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给米粒打电话了,米粒神秘兮兮的给我说昨天她带她闺女在游乐场玩儿的时候遇到了我们曾经的一个同学,她死活想不起来那个女孩的名字。米粒说那个女孩当时跟我们女儿帮玩得挺好的那个,那女孩的名字突然闪现在我眼前“缨子”。我对米粒说:“老大,你可真行,连当年你那‘小情敌’也不记得名了,是不是当年的情敌太多了。”那头的米粒要不是差着大洋彼岸,她肯定把大西瓜扔到我头上了。2 X9 w8 P6 Y& ^6 e Q- V
; t2 I, d, j& m) k/ w. I+ z* q+ o我问米粒缨子最近过得怎样,米粒说:“听她说从离开的初中就上了职业中专,中专毕业后又读了一个函授的大学,这不是家里找人分配到了公家车总公司作出纳。” ) w7 T8 J$ t' Q# U$ Y2 }1 v; _4 a6 {/ l6 d( Z0 M7 Y
我问那她老公是干啥的呀,米粒说:“她老公好像是开公交车吧,工资一般般,缨子见了我的时候特别开心,还问起你来了。” : b/ R3 I8 H( T( M9 |. {; M9 J" i2 |+ m4 T: u/ }
我惊讶,我说真难为她还记得我,当年的我是多么不足为道,就是你们姐妹儿的跟班。米粒说:“恩,可不是,你当年是跟班,我就罩着你,罩到现在都快成了伺候你了。”9 G! e* k/ R8 n9 x% g0 p.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