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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一份礼物送人会传播节日的欢乐,但是同时也会传播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对全球财富的破坏。2 k; H7 f y1 a- I#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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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家沃德弗格(Joel Waldfogel)就将节日送礼行为称作是“对正常经济活动逻辑的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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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w5 T: K* M7 D4 f) a# H' y 显然,沃德弗格的老家肯定不在北极。不过,无论你是否相信,他的家离北极倒是不远。他是明尼苏达州大的实用经济学教授。% ]" [! c9 Q5 Z ~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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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他还是国家经济研究局,即确认衰退开始和结束的官方机构的助理研究员。2009年,他出版了《送礼经济学》(Scroogenomics: Why You Shouldn’t Buy Presents for the Holidays)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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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德弗格专注于戳穿所谓圣诞经济繁荣现象已经颇有些年头了。1993年,他曾经写过一篇叫做《圣诞节的重大损失》的文章,剖析了商业化的节日对全球经济造成的广泛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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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t, X- ?8 Q* Z% R( ?7 @ 上周,沃德弗格又在国家科学基金会发表了网络广播。以下就是他披露的一些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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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q9 g: Y6 {: Q/ `1 z 根据他的估算,美国人花在假期送礼上的金钱大约是700亿美元,放眼全球,这一数字会翻上一番,达到140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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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2 n$ P: F0 H: p T8 x/ h 沃德弗格花费了多年时间来研究人们送出和收到的礼物,结果发现,收礼者对礼物价格的估计比送礼者实际付出的要低大约20%。 ?3 Y. D1 K+ i& S( p- g
6 z% e$ G4 p/ d; d! N; t 换言之,如果你花10美元买一块水果蛋糕送人,对方会认为你是8美元买来的。这就意味着,这种传统的水果蛋糕礼物,其中有2美元的价值被浪费掉了,除非转赠——不过,转赠后,下一个人的估价也可能是6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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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4 a/ W7 j7 T, R. ^3 K! C 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你是为自己买东西,你或许是个很有效率的买家,比如说买毛衣,一定要买件自己喜欢的,但是如果你不擅长为其他人,尤其是为那些你不常见面的人挑选惊喜的话,你就会表现糟糕了。4 _ g6 i4 |/ W- ~- @. T; H
; s, L2 b4 o, Q. c5 G 商家对人们的这种弱点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仓鼠、女内衣、玛丽亚凯莉的CD,甚至是那些为根本不懂如何烹饪的人发明的莫名其妙的厨房工具都会那么好销了。. v1 e8 |8 l' x" X
* s/ ~& v8 u, y* _ 沃德弗格的计算真正让人震惊的是在这里:700亿美元的20%是140亿美元,而1400亿美元则是其两倍。在全球范围内,这就意味着每年有280亿美元被浪费在不被欣赏的礼物身上,浪费在沃德弗格揶揄的“自以为是的满意度”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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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Y, j$ Z4 l/ C' g6 ^- v2 w 这简直就像是将大量资金投入其他没有意义的事情当中一样,比如战争。$ `" c0 L" N3 f1 I( o0 Q
$ J. y9 s! Z9 Z. w6 @9 A$ z “如果圣诞节是个政府计划的话,那么公民反对政府浪费(Citizens against Government Waste)组织肯定会将全部的……年度开支视作是浪费。”沃德弗格在他的书当中写道,“圣诞老人用的水桶……已经不是漏水了,简直是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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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德弗格指出,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绕开这些问题,这就是送现金。要刺激经济,还有什么比所有人都让自己的钱流动起来更有效的?只是,哪怕是在一个无节制消费的年度狂欢中,这样的做法似乎也有些太鲁莽。因此沃德弗格推荐了一个更加容易接受的方法,送礼品卡。+ F) o: H7 F- {3 U/ X
! N3 ]7 h5 C2 C @, y- U 礼品卡有潜力来阻止糟糕礼物选择所带来的巨大亏损,因为这可以让收礼者本人去挑选价值和满意度,因此效率也就提升了。不过,礼品卡在经济面也有些不效率的地方。沃德弗格写道,礼品卡大约有10%的价值都从未被实现,而零售商又无法把未使用的礼品卡当作是自己的营收。此外,一些零售商对礼品卡的退款有各种限制。谁能想象,老祖母会怎么去维多利亚的秘密店里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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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沃德弗格看来,最要命的是,假期季节已经变成了一种必要,消费者不得不大刷自己的信用卡,而在未来几个月里去还利息,至于他们所购买的,大多数都是来自中国的垃圾,没有人真正想要,或者真正需要。为什么要这么做?+ E# @' u% J7 P/ A( b9 q
2 Y. z/ U! l7 T( }7 s 沃德弗格将一切归于霍默-辛普森(Homer Simpson)的理论:“这是因为他们很愚蠢,原因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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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5 Z* V: r, ?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解释。至少,当我身处拥挤的商业中心,拿着自己的信用卡排队时,确实有这样的感觉。(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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