  c- D) o1 y/ V* ~7 b( S4 c$ a3 t    我就说了,要是雯在,肯定会说她就一乌鸦。 - n! a  j$ u. w* b  G6 }
    我也明白了,雯带着隐性,说看不见是假,演戏是真。
: Y! ]2 ^/ P. ?5 g: R0 D9 r/ |' W    
- u9 G* f) D/ A1 }9 d    等雯即将走到那只乌鸦面前的时候,脚一歪,假装扭脚,顺势将满满一杯啤酒还有抽了半支的摩尔,一起倒在乌鸦的身上,立即,乌鸦变成了水鸭。
4 v6 Q0 t9 e1 w$ N    我他妈一阵狂喜,心想你这丫头真够绝的。 5 T# @+ Q- k. `) J5 [1 n3 T
    表面上当作纯属一场误会,继续吃我的番茄。 5 d9 A+ s6 p9 S/ A& x; P" x# t
    那只水鸭就不同了,据学长后来说就跟我们在避风塘吃的老鸭煲一样。 / O8 E, R4 K; {* N4 z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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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雯泼了酒后,还装特抱歉说:花啊,对不起啊,瞧我这屁股扭的,幅度太大了。
1 ~# e8 D0 }4 q5 W# i2 f    乌鸦咬牙切齿,却束手无策,拿出纸巾一个劲地擦身上的酒。
4 ^4 {; L3 }  W, G+ C* C/ @    学长赶紧圆场说:姑奶奶,花在这边,在这边。说着将雯拉在我身旁。
# ^3 I3 J' I0 K( k3 v& S3 G    又转身对乌鸦说:她眼睛不好使,看不见。 + a; U1 D& J: w; c" R2 z
    这只乌鸦浑身湿淋淋的,拿着包就跑了,我估计找他的八格牙路哭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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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_) w% l9 `3 l' l4 n    雯还没尽兴,说:见一次,咱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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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m% g/ r' E' I, X    (五十二)
$ y4 L! Z' h* P& v+ ^2 F; s    等乌鸦一走,我和雯就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并击掌表示胜利。
) {) T0 |' ?/ O8 b$ A8 @* _    学长说:姑奶奶们,你们别再惹事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3 S" g; J. ^5 T1 x; |    雯塞了一片西瓜在他的嘴里说:闭上你的鸟嘴。 , o$ ]2 b, p) B# {9 |
    那个闷骚男在说完“够了”以后就没再放屁,刚在投入看雯的表演,没注意他,等我再望向他的时候,发现他一个人在喝芝华士。
  q! \" A4 ?/ b: u    我心想这男淫咋这么想不开,一个人举杯独饮,难道爱那个德国妞胜于爱他自己,要不,怎么这般颓废地喝酒,还慢慢啜饮,还用迷死我不偿命的眼神始终如一地盯着酒杯看,连刚才这么精彩的演出也没打动他那冰冻的心吗?
9 K, Q% |0 s, n7 n$ |    我把身子靠近他一点,就在我的屁股边缘接触他的屁股边缘的一霎那,我猛想起我今天发的誓言:今晚不把你弄上床,我就不是花。
) r2 i) E3 `7 g  d    可现在不行了,流着血啊,你他妈明天不能再来啊。 , M3 ?9 R0 ~- [2 |& _% ^
    这可咋办呐,韦小宝也说了:君子一言,什么马也难追。
; L9 G& K5 v9 H6 |2 x0 U$ E: s    我他妈虽不是个“真正”的君子,但也不能发誓如放屁啊。
1 m. V3 k' ^* a( I  B) h+ \    
. Z" l/ @$ v( f1 A: c. e3 g    那个沙特终于有了动作,起身,然后在雯的身边坐了下来,说:我最欣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来,我敬你一杯。 - S# C7 o( d8 N
    原来是高手,静坐看事态变化,一切全在他的慧眼之中。
" f: M4 L# X3 y    雯说:谢谢噢。然后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 Z: d" e+ L* F0 F0 N    那对Gay还在那幸福地亲亲我我,爱情已经让他们忘记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人存在。
! i7 {9 U4 x, X  [2 N    黄瓜在学长身旁坐了下来,黏糊着让学长给她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一白痴。 $ w. V/ N- ~( W* }4 V/ R) U
    这样一来,江某人就落单了。
8 D7 ~8 H) l8 U) C    半天,江某说:叫个小姐。 & u5 o' g: m  v/ `
  
9 \% I/ O; E7 c& [. x' I    (五十三) 9 D" E6 P6 l' j4 n
    我就知道昨天晚上,在BBF,这贱男江的一夜情计划没有得逞,要不,今天也不会沦落到找小姐消遣。 2 v( a: \& Z& N6 t1 A, x) s7 Q
    妈咪就带来了十来个小姐,对着贱男江说:大哥,这些是我们这不错的,您找好的挑。
+ R4 r5 ?. ^) A3 Y, N    然后,对着身后站成一排的,穿着高中生制服小姐说:来,向我们的大哥问好。
! z' A  u9 x# k# d2 v    传说中的制服诱惑。 9 h3 T/ W2 E6 R4 a6 d! B0 U3 \
    那几个小姐,九十度鞠躬,说:大哥晚上好。
1 g' Z  A' _% E    我绝对没有职业歧视,我能羡慕衣衣和男Gay的爱情,我就能理解这些小姐生活的方式,曾看过一个人说的:人,活着容易,生活很难。 : _; K. q1 R; J
    这就是生存法则,为了生活,你不得不放弃很多他妈的所谓的崇高的理想。 7 ~) J' {( i0 [: d, q# q
     5 [! H' Q5 m  y/ p6 V: d( ~1 ^
    贱男江说:妈咪,有没有十八九岁的,要清纯的。
+ |1 l1 x* R  k3 X3 `* |$ X    你他妈就一禽兽啊。 . a7 `' R/ a% ?0 f" y6 z
    妈咪赶紧说:这位大哥真会挑。就拉着那一排小姐中的一个说:这个,才读高二,今天刚来的,真正的高中生。 6 M, Z: N% x" r/ t) u
    我看了一眼那个小姐,应该叫小女生,只比我小一两岁吧,站在那一直背着手,和其他的小姐相比,明显有点拘谨,模样倒真是高中生的样子,眼角有亮亮的没有抹开的金色眼影。 ( \$ o) J9 @# y" a; W. F( l% a' c
    贱男江大笑:妈咪,我看你就不错,就你留下来陪。
/ m* @& D- ~2 q; S" \* @3 o* u    一看妈咪就是老手:大哥说的,你看我都老态龙钟了,这小姐多清纯。
2 `3 I& g% d% @, a4 x8 Y    一边说一边就把小姐推向了贱男江的身边坐下。
1 u# y5 V: X( m7 ]    然后,那个妈咪摆了下手,其他的小姐就出去了,她留下倒了两杯酒,然后一饮而尽,说:大哥玩的开心,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 f, C/ g0 v( X1 i    
" A, p- E. L5 A; h- w    这期间,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跟雯也没叽叽喳喳,这场面像是她们在兜售货物,我们在看货一样,我的闷骚男一直在喝酒,没正眼瞧那些制服小姐一眼,我心想这下真的完了,制服诱惑都没个屁用,这骚男若不是和尚,难道是太监? 2 B& z7 v: q* M5 l* o
  & X" m3 h7 s1 m( V( ?+ S
    (五十四)
  h/ `* B4 b6 @( @* @- {0 V" A8 b    在南京,KTV的小姐的台费是一晚200元,这是起步价,遇见有钱的,300,500,1000都有可能,若是谈得好,带出去过夜的,价格,再商讨。
( u+ Z( m7 k/ p( d/ [+ n" I    南京的KTV要属白下路的时光隧道最他妈乱,里面的小姐也特开放,后来和杰、雯、学长还有一些朋友在那玩过,有个新疆来的大波妞,长得很有味道,只穿三点,听那里的妈咪说,点的客人多,一晚最少要赶三场,大多是老客,给的小费也多,每天能赚最少一千吧。 因为特别所以对这女子印象较深,后来,在太平商场那看见过一次,大白天的,直挺挺地立在一男人的摩托车后座,两手放在那男人的肩旁上,那男人也猛,就在中山南路那样繁华的地段,估计也开了120马。
3 [' P6 i9 L/ A& N) L3 {0 q) d    时光隧道里玩的花样也多,喝酒有高山流水,就是从小姐的胸部倒酒,酒顺着乳房的最高点流下,客人张着大嘴跟一孙子似的跪在地上接着,还玩小蜜蜂,不过太黄了,不说也罢。 8 @4 N4 m1 S0 m5 T. k8 f7 p
    
4 C6 x/ E9 J8 \0 Y    贱男江,我现在只能叫他贱男江了,因为我实在想不到更适合他的称呼。
; u. I, w$ l2 L9 y    他正用右手搂着那个高中生,手就在人家的腰际摸索着,我他妈一阵恶心。 # ~) \2 _- i, Y9 Q
    拉着雯去厕所换卫生巾。
+ D, k! C  x6 }6 x4 y3 s8 H    蹲在马桶上的时候,雯说:撤吧,没意思。
. h# U7 C8 B8 {. e' r7 C& W    我说好。
7 _' T+ f4 F, D4 J) G' l7 Q, w    我又对雯说:我明天可能要改名字。
- B$ e3 a' O- g2 t2 a1 |    雯说 :干嘛呢,花不是挺好的。
5 @* w' f5 \" f" Q( @% y    我说:刚发了毒誓,说今天不和开飞机的男人上床,就不是花了。 " A( f% i- Y5 W$ G7 j
    雯扑哧笑了:我的姑奶奶,下次不管发什么狗屁誓言,就说若不实现,唐僧那小子就变女人。 ' d0 _7 m" D9 L5 y# P* W
    我他妈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关学长什么鸟事。 7 k$ `/ N9 A( @# }# F; a# }7 Y
  
. n4 i2 A% W3 X( @) R' ^    (五十五)   p+ n. W  s7 a: O- K) R
    我们俩撒完尿洗手的时候,那个贱男江招的高中生也来了厕所。
$ |. [& F4 e- g( e+ v# s: f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我就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不在学校上学,跑这来了。
2 P' W% c% U4 y$ m8 Z6 A  o) e    那高中生低着头说:我们班有很多女生在做这个。
0 p# l* v$ R7 U7 t# ^& E; I    聊了两句得知是一所职业技术学校的,不是高中生。
  p8 o  H" f6 \! e    唉,心里一阵反酸,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大千世界,每天擦身而过的人无数,又有谁会注意你的放荡不羁,你的辛苦,你的孤独,还有他妈的执著。
+ u. U4 r4 s% Q9 e    
- ~1 @6 L2 Y, \# e: g6 p. B    不发牢骚了,我也不是那块料,继续说我们的故事。
& T! m6 n7 F. G9 W2 I" A# \1 v    我和雯再回到包厢的时候,沙特便向雯要了手机号码,我估计这厮是被雯吸引了,雯对我悄悄说:这行头,这模样是不是搞石油的。
7 K, d" R- S7 N6 ~5 b- n5 [    我笑了,我说虽然胡子邋遢的,但应该没恶意,比那贱男规矩多了,你看着办。
' }, o. x' _- w4 h1 i* T. x. I4 O    雯也点头说:多个朋友好办事,哪天在国内混不下去了,就跟他搞石油去。 5 g5 ]5 q* G- n' h4 @$ [7 L
    我笑了,我说:人家是检测飞机的,跟石油没一点关系。 1 C& N) ?$ _6 @/ s: Q1 n- t
    交换了电话后,学长就看不过去了,一把拉住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名目张胆地伤害我那如玻璃一样透明的心?
5 V2 |3 i  D) s3 W8 ^+ Z    我差点又吐了。 9 E% _' F! _5 t: b1 g
    开飞机的男人还在喝酒,一个屁也没放,再望向酒瓶,一瓶芝华士也被消灭得差不多,这闷骚男的酒量也不错,以后有得切磋了。 6 n9 K! a2 E! E8 d- K; K& |% }! w
    我刚想完这一出,只见那男人一声不响的,就将头倒在桌子上。8 `5 o& Y& I, `7 P( S4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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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F- p7 n$ m作者:嵘嵘baby 回复日期:2007-4-20 19:31:46    
- n4 x0 q3 [. u0 d/ _  试试,是不是沙发
3 s5 ^, v8 X4 A& w5 y. \/ | . k8 Q5 u# `3 t* ^2 A4 \, J5 J
' w; F! A# K+ T9 J2 T
作者:又又花 回复日期:2007-4-20 19:32:38    
7 I. c- r" T2 k6 [- \  (五十六) 2 U9 v& N& s. R# ^3 Z. B
    学长对着包厢里的其他人说:我们先走了,不好意思啊,单已经买了,大家尽情喝,尽情唱。
: N9 ?: l0 `! U1 O8 C    我扶着杰上了电梯,学长也跟了过来,雯帮我提着包,说:这里啥东西,硬梆梆的。
/ W9 n* D5 _* }) d, ?    我说:他送的香水。 , ~4 ~) m6 U6 j
    我的心思全在杰的身上,此时,他的头就耷拉在我的肩膀,脸贴在我的耳边,不再是30厘米,也不是3厘米,而是紧紧地贴着,我的耳边是他急促无规律的呼吸声,我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他的身体,毕竟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学长说:让我来吧。
$ s5 u! O7 ], B! O: @, n    我没理他:别,我们正,正亲密着,你,你别又坏我们的好事。 0 Z+ Z7 r1 k! ~- u: }" c
    我被压得够呛,想我哪天要是喝醉了,你也这样扶住我,那我宁愿醉他妈一辈子。
9 z6 v  K$ u8 [/ ~* G1 {    学长说:让我来吧,一会要做俯卧撑了。
* Z3 c9 ~+ x+ |2 Z% r7 q- E2 b& w    我问啥俯卧撑?
0 K, j( z; I1 f8 C    学长冷笑:他一喝醉就自顾趴在大街上做俯卧撑,忒搞笑的。
- |% ?6 a' k% V& _: _+ D    雯笑得前伏后仰,说这闷骚男,喝醉还不忘嘿咻,真他妈闷骚。
9 H5 w% l: N* B- g. f9 \/ h    杰在嘟哝说着什么:你,爱啊,走了,结婚啥的。语无伦次,又含糊。
" N1 \; T- Z( n2 I# |3 G     7 v8 T3 ^0 @+ P! F  K
    下了电梯,刚走到马路上,那个闷骚男就他妈真的,趴在路边的台阶上做起了俯卧撑,一边做还一边数着:12345678 22345678 ……………..
/ f" C9 s+ r2 @% i  o    乖乖,我真的晕了。 2 t: Q) S3 `0 s! E
    学长赶紧上前,说:老大,老大快起来。
6 D2 Q7 f! d" E$ v" A5 m    就招呼着我和雯过去帮忙,最后,是我们三人给抬上他的那辆破千里马的。
3 y, w! T2 I3 Z( `  p    幸亏已是深夜11点了,要不大街上的行人肯定以为我们是玩杂耍的,估计再放只碗,帽子啥的,就有人掷钱币了。
8 l/ _; o$ }! l5 t    把杰拖进车的后座后,在谁开车的问题上出现了争执。我说我来开,雯说:你在后座扶着他,我来开。 ! `- I% V  Z6 v" z1 }- O2 e9 I
    学长哭丧着脸说:两位大姐,为了今晚不在冰冷的警局度过,还是让我开吧,饶了这车吧。
" P$ |+ e% n, W8 i1 P1 u$ W    学长害怕我跟雯开车,我们大三那会儿,学长生日那天,说请我和雯吃饭,他是开着他妈的白色宝来来的,吃了几次夜宵,实在吃不下去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送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开的车,我他妈找来了两张CD光盘,把车牌给遮了起来,一路没停,红灯也闯了,雯大呼过瘾,学长把安全带系好,紧紧握着把手,说:慢点慢点。结果,从岗子村那里开到仙林我和雯住的地方只花了10分钟,奶奶的,刺激。
+ X- H! P! ]  y; l9 p- X+ h) t* V% J  
7 t3 A) z, O- }( s/ ?  Y1 r    (五十七)
6 |5 L$ w; W( z    最终是学长开的车,雯坐在副驾,我和杰坐在后面,杰像个温顺的孩子一样躺在我的怀里,如果没有结果,时间一直停在这里,我也心满意足。
1 Y6 \" b0 k/ F  l    那时那刻,我对我和杰的将来一点打算和希望也没有,虽然,在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说出:交往两个月,然后结婚。虽然刚才他也强调了结婚的约定不是儿戏。虽然,我也信誓旦旦地说:小子,我看上你了,你跑不掉了。 - V* l; t( y% X  E$ ]6 V( t
    可终究还是那么虚幻,这个闷骚男肯定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为啥跟傻B一样把整瓶伏特加灌下肚;他肯定也不知道,刚才麻雀那么刻薄的话对我,我为啥一个屁也没放;我他妈就像杨丽娟那个傻妞一样,想和你天长地久,就他妈能在一起了吗,是不是还要我一把老骨头了,再去投个江啥的。 ( M( {: L. u# f+ O. O9 a% I
    那些恋爱中的男男女女总是找时间为借口,说他妈时间能证明一切,我看是狗屁,我他妈和耗子在一起五年,从一开始的朝思暮想,到最后的行如陌路,这就是最好的证明,真他妈狗屁都不如。
5 _0 v5 g1 T) ^( x( V$ t+ R% f0 P    雯说:狗屎,爱情是他妈狗屎,还是吃了巴豆拉稀的狗屎。 5 g3 U& g2 ~7 w, l. U" {' D
     $ ~, W8 ]% Y# \6 t$ C5 A8 ?" C1 g
    我羡慕我妈和我爸的爱情,我妈说:你爸用300块钱就把我娶回家了。 * {/ n: d( Q6 ~: S1 K% [5 l
    他们俩在结婚之前只见过一次面,可是却幸福地生活了二十几年,还要永远。 9 x/ k/ s1 z) d' u2 W
    我也明白了,刚才开飞机的男人在我耳边墨迹了半天,我他妈明白了,你把那德国妞刻骨铭心了,我却把你深深地印成了我的梅花烙。
5 U/ G+ Y! S2 O- h9 F2 m, P: D     0 c( l: o. a9 Q% I; ?2 A  E
    学长在安静地开车,看着他专注的模样,竟觉得如此感动,比起那个贱男江,学长是单纯并且热心的,就像邻家的大哥哥,而杰呢,有时像孩子一样调皮,有时像巴拉克一样迷人,一提到这个开飞机的,我就心痛啊,就像06年的世界杯,法国和意大利最后决赛时,齐祖用头猛撞马特拉奇后,被一张红牌结束了他的球场生涯,虽然,我也深爱着意大利,可是,谁他妈要是侮辱了我的兄弟姐妹啥的,爷爷的,我不把你的鸡鸡腌成黄瓜,决不罢休。
: d0 o' S7 ]8 l    我应该继续?
3 Z# }- O& T' W+ ]5 u. e: L" u    还是,吹灯了,拔腊了,玩完了,没戏了? : ]; ~" I: S: ~- I
    
7 r. }! Y( `  o7 y- ^5 x1 ]    我妈曾对我说过:爱一个人要像救一个人那样,紧紧抓牢他。
- O1 M% z: y3 t% `  : Y+ h5 T4 `( [, e& p
    (五十八) 5 k" \- v" B; W1 Z$ u+ s+ z3 R$ d
    把车子开进了富丽山庄,上了楼,学长摸出杰口袋里的钥匙插入锁孔,门开。 1 u/ G9 R; g2 |' q2 L, }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看清杰的家,大概有四、五十个平米,一室一厅。 0 b1 }" }- H$ U3 ]" _& Z7 }
    第一次来被他拥抱了一下,然后,晕乎乎跑了。
0 ~9 @8 F$ \+ e    第二次来被婆婆大人吓了一下,然后,气喘吁吁跑了。 + K* A- ?& G+ F& L% _, @
    把杰扶在床上,学长说:晚上我在这照顾着他了。 ; z( u3 O: V% t( x- }5 B3 H
    雯说:你个猪头啊,怎么说也不是你,花,你留下。
0 E0 b+ m+ Z. [; I+ s1 E    学长把车钥匙给我,说:我打车送雯回去。
& M, N% R3 ?* P7 G    学长和雯走后,房子里就只剩我和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的杰。
& x$ x; }- a4 U7 V  \    
6 a; F& X7 b7 _) d    我他妈背着手绕着床转了几圈,瞄了这个闷骚男一遍又一遍,一会啃啃手指,一会挠挠后脑,大家和我一起换个角度来think think,假如,我是说假如,要是躺在床上的是我,而且也像个死猪一样,并且再躺个“大”字形状,你说这个闷骚男会不会如狼似虎地扑向我? ; I, _( ^) J5 m, o  l
    摸了摸屁股,该死的例假,如一盆冷水泼在我发热的头上。
. W$ s. l9 \6 [) \7 k# K    天时,地利,人不和,一个是死猪,一个是伤员。 + v- D. @: X- s8 O  t4 q
    
! j: u* |: x  c' Y    我从鞋柜摸了双拖鞋换上,然后,环视了一下他的家,客厅里有乳黄色的沙发和一个背投,卧室很大,是海水一样的蓝色,窗帘是深蓝色,有一个大的阳台,桌子上有一些照片,有他父母的合影,还有一张女人的照片,照片的背面写着:开心。落款是:表姐。05.3.2。后来结婚的时候,看见了她本人,是个很风韵的女子。
# B6 ^. B  A4 \$ S2 O4 K    我帮杰脱了鞋袜,脱了上衣,脱了外裤,盖上被子,顺便瞄了下他的身体,还有他的腿毛,嘿嘿,嘿嘿。
" k8 X+ L2 h1 h3 ~    用热毛巾给他敷了下脸,把空调打到25度,去厨房看了下,有米,找了半天没看到蜂蜜,想明天早上要解酒,又去冰箱看看,冰箱里已经空了,刚从德国回来应该还没来得及买吃的。 9 W, X6 X3 N2 Y9 v% Q
    脱了拖鞋,换上我的金色凉鞋,下楼,在附近找苏果便利,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那种,先向左走了二百米,没有,折回来向右走了一百米看见了一家,买了隆福源的洋槐蜜,又买了两盒光明酸奶、六个鸡蛋、薯片、番茄酱和面包。 + |: @% Q1 p# n& X0 }  E' b9 C
    回到杰的家,把冰箱打开放进去,想想明天还要上班,洗了下淋浴,脱了外衣。 ! g& u' N; N/ S) x& T+ g
    一股脑钻进了杰的被子,两只手就不听使唤了,把持了半天,思想也斗争了半天。 & x8 k+ H* \: J  A- \8 ]5 w/ M
    小女子不能趁人之危,更不能像周扒皮那样,偷偷摸摸将手伸进人家的裤裆掏鸡鸡。 ! p0 `8 j8 q1 [
    我是应该学武林高手,等他彻底苏醒,然后华山论剑,还是,先啵了他再说?
& ]5 B) ^2 G% r3 K  
% j' |* z8 I3 t( m% x: \. J    (五十九) + x  {0 m" }, d8 w. K
    这两天太累了,又加上例假,腰酸腿痛,思想在激烈的斗争后,脑袋彻底锈逗,然后也像死猪一样睡去,夜里没做春梦,却鬼使神差地梦见了耗子,正和一穿着白纱女子携手进入教堂,我也傻冒一样坐在观众席上,待我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我彻底石化,那妞和我长得相似度99℅,我他妈一阵呕吐。
4 f0 c% o  R0 g) G* M% X    然后被惊醒了,醒来的时候满头冷汗,半天才冷静下来回到现实,我他妈怎么会做这么造孽的梦?
- J$ W/ |" Q$ e" F/ I% {    不祥之兆,不祥之兆,呸呸,我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 H# |- @" u/ b    看了下时间是早上7点,杰还没醒,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高空飞行,有点粗糙,有一点点鼾声,,看着他在我身边熟睡的模样,一阵心疼,便想揽他入怀天长地久了。
0 P3 O! \$ R3 }3 y4 `5 M# l. ?    起床,没有牙刷,就把牙膏挤出一点放在嘴里嚼嚼,用毛巾洗好脸,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憔悴了。
. j  N' j! V+ [$ C) ~/ H9 Y7 q    烧了热水,倒出一杯,放入蜂蜜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又进了厨房,把米洗净,放入锅里煮,半小时左右,白粥煮好。
/ W2 _  e( X$ |1 W    大概八点,杰醒了,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头,看见我先愣了一下,我说:别紧张,我没把你怎么了。 - T6 A  ~7 H* p( @% q
    杰摇摇头问:我喝醉了。
; B4 d  u5 M2 X" u    嗯,还做了俯卧撑。
6 _' n' ^" k7 R    杰问:你昨晚没走?
4 h4 D% R7 V# Y  J* f6 \    我答:嗯,看你醉成那样,学长让我留下的。 , B; m3 E. C$ F$ z3 J
    拿着包站在床前,看着曾迷惑我多少次的眼睛,说:桌子上有蜂蜜水,起床后喝了它解酒吧,锅里有白粥,等会胃舒服点了,就喝点,冰箱里买了面包,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8 o; M( ]% s9 t2 s" Z
    夜里和耗子成亲的梦,还在脑子里形成乌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再咋咋地,也不可能背成这样。
$ H, a# a/ [4 T    杰问:你这就走? * `  K) l6 r2 o6 [6 S# N4 }0 Y
    我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点繁华似锦的感觉,忽然害怕我会成为这个男人的负担,害怕会像耗子那样再次受到彻底的伤害,我是执著的,我总以为按照自己的想法就可以生活,并且会很幸福,可是,我,却忽视了你的思想。
0 b3 h, S8 k. [! p8 j    昨天晚上,在车上想的那些,绝对是我的真心独白,我他妈不能学如来佛,用五指山把你圈住,也不能学孟姜女,哭倒长城来力表我对你忠诚不二的爱情,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如果你无心,我决定放手和回避,就像你的德国妞那样,悄悄地离你而去。
9 O* m: i' r6 X6 z/ {- ~    我想问杰:我的爱情是不是太沉重,你承受不起? 5 c7 ^3 U5 m+ ~, }$ V
    却一下子堵在心里。 7 Z& Z# \% p: n# u4 U5 w
     " Z! c- D& I' ~
    屁不出来,我跑还不行嘛,急忙换鞋子准备出门,就在我拉着门把手,准备像刘翔那样跨过闷骚男家的门槛时,开飞机的男人从床上一跃而起,光着脚,只有三步,那两条满是性感毛毛的腿就到了我的面前。
0 f2 [5 m/ s( S, p6 l5 k3 \    然后,他说:你别走,我们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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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十)
3 {& d7 d3 C# Q, ?- {. B( V    我没听清,或者,我怀疑我耳朵有问题 ; G* J% ~. D$ G) W+ b
    我问:你说什么? / o3 y  n6 \+ q- _3 u& p& Z
    杰字正腔圆的告诉我:你别走,我们结婚。   K/ h) F6 g, u8 x
    他说的绝对不是德语,也不是广东鸟语,而是标准的普通话,虽然不能和CCTV_4的播音员相媲美,但我保证,他说的绝对是这句话。 ! I+ M& a# r$ u
    我又傻了,刚刚仅有的一点理性又变成了浆糊。
3 ~  w" @# t, W  _' O8 X! Z    
! t( Y: n: F" t& `& P    我和开飞机的男人对望了半天,比他妈琼瑶还琼瑶,我眨了眨眼睛,以此来证明我不是在火星上,我又摸了摸耳朵,摸的时候顺便猛掐了一下,以此来证明我不是在做梦。 # @  ^6 T; {8 I$ B, Z% c3 U
    不过在愣了几分钟以后,我不纯洁地笑了。 ' ?0 D( Y: w* n
    因为眼前这小伙子只穿了个内裤,这算不算是本世纪最浪漫的求婚。 1 X9 L0 I4 M  u" u6 [. @& o. s
    我倒,看他那样再披个床单就一动感超人,蜡笔小新说了:妈妈,天好黑哦,我好怕怕哦。 # j+ |/ o. I$ U# Y6 c
    我仔细看了他的内裤,是竖条的,很传统,说男人穿带花的内裤最他妈骚情,穿金色的最他妈自恋,穿红色的最**。
! D3 j) ^5 O0 t! w  m    我说:还是那个带花的适合你。 5 N5 i) t  L- V; x5 O* j, u
    杰问:什么花?
: e7 Q% b# p+ b- K+ i( A. j    我嘟哝着:没啥,我说还是我这朵花适合你。
鲜花(0) 鸡蛋(0)
发表于 2007-7-3 15:4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故事还没结束,连啵还没打,嘿咻也没有的爱情,肯定是天方夜谭。
2 M( s$ c1 p/ S  我对杰说完还是我这朵花适合你后。  F* x, ~% u1 A1 `0 g2 o; _
  杰说:你等我一下,我送你上班。
; X: x3 |: |/ J- B  我心想你行吗?这酒清醒了?
/ d) c' O6 s  x, Y3 B. ~  不容我分辩,他已经迅速套上衣裤,拿了车钥匙,就拉着我的手下楼了。* c# T+ F/ k9 _" w1 o
  坐在他车上,我嗅了嗅一下衣袖,有点酸臭味,再加上昨天晚上喷的那个ad梦幻,更是不同寻常。. j8 E9 e; h. e+ k7 V
  我皱下眉。4 V; ^$ b5 w) B- z
  杰安静地在开车,我伸手帮他理了理前额的头发。
4 Z: Q4 W9 E: L& |7 m# x6 |  
+ Z4 e2 p( ]7 f  ^5 }  后来,我就光荣地迟到了,红光满面地迟到了。1 Z8 B% F4 [# Q& p9 J2 i6 B
  老顽童经理一看我的模样就拍手:花,是不是有喜事?
4 f! [. a5 v) {7 B  说实话,那个“事”字我没听见,所以,我以为老顽童经理在问我是不是有喜了?; Q% |% d0 L. ~, A. O; r  c
  我一愣,做饭的米还没弄到手,哪能就做熟饭了。
, f6 k9 C% W! ^& _% F  我连忙摆手,哪里哪里,一只巴掌哪能拍响。3 W  d0 m1 A; D5 ?, j
  老顽童经理补充道:脸色这么红润,年轻就是好啊。
; Z7 D4 ?& S5 o2 S: ]  H- C  我讨好着:经理你也是蒸蒸日上啊,我这是昨天休息,炖了鸡汤补的。( z# Q2 N& k. d
  说完这句,我他妈一阵汗颜,“蒸蒸日上”,是蒸蒸“日”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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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0 _8 u+ J- e: B$ W& _[ 本帖最后由 opera的甜心心 于 2007-7-3 16:4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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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3 15:45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 追求完美
中午,十二点不到,接到杰的电话,说:在你公司外面,你出来一下。% ^/ ~! J8 n1 i7 N4 v) k0 v! @, g
  我就想这闷骚男也是性情中人啊,这才分开一上午就来找我了,看来我这朵花魅力真不是盖的。
+ _, y. z1 ~0 Z# Y. w. r/ ]  我出了公司的门,老远就看见他的千里马停在公司门口。# I8 j1 o, Z- Q  Y( W, V7 k
  坐进他车里,他给我递了一个袋子说:换上它吧。! `# e- c$ B: W9 Y: u% q
  我打开一看,是件裙子。
$ w9 p% T* v4 G6 f  我便傻傻地笑个不停,尽管这裙子,事后被证明严重超过我的尺寸,但当时还是激动不已。$ _& Q# j8 y- ?
  接着,我向左转动了头,望向开飞机的男人,忒花痴的那样,电视上都这样演的,望着望着就能打啵拥抱啥的了。
0 m4 D; w* ?2 i: N4 \6 S  我呆呆地看着这个闷骚男微笑迷人的眼睛,放电了半天。
0 J3 E! E3 T6 A& r  X8 B2 x  半天,啥动静也没,好小子,你有种,你稳坐如泰山,那我主动还不行嘛,所以,我决定,用散发着酸臭味的身体,隔着车坐来紧紧拥抱他,然后,哼着小曲乐悠悠。/ H% {4 S' A% s3 h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痛骂一下这狗日的电话是谁发明的,你说点着蜡烛把情谈的年代,或者,一封信从我这头用快马还要送几个月才到你那头的年代,有什么不好,伟大的《金瓶梅》不就是在点着煤油灯的夜晚实践而来的,我有这样的感叹,是因为,在我准备像那个嗲女林志玲一样,给我的王子来个“幸福的涌抱”的时候,杰的电话响了起来。7 B9 N* O- W( k& E2 E& g
  杰慌乱从身上掏出他的电话,我估计刚才他也被我熏得意乱情迷了,只听他说:辛翼啊,什么事?
+ d- n5 D: M' G5 s; s  我就知道这臭小子是我的瘟神,几次坏我好事,这次,情节更严重,竟然把我酝酿许久的“幸福的涌抱”给夭折在摇篮里,真不知道他娘是怎么教他的,做人一定要厚道,厚道,我一定要,当面质问这唐僧,是混哪个道的。
: H2 _9 w1 S. F( U  气死姑奶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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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3 p0 `8 }: M2 x[ 本帖最后由 opera的甜心心 于 2007-7-3 16:4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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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3 15:45 | 显示全部楼层
打完电话,杰转向我,说:公司又有飞行安排,去青岛,明天能回来,等我回来再说吧。
' h7 R; T5 N' k' T, m) A. |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这两天被倒腾的够呛,回到家的时候雯在煮饺子,是从苏果超市买来的,荠菜肉馅,装入盘子,倒上醋和香油,再蘸点老干妈,吃嘛嘛香,雯特爱吃老干妈里的花生米,又香又脆又辣,雯曾评价老干妈说:这个老干妈肯定是中国最他妈牛B 的企业。
( |0 u0 p* Y5 {  吃着饺子的时候,才想起包里还有那个开飞机的男人送的香水,便三下两下扯开了包装,是德国品牌Boss的一款,Deep Red 深红女士香水,银红色的铁盒,银色瓶身,雯说:一看就是闷骚男买的,瞧这色彩和长相跟他一样“含蓄”。; H' X; Q" n2 d2 @
  看着香水的时候便想起以前看的那部德国电影《香水》,男主角格雷诺耶在道德、理想、人性中几经折回后,宣告偏执恋情的破灭。4 p8 W. c/ j- k- I3 ?
  我说:女人,我想结婚了。
% F: I! G7 N6 W* {$ \. z7 T1 z; F5 A+ l  雯说:结吧,和谁结婚都一样的。3 ^' l2 A" e, s; u$ A!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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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问:你跟学长呢,进入正题了?昨晚?4 }7 h- E. v' R& H  s
  雯连连摆手:这唐僧也不知怎么搞的,昨晚我想和他打嘣来着,可他一溜烟跑了,连我的暗示都没能领会,是不是智商还停留在小学阶段。
, q' W; j  V" A0 p$ s  我问:你给了他什么暗示。
0 k' U& d+ f4 K+ T& D3 B  雯答:我问他用什么牙膏,他说是加洁士,我说我用高露洁,也不知这两种混在一起是啥味?" ?. @" {0 G6 l) `
  这叫暗示,这也忒高深了。
% a4 m8 N  z) ~  ?. W  后来我告诉了学长,学长搔头就要往墙上撞,说自己怎么笨得像猪,错过了五千年才遇见一次的机会,说他还纯洁地以为,雯怪他没用高露洁,脱离了组织,这不,第二天,他就换成了高露洁。3 }* w  [2 Q: O
  这白嫩嫩的唐僧,遇见白骨精的时候就该被吃了,这智商,也来取雯的阿弥陀佛经,还不如滚回他妈子宫去,打哪来回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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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y+ G4 m0 I  V+ w2 Y[ 本帖最后由 opera的甜心心 于 2007-7-3 16:4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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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3 15:46 | 显示全部楼层
8月28日没有接到闷骚男的电话,下午,我爸和我妈来了南京,应该是一伙人,来了两辆车,我爸和我妈一辆,小舅开着车和舅母也来了,还把我外婆也带来了。
6 ^  n  N% t1 N3 f5 a0 S  他们到南京的时候,是下午5点左右,我还在公司,雯在家,然后是雯给开的门,门一开,我外婆就拉着雯的手说:孙女,半年没见,咋把头发剪得跟小子似的。
0 w6 _1 |# Z) U9 M  我外婆眼睛老花,看啥都是一样。
5 q, g" Q" W5 v; Y  雯先没反应过来,待我妈和我爸跟上来,这才开口叫了阿姨和叔叔。# P# G; }# J( d2 `$ V$ I2 A: [
  雯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快回来吧,亲友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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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p8 P  h6 Y! _  我是一路激动着跑回家的,想我半年没见的外婆,心里一整酸酸的。/ O" `0 }: x/ W' {! f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爸正在卸货,车子的后备箱里装得满满的,两箱酒,还有我妈包的热腾腾的饺子,每次出远门老妈都会亲手包饺子给我吃,说:弯弯顺。3 @% d* ~- i# h/ A6 N: B# R
  还有两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是外婆自家庭院里养的,外婆说:小时候就爱吃鸡,给你带来煲汤补身子。
& v& `5 l% s. u- y( s  A4 Y  小舅和舅母在张家港工作,自己办的锅炉厂,效益很好,看他俩的发福的身子就知道财源滚滚了,说最近不忙来南京逛逛夫子庙。' e* N0 [& r9 z8 B$ G
  我说:小舅,下楼,左拐50米就到夫子庙了,天天都能逛。: ]/ m8 n5 \% m1 G
  我看着两箱酒就只流口水,我爸敲了我一下说:一箱给你经理送去,送点礼对你照顾点, 那箱留你的,别当饮料喝。% u% Y+ R) A: N# x! z
  
3 ^/ [+ l& a+ _/ }+ K  晚上在瑞金路的北京烤鸭店吃了晚饭,雯和我们家熟,高中时就经常我们两家互相串门,她还老说我弟弟是小帅哥,要做我弟媳。
) ~6 L' Q9 ?; p5 j  席间我妈说:在南京两人要互相照应着,又问我这对象有着落没?
5 X3 i9 v; V) I/ ?0 f/ o  我说喝酒喝酒,开心时别谈过眼云烟的事。
8 S" i& r$ L, m& j- i- `$ D  我妈又问是不是耗子把我伤害太深了,才这么感叹。" @( J7 I4 s9 K
  我说:老妈,你瞧瞧我是谁啊,谁能怎么我啊,小学五年级和同桌的那个小子划三八线,结果,争来争去,他还不是就得了20厘米宽的巴掌大小的地。# S9 V# U. \7 R
  我妈就笑:在外面少惹事。 9 P' D8 W: X  r- s2 j
  雯悄悄说:结婚吧,生个挖包着回家,把你妈吓死。7 i  c9 c' N7 @* z( J% n! @9 m' {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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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阵伤感,尽管说女儿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可终究是婆家人,想我父母把我养了这么大,还尽是让他们操心,关键是死不回头地爱上了那个开飞机的男人,看着老爸和老妈逐渐老去的面容,再看看外婆与世无争的淡然,就觉得自己该千刀万剐了。
: W& ]+ L# b  w7 S( H  雯塞了一份裹好的鸭子皮在我嘴里说:想啥呢,喝酒。: s+ k, k; j2 p; f! ?+ d& z$ |
  我便给我爸满上了酒,说:爸,我敬您老两杯。
; p/ n8 t; g1 R  爸就笑了:这丫头。6 n0 \( P3 G7 z1 T9 ?2 Y7 O- \
  然后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
: f5 ?; [9 \6 P' j  k  一阵清凉入心田,还是自家的酒好喝,好喝。
! Q) H" a. I% R. b6 [, m

1 \! k7 w! N( N- r) J[ 本帖最后由 opera的甜心心 于 2007-7-3 16:4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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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4 12:47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好慢啊,是原创没有更新还是你们没有时间?干脆把链接贴上来,也免的转的累人.别是个坑吧....
大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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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4 20:47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tutu 于 2007-7-4 13:47 发表
7 L3 q) O) i  ]) h: c" _0 z( x7 R9 w好慢啊,是原创没有更新还是你们没有时间?干脆把链接贴上来,也免的转的累人.别是个坑吧....
0 D( X! R8 Q4 h. H$ Y9 H' C! p
http://cache.tianya.cn/pub/c/feeling/1/783256.25849.shtml#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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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7-4 21:27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 楼上的,喜欢看的朋友去天涯看吧,我就不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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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5 11:49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原帖由 蓝色闪蝶 于 2007-7-4 22:27 发表 $ V2 }! ]: b" {+ g5 O5 Q
谢谢 楼上的,喜欢看的朋友去天涯看吧,我就不贴了。

4 v& D$ S4 x  E5 U说实话,你要都贴上来也得累够戗,文章太长地说,而且天涯的贴太乱了竟是恶意挖坑灌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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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5 14:31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等着你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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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5 16:08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了一半,已经笑得不行了,近来看了几篇80后的女孩子写的自传,都幽默的不行,这是搂主转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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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8 20:22 | 显示全部楼层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我也看过这篇,特搞笑,不过好像还没结尾呢。3 |2 v2 e5 e& ]' q9 M/ O, x) L$ x9 m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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