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U$ o5 w8 v) F 我自始至终都完全否定一个具象的、实体的神的存在,在我看来,所谓神,就是“绝对抽象”的本体,就是“道”,就是Being。而整部《圣经》,都是用整体象征的手法传播真理。《圣经》的作者不是人,是人在叙事,而不是神在叙事。而人是不可能知道神究竟是怎么造人的。人格化的神,是绝对抽象的本体的象征。是象征,而非具象和实有。这种人格化的表达方式,与佛教的“方便法门”颇有相似之处。如果神确实是一种具象的实有,那么,基督教无疑就把自己给逼到物理学的“实证”上去,那么,所有无神论者对基督徒的一个反诘,无不确实是明智的,这个反诘就是:请告诉我,神在哪里?# g7 R9 n6 g7 ]8 ?" 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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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以为我还是基督徒,而且是真正的基督徒。但我与不同派别的基督徒弟兄交流过之后,我终于承认:他们才是真正的基督徒,我不是。我充其量只是个有神论者,只是许多基督徒弟兄的好朋友。! Y; d; l0 X( B$ q0 H-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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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认识上根本不相容,另一个现实的原因,也促使我完全告别了基督教。那就是:在我的经验范围内,我只见过一个基督徒具有虔诚的、全身心投入的信仰,也可以说,神只在他身上向我显现了神能创造奇迹。那个人是我穿开裆裤时代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一起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经历过许多误解,在音尘隔绝的漫漫十年中,彼此想念,常常牵挂。他在历经繁花似锦之后,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自己的信仰,矢志不渝。' m; ]0 @$ h) H- |& l' Z8 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