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一短篇

markqiu

（序）三个不同年代女人交织在一起的青春，欲望以及爱情。故事以伊蓝为主线，贯穿全文.
9 W+ P3 g' N6 L: P漂亮单身妈妈红梅带着伊蓝从城市来到了村庄开了家小酒店，因为长得美丽生意火暴门庭若市也自然得到无数男人的追求，一场大火淹没了她最终的宿命......
伊蓝的“姐姐”一个美学教师因抵挡不了对最初情人的思念，与小她10岁长得酷似最初情人的学生展开一出朦胧的姐弟恋直到有一天她又见到了她一直等待的情人......
把灵魂寄托于网络的伊蓝爱上了一个给她不断鼓励与帮助的网友兼她的经纪人,情到深处时,他发现她脖子上的一条钻石项链顿时悲喜交加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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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d$ ]8 ]5 A% K+ ~) @! k2 x第一部 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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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e8 ~- g, Z+ v8 `　　狐狸那年八岁，生活在一个长满桂树的村庄，叫做桂花村，村里有一条小溪叫做九曲溪，溪水如一条白带在村中间贯穿而过，村这边是房屋，村那边是田地。
　　
- \+ l# G4 r+ M2 b2 T4 e　　狐狸家不种地，狐狸的妈妈是桂花村一家酒屋的老板，但村民不叫她老板却叫她老板娘，她是全村最漂亮的女人，这是萧叔叔说的，萧叔叔常去狐狸家，有时帮妈妈酿酒，有时只是说话而已。狐狸喜欢萧叔叔，因为萧叔叔每次来都会给她带礼物，还习惯性地抚摩她的头，他的手很温暖，像爸爸的手，狐狸从来没见过爸爸，但是他觉得爸爸的手和萧叔叔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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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狐狸看到一个小孩叫爸爸，便跑去屋里问妈妈：妈妈，别人都有爸爸，我为什么没有爸爸呢？妈妈把小狐狸抱在怀里说，让萧叔叔当你爸爸好吗？狐狸眨着大眼睛问妈妈，叔叔变爸爸了还会给我送礼物吗？妈妈说会啊，会给你送好多好多漂亮的好吃的好玩的礼物。狐狸说那好吧，就让萧叔叔当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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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u1 _, d+ H4 E1 _于是萧叔叔便住到了狐狸的家里，他和妈妈睡，狐狸却要睡到隔壁的一个小屋里，妈妈给她铺好床铺说，你已经不小了，要学会自己睡，有什么事就叫妈妈，妈妈就在隔壁。狐狸“嗯”地一声乖乖地睡在床上，狐狸睡不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便爬起来叫妈妈，边叫边去拍妈妈的门，妈妈打开门，批散着头发，她一把抱起小狐狸说，伊蓝，怎么了？狐狸说，妈妈我这么小一个人睡，妈妈那么大为什么还要和萧叔叔睡？妈妈楞了一下说，因为萧叔叔现在已经是你爸爸了，妈妈要跟你爸爸睡的啊，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裸露着肩膀盖着一半被子的萧叔叔，萧叔叔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去，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7 F1 i' x$ b, I* t　　狐狸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迷糊了好久才睡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就找出了萧叔叔送给她的所有礼物，妈妈叫她起来吃饭的时候，她指着礼物对妈妈说，妈妈我不要萧叔叔当爸爸了，我把礼物还给他，我要和妈妈睡。妈妈刮着她的鼻子说，小家伙别闹，慢慢你就习惯了。然而狐狸却始终没有习惯，她喜欢挨着妈妈的身子睡，从小就是，现在妈妈却在和萧叔叔睡而不和她睡，她就不喜欢萧叔叔了，她再也不要他买的礼物，也不跟他说话，更不会叫他爸爸，他强行抱她的时候，她用脚踢他。后来萧叔叔也不送礼物给他不找她说话也不抱她了，但是他给妈妈送礼物和妈妈说话还抱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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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r& |; x1 E7 T; p) `& D　　有一天她一个人想着想着就抱着大花狗哭了。她有两条狗，一只大花狗是妈妈去年买的，一只大黑狗是萧叔叔以前送给她的，她喜欢大花狗却讨厌大黑狗。她讨厌所有和萧叔叔关的东西，她当着萧叔叔的面告诉妈妈。萧叔叔挑衅着说，那你妈妈也是我老婆，你也要讨厌她，狐狸说不过他又哭着要去抱大花狗，大花狗不知跑哪去了，只有大黑狗在，狐狸看到大黑狗就想到萧叔叔，她拣起一个石头向大黑狗丢去，大黑狗叫了一声逃了出去。妈妈过去要抱她，她推开了她，含着泪对她摇了摇头说，妈妈，你是萧叔叔的，你不要我了，她的表情陌生而坚决。萧叔叔丢下烟头，恨恨地骂了一句说，他妈的，也不知道和谁生出这样的孩子。
　　
% p& F* D' R4 E: l2 V; r* W* O　晚上，萧叔叔没有回来，狐狸自己烧水洗了澡，还挑了漂亮的衣服穿上。她要和妈妈睡，她对妈妈说。妈妈还在生她的气，她瞪了她一眼说，滚开，你真烦。狐狸又哭着要去找大花狗，只有大花狗才能给她温暖。妈妈发现她又要去抱大花狗一把拉住她说，伊蓝，大花狗没洗澡你洗澡了，它脏。狐狸说大花狗喜欢我，它不脏，妈妈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说，妈妈也喜欢你。狐狸不哭了，她睁大水灵灵的眼睛说，妈妈是我的，不是萧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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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说：妈妈是你的。
　　
　　不是萧叔叔的，狐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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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萧叔叔的，妈妈重复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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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又和妈妈一起睡，她从来没有睡得这么香过。

[ Last edited by markqiu on 2005-11-3 at 01:02 PM ]

markqiu

萧叔叔是在一个深夜回来的，他回来的时候，狐狸已经睡着了，妈妈把她抱到了隔壁的小房间。她醒来的时发现妈妈不在身边，大声叫妈妈，妈妈没有应她，她却听到了隔壁妈妈的声音还有萧叔叔的声音，萧叔叔嘴里像在咒骂着什么，她透过木板的缝隙看到他压在妈妈身上，妈妈的衣服被撕扯掉了，压在下面动荡不得，他用手去抓妈妈的乳房，妈妈颤抖，痛苦地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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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叔叔不要打妈妈，萧叔叔不要打妈妈，她拍着门板哭着说。萧叔叔不理会她，继续压在妈妈身上，继续拍拧妈妈的乳房，不管妈妈怎么叫，他都不休手，狐狸越叫越大声，萧叔叔却跟着他的叫声越打越狠了，叫着叫着渐渐地把萧叔叔叫成了萧爸爸，以前她从来没有叫过萧叔叔爸爸，她希望这次叫他爸爸他可以停手。后来妈妈一把推开了萧叔叔，打开门，来到狐狸的小房间抱着狐狸说，伊蓝别哭，妈妈没事。妈妈没有穿衣服，狐狸看到了妈妈红肿的乳头，她用口对妈妈的乳头吹着气说，妈妈你疼吗？她记得以前每当她把自己弄伤妈妈也是这样帮她吹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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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疼，妈妈说，但是还是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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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1 Z- D" j- P0 s7 ?" ^2 S5 q　　妈妈那天没有回大房间而是抱着狐狸在小房间睡，他们睡得很香很香，第二天萧叔叔做好了饭菜叫她们起床吃，屋外阳光灿烂，狐狸警惕地望着萧叔叔，她不敢不吃，她怕她不吃萧叔叔又会打妈妈。那天她吃得很饱却记不起吃的是什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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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萧叔叔每天都睡大房间里，狐狸和妈妈睡小房间里，虽然她还是喜欢大房间多点，但是可以和妈妈一起睡，其他的就不重要了。有一次她迷糊还没睡着，见妈妈跑到萧叔叔房间，脱了衣服让萧叔叔压在上面，狐狸透过门缝看着，不敢说话不敢叫，她知道她越叫萧叔叔就会越打妈妈，越拧妈妈，像上次一样。这次她不叫，萧叔叔下手比上次轻多了，妈妈的呻吟也小多了，她压着声音，含糊不清，明显没上次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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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蹑手蹑脚回到房间的时候，狐狸用小手轻轻地去抚妈妈的乳头。妈妈疼吗？狐狸附在妈妈耳边轻声地说。妈妈颤抖了一下说，不疼，她吻了下狐狸，狐狸用手轻轻地抚摩妈妈，妈妈在她的抚摩中沉沉睡去，她很幸福也很满足，妈妈需要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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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y" C4 f* \' R  A( m  N, [; p　　萧叔叔每次晚上打过妈妈，白天总会加倍对他们母女好，给她们做好吃的，连碗也萧叔叔洗，狐狸心里恨萧叔叔，她怕他对她们好，有时候白天她发现萧叔叔对她们特别好，她就会问妈妈，妈妈，昨天她又打你了吗？疼吗？妈妈亲着她的小脸蛋说，宝贝，妈妈不疼，因为他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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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爸爸可以打妈妈的？狐狸说。
　　
; q4 f+ i% V- S* b% |- Z5 Z　　妈妈，我不该要爸爸的，狐狸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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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5 c; \: b) l; U6 M　　你爸爸也打你妈妈吗？一次，狐狸问和她一起玩的小男孩。
　　
　　我不知道，你问我妈妈去，小男孩指着正在不远处织毛衣的沈姨。
　　
6 A( @5 Q/ ?* H5 }# c0 x　　他爸爸晚上打你吗？狐狸指着小男孩对沈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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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爸爸不打我，他爸爸为什么要打我啊？沈姨望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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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5 F' ^* }4 A  s) ^/ j3 W4 u　　我妈妈说爸爸可以打妈妈的，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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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爸打你妈妈了吗？怎么打？
　　
　　狐狸把晚上看到萧叔叔打妈妈的事说了一遍，沈姨听后捂着嘴大笑了起来。第二天有关萧叔叔怎么打妈妈的传闻如村里的桂花香一样飘散开来，越传越神奇，全村人都知道了，最后才也传到了萧叔叔那里也传到了妈妈那里，村里人看妈妈的眼神变了，仿佛妈妈没穿衣服似的。
　　
& W. i* Y3 l% Y4 z) M　　萧叔叔找了几件衣服就向村外走去了，再也没见他回来。
　　
　　妈妈这次没有责怪她，她抱着狐狸说，妈妈是你的，不是萧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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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有去找萧叔叔，却有许多叔叔来找妈妈，他们有时候帮妈妈酿酒，有时候和妈妈说话，他们和萧叔叔以前一样每次都会给她带礼物，狐狸看到礼物就问，你要当我爸爸吗？如果他们回答说是狐狸就坚决不要他的礼物，因为有了爸爸，妈妈又要被打了，刚刚开始的几个叔叔都回答是，狐狸不喜欢他们，用小竹子赶他们走，后来他们都回答不是，狐狸才不再缠着他们，让他们帮妈妈酿酒，和妈妈说话。
　　
( |! g1 ?, n0 [% r　　渐渐地来他们家的叔叔越来越多，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本村的也有外村的，他们有时帮妈妈酿酒和妈妈说话，有时还摸妈妈的肩膀和屁股，很轻，像妈妈有时摸她一样，妈妈爱她所以摸她，她也这样摸过妈妈表达自己的爱，叔叔摸妈妈也是爱妈妈的，狐狸想，她喜欢别人都爱妈妈，妈妈是最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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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b  o6 I$ ]6 W3 O* V" }　　来家的叔叔越来越多，酒屋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她的新衣服也越来越多，后来和她一般大的小孩都去读书了，妈妈也给她报了名，买了崭新的书包、笔盒给她，教他们的老师是李老师，村外面请来的，她第一次见到狐狸，对妈妈说，小丫头真漂亮，跟她妈妈一样漂亮。狐狸说萧叔叔说妈妈是全村最漂亮的。狐狸提起萧叔叔，妈妈心里颤抖了一下，抚摩着狐狸的头说，妈妈不漂亮，伊蓝才漂亮。李老师说，都漂亮都漂亮，不一样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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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e6 |8 U5 P" R6 q0 ~5 o李老师教她们语文也教数学还教他们画画。李老师告诉狐狸，她大学时学的是画画，但是这里只要教语文与数学就好了，画画是老师的爱好，如果狐狸喜欢就跟老师学。狐狸跟着老师画了一幅图说喜欢，她喜欢用铅笔画山画树画兔子画狗还画老师，他画好老师后把画给李老师看，嘻笑着说，老师，这是你。老师抱起狐狸说老师哪有那么丑，狐狸说老师好看，是我画不好。老师说以后要教她画好多漂亮的图。她给狐狸买了水彩笔，用水彩笔画出来的图的确好看多了。狐狸回家告诉妈妈，老师给她买水彩笔了，妈妈说这怎么行，她拿出一张大张的钱让狐狸给老师送去，老师没要，次日，老师碰的妈妈说，伊蓝是个惹人喜爱的好孩子。妈妈说，老师你真是个好人。
　　
　　狐狸有时候午饭也和老师一起吃，比妈妈做的好吃。那段日子狐狸好幸福，妈妈爱她老师又喜欢她不同的叔叔又送给她不同的礼物。但是有一天，这种幸福被打破了，一个阿姨拦着她说，小狐狸你妈妈勾引我老公了你知道吗？那是别人第一次叫她狐狸，她对阿姨说，阿姨我叫伊蓝不叫狐狸。阿姨说你妈妈是狐狸精你就是小狐狸。狐狸又不解地问阿姨，阿姨，什么叫勾引啊？阿姨说勾引就是在床上打架，我老公经常去你家打你妈妈，阿姨气愤地说。狐狸哭着跑回家，她回家见到妈妈神情紧张地说，妈妈，刚才有个阿姨叫我小狐狸，她说你是大狐狸，你勾引她老公，她老公常来我们家打妈妈……
　　
: ^6 Z! m. k. \" \3 Z6 F　　别听人瞎说，吃饭去，妈妈打断了她的话，她吃完饭后，狐狸爬到身边，妈妈正半躺在床上，狐狸说，妈妈我可以看看你那吗？
　　
# ]6 v. b5 z+ G  ~. v　　哪？妈妈问狐狸。狐狸用小手掀开妈妈的上衣，见妈妈的乳房被白布包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哭着说，妈妈受伤了，都包起来了，狐狸越哭越凶，妈妈叫她别哭了，说，妈妈没受伤，说着脱了衣服，解开白布。
　　
　　妈妈真的没受伤，乳房上没有伤痕的青紫色，乳头也黯淡，没有红肿，狐狸看了破涕为笑了，她摸了摸妈妈傲立的乳房说，妈妈不骗我，真的没受伤，她摸过妈妈的胸脯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说，妈妈，你的那真漂亮，妈妈给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穿上衣服说，小孩子别瞎说。狐狸又问，妈妈，你的那么大，我的为什么那么小呢？妈妈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就大了。狐狸说，我要快快长大，长大了就和妈妈一样漂亮了，也会有很多叔叔喜欢我。妈妈把狐狸搂在怀里说，伊蓝，你要好好读书，长大了你什么都明白了，像对狐狸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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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 edited by markqiu on 2005-11-3 at 12:35 PM ]

markqiu

　　阿姨每次见到狐狸的时候叫她小狐狸，刚开始狐狸总要和她争辩说，我叫伊蓝不叫小狐狸，后来叫多了，狐狸也认了，阿姨再叫狐狸时，她就问阿姨，你找我有什么事，有一次阿姨在路上拦着她说，李老师让我告诉你，今天不要上课。狐狸说可是李老师没告诉我。阿姨说大人不骗小孩的，狐狸相信了，她记得有一次妈妈对她说过，妈妈不会骗你的，妈妈是大人，大人不骗小孩的。
　　
　　阿姨去小店给他买了许多吃的东西，玩的东西，阿姨真好。
- h- }3 ]" N' J- n% h( a6 I" X' j　　阿姨牵着她躲在她家屋子后的树旁边，那时候太阳很大，远处的稻子都不堪重负地低下了头，路上没有一个人，树上的叶子纹丝不动，大花狗和小黑狗在一旁大声喘着气，但是狐狸家却不显得热，因为这是苍天古树，树叶茂密，这里可比学校凉快多了。
　　
  F3 c7 B; b3 j. t　　狐狸把吃的都吃完了，阿姨从树叉上爬下来拉着小狐狸的手说，走，去你家，阿姨的手劲很大，弄疼了她。狐狸说阿姨你弄疼我了，阿姨对她吼道，快去看，我老公又在床上打你妈妈了，她拽着她就往她家的前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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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门口她听到了妈妈痛苦的呻吟，她拍着门使劲喊着别打妈妈，别打妈妈，阿姨也扯开她的破锣嗓子喊：各位乡亲，快来看啊，这狐狸精勾引我家老公啦。狐狸的家门前慢慢地聚集了越来了越多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人问狐狸，你刚才看到叔叔打你妈妈了吗？狐狸说，她听到了妈妈的叫声，每当有人在床上打妈妈的时，妈妈就是那样叫的，狐狸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引得轰堂大笑，乡亲们像沸腾的开水在七嘴八舌吵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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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二，门打开了，妈妈穿戴整齐头发也不乱，但是没过五秒钟他的头发就乱了，阿姨打了她了她一个耳关，去撕扯她的头发，骂她婊 子，狐狸精，妓 女……
　　
: X" r& E/ ?/ j$ E　　妈妈打不过阿姨，阿姨把她压到地上拼命抓妈妈的脸，妈妈的脸上出现很多血痕，头发也掉了不少，狐狸哭着叫她别打了，阿姨不听，越打越狠了，她过去拉阿姨，阿姨推了推了她一把，她跌在地上，头碰在一块石头上，流出了血，后来是李老师把她送到了镇医院包扎。
　　
　　乡亲们也没能把骑在妈妈身上的阿姨拉开，后来那个和妈妈在床上大架的的叔叔出手了，他一脚把阿姨踹开，阿姨打了个跟斗，挣扎起来，叔叔又给了她一脚，她又跌坐在地上，她再起来，嘴巴动了动想说话，这次叔叔没有踹来，他给了她一个耳关，说，有事情回家说，还闲不够丢人吗？阿姨硬是把想说的话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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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 }' I, a! `2 F6 L* A　　女人回到家，那男人平静地对她说，我们离婚，家产孩子我什么都不要。女人声嘶力竭地喊：那狐狸精有什么好的，那破鞋有什么好的，你为了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 d1 N3 q6 k2 R　　男人平静地说，她的好你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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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女人来到了狐狸家，“扑通”一声跪在妈妈面前说，求求你放过他把，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他不要离开我的，你们以后可以偷情，我……我不嫉妒，女人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妈妈扶起她说，大嫂你回家吧，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不让他来了。
　　
　　真的？阿姨不相信地问。
　　
9 F* y4 n* L3 z% I  R0 T　　真的。妈妈点了点头。
　　
+ b7 ?6 K; p/ _6 u* d6 _　　后来，那个叔叔每次来都被妈妈推向门外，叔叔仍不泄气，来了一天又一天，每天仍不忘给小狐狸带礼物，终于有一天，他跪在了妈妈面前，用大地之子的虔诚抱着妈妈的腿，那一天妈妈没有拒绝，压抑的欲望像海潮一样泛滥，一层一层地覆盖下来，当时阿姨就躲在门外面，她听着妈妈的呻吟，一阵一阵地涌上心头，心一丝一丝地疼，她一点一点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叔叔从狐狸家快要出来的时候，她飞快地一闪，闪到后山去了。
) ~& z/ U/ M2 ^+ h8 ^$ ?　　
  F( I6 E% r: P- q4 E5 \4 R　　感情与欲望的潮水已经漫过了堤岸，无法挽回，叔叔像弄潮好手一样，一次又一次在妈妈的床上乘风破浪，大多时候屋子外面都躲着一个人，那是阿姨，终于她在一次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用干柴堵住了门口，点起了熊熊大火，最初，妈妈和叔叔没有发觉，他们跟着火苗在床上翻滚，当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在这个易燃的木头房子里，他们无处可逃，只剩下两具烧焦的尸体，他们没有拥抱，各自承受各自的挣扎，police带走了阿姨，火葬场的车带走了叔叔与妈妈，狐狸嘶声痛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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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x: v, h, ^2 g, z! S[ Last edited by markqiu on 2005-11-3 at 12:35 PM ]

markqiu

　　狐狸昏迷了三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医院里，她叫妈妈，后来想起了大火，又惊声大哭了起来，李老师进来摸着狐狸的头安慰她说，伊蓝，别哭了，妈妈已经去另外一个世界了。另外一个世界是什么世界，狐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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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堂，一个很漂亮的地方，李老师说。狐狸不哭了，她说李老师我们也去天堂吧，我不认识路，你带我去好吗？李老师说天堂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去的，那是好人去的地方。狐狸说李老师，我们不是好人吗？李老师说，我们都是好人，但是上天注定有的好人留在世间，有的好人去天堂，我们要很久很久以后才可以去天堂吧，这是天注定的，强求不得。狐狸似懂不懂地“哦”了一声，然后问，妈妈在天堂好吗？李老师说妈妈在天堂很好，狐狸像松了一口气似的说，妈妈很好我就放心了。
　　
　　狐狸出院后用一中手拉着李老师说要回家，李老师说孩子，那已经没有家了，狐狸不相信，她强拉着李老师往挂花村的方向走，她记得桂花村的路，妈妈有带过她来省城，记得以前就是往这条路回家的，李老师抱着她坐上桂花村运石头回去的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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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的家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瓦片砖块碎了一地还有留下一些烧了一半的木头，黑乎乎的。天上没有太阳，一阵阴风吹过，天空中飘下了几点毛毛细雨，狐狸哭了起来，李老师把她搂在怀里，狐狸说我还是想妈妈，妈妈不要我了是吗？天堂漂亮她就去天堂了，也不带上我！李老师用手小心地用手给她擦拭眼泪，她把狐狸的眼泪擦干了，自己却掉下了泪。
　　
　　过来了一个人，是村主任，他说，李老师你要走吗？李老师说是的，我快开学了，我想把伊蓝也带走，我可以保证她的学业与生活，请村主任帮我开个证明，我去办领养手续。村主任说，李老师，多亏了你了，不然她就要被送进福利院了，在那她一定不习惯的——我这就给你去开证明。
　　
. F5 P* F  h  n3 E# j+ q& b　　临走的时候她们去了妈妈的墓前，是村里的几个叔叔出钱帮忙埋葬的，那上面上写着狐狸不认识的字，萧叔叔也在墓前，她背靠在墓碑上，楞楞地发呆。狐狸认出了是他，说，萧叔叔，妈妈去天堂了，你也要去天堂吗？萧叔叔什么也没说，他抱住狐狸把头埋在狐狸的头发上，很深沉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站起来转身走了，在烟雨中有说不出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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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0 q# e" W$ }7 |# i9 V3 q; O　　李老师告诉狐狸你有什么话想对妈妈说的可以在这里对她说，狐狸说，妈妈你不要去天堂好吗？伊蓝乖，伊蓝听妈妈的话。伊蓝只要和妈妈在一起，伊蓝什么都可以不要。说着说着又用手抹眼泪，越抹越多，把鼻涕也抹出来了。
　　
! J$ A9 ^" l- F6 d  \4 F- F2 f　　墓后面一阵响动，李老师吓了一跳，是狐狸家的花狗，它来到狐狸的面前，用舌头去添狐狸的手和脸，狐狸抱着那条花狗哭了好久好久，天上的雨越下越大，李老师拉着狐狸的手说，伊蓝，天下大雨了，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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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主任叫来一俩拖拉机在村口等着她们，她们上车，老花狗摇着尾巴“吱吱”地叫，狐狸拉了拉李老师的手说，李老师把老花狗也带走好吗？李老师说好。狐狸跳下车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老花狗弄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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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师回到家，给狐狸洗了个热水澡，发现狐狸脖子上有条精致的钻石项链，看起来很名贵，不像假货。

markqiu

第二部 被风花雪月惊醒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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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 M; a# S1 i  V. a8 f李老师真名叫李丹，18岁。大一学生，她身体不好休学一年，下半年身体好些的时候自愿去桂花村援教六个月，即将开学的时候她又回到了北京，还带回了狐狸，狐狸住她姑姑那里，她住学校，她们离得很近。
　　
狐狸读小学一年级，李丹读大学一年级，她们在一起成长。李丹恋爱了，狐狸没有，狐狸还小！

! d# ?. t. ?. Q# E: W# q- n李丹是和林浩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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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6 A. X$ d% u' I" N一次，她牵着狐狸，迎面走来一个男生，手里拿着一大串五颜六色气球，形状不一，迎风飘扬，漂亮极了，男生走近她们时狐狸说：气球好漂亮啊，哥哥把它送给我吧。男生说好啊，狐狸拿着气球蹦蹦跳跳地走了，走了一段路，男生追上来说，把气球还一半给我吧，我答应我妹妹送她的，李丹说送给人家的东西怎么还能要回的，不给！男生说，我刚才看你漂亮，就忘了这气球是要送给妹妹的，现在才想起来。现在看不漂亮了？李丹倒竖柳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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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见色忘妹啊，你还是给我一半的气球让我回去交差吧！

4 J) Q' z4 v6 u* d& A7 E不给就不给，一边去，李丹说。男生垂头丧气地走了。她牵着狐狸幸灾乐祸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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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遇见林浩是在一个小巷里，充满戏剧性。当时有两个手上有刺青的混混拦住她，对她动手动脚，她边用手抵挡边往后退，这时林浩出现了，他踢了那两个混混说，滚！连我的马子也想碰，不想活了。那两男生竟然很听话地走了。两男生走远后，林浩对她说，你长得不安全，以后别走这么小的巷子了。

李丹看着林浩说，你刚才占我便宜，你说我是你“马子”。林浩得意地说当我马子在这一带没人敢欺负你，这一带的小孩都不敢惹我，我们是B社会。李丹说，我怕B社会但我不怕你，你的眼睛好善良，你不会欺负我的，我当你马子吧。

林浩说：好，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林浩。

李丹说我叫李丹。林浩说我以后是叫你李丹还是叫你马子呢？李丹说随便你。林浩上前牵住她的手说，我可以牵你的手吧？李丹说可以。林浩又问，你没和我开玩笑吧？搞对象哪有这么快的。李丹说没有。林浩说那我请你吃东西。吃过东西，林浩又牵起李丹的手往大街上走。你真漂亮，牵你我很有面子，林浩说。你也很帅，被你牵我也不丢脸，李丹仰着头对林浩说。林浩说你还是学生吧？李丹说我是学生，而且是三好学生。我是混混，我读书读得早，读到高二就没读了，现在还在混，我没出息的，你那么漂亮，又会读书，当我马子不体面，你还是回去吧。李丹说，好，明天我再来找你。林浩说那你还当我马子吗？当！林丹说说完就走了。林浩在她身后喊到，明天中午十二点我还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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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左边，他往右边。
　　
　　李丹没有食言，第二天他等到了她，他上前拉着李丹说，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去吃饭，到了饭馆林浩说你要吃什么尽管点，不过我身上就只有20元钱。狐狸只点6元钱的菜说这些足够了。吃饱后，林浩把李丹牵至巷子深处，李丹没问他要带她去哪。
　　
3 r& i/ e  c) x0 J: X: d' I0 C　　林浩把李丹带到一个与院子里说我就住这里，和几个兄弟住一起。李丹看了看四周，这是老北京的四合院，虽然破旧，但空气不错，院子里有几棵大树还种了花，林浩接着把她牵到一间屋子里，那里有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在桌子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打牌，电视播放的是一部香港枪战片，林浩关了电视说，她是我马子李丹，漂亮吧？那女的说，比我漂亮，不过不像你马子。有个男附和说，我看也不像，你丫昨天还是光棍，今天怎么就有马子了。林浩说，不信你问她。那女的又问李丹，你真是她女朋友吗？我以前怎么没见他提起过。李丹说我是她女朋友，我们昨天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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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丢了牌说，有客人来了，我们随便打扫下。那房间的确够乱的，地上满是瓜子壳，床上衣物乱丢，被子也没折，桌子上也有黑点灰尘，不过不一会儿就清洁干净了，林浩与李丹也参加了这场清理战争。大家对她分外热情，“大嫂大嫂”叫个不停，特别是那个女的，李丹临走时还特意去买了橘子说让她路上吃。李丹把它们全部带回给狐狸吃。

那女孩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小影。

markq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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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M  Q4 ?# }　　李丹常去找林浩，林浩的爸爸妈妈离婚了，两人都不要他了，爸爸去了美国，妈妈去了加拿大，他们各有各的家，他和奶奶相依为命，奶奶管不住他，他一天到晚都在外面瞎混。他的理想是可以当上B社会老大。她告诉李丹B社会老大很威风的，有名车开，身边总有很多美女围绕，手下有许多小弟任听使唤。他们在社会上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他们开的娱乐城、桑那等等娱乐场所不仅没有人敢来捣乱砸场，甚至还没有人敢来和他们竞争。
　　
　　李丹说就算要做什么也得读书不然没文化，林浩说他们虽然没有读什么书但是有文化，因为生活教会了他们。然后他把他以前混社会听来的几个本市小混混是怎么混成大老板的故事及他和兄弟们刀光剑影的生活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绝伦精彩，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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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N$ ?1 ?6 s5 R" _9 E0 c" O- U　　“是真的吗？真不敢想象那样的生活。”李丹的话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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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z( G, R3 T　　“当然真的，明天我带你去义屋街看看，你敢去吗？”
　　
7 m- ?& d: Z2 n# h　　“有什么不敢的，有你在我怕什么！”
　　
2 S& @# N3 E' v7 R- x- o! B　　“不不不，那边不是我混的，在那我有许多仇人，和我一起很危险的。”
　　
　　“那我也不怕，你敢去我也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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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 n0 V+ t" u7 ]　　第二天，他们就去逛义屋街了，那条街有许多发廊，卡啦OK厅，台球厅，歌舞厅、娱乐城，被称为消费一条街，治安也特别乱，那有几个帮派的混混，大多都是和他们一般大的青少年，他们是些老板维护利益的工具，各自看着各自的场，各自追着各自的女人，一些巧合与一些小冲突都能引发群体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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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浩牵着她的手，他们逛了两三个小时，十多条小巷，李丹显得很失望，她甩开他的手，坐在巷子旁的一块青石上说：“你骗我啊，怎么都没人打架呢？连打架的前奏也没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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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能天天打架啊，又不是民国战乱时期。”林浩也有些失望，没能让李丹遇到那壮观的场面。
　　
　　“可是你给我吹这条街一天最少可以见到两次打架的……”李丹还没说完就有两三个人拿着木棒向林浩扑来，林浩一瞬间认出前面的那个人，拉起李丹拔腿就跑，跑了十多分钟总算甩开了他们。
　　
　　“他们为什么追我们。”李丹气喘吁吁地问，在逃跑中鞋还掉了一只，分外狼狈。
　　
% A+ ~% R# T' x8 g3 Z8 U+ ]　　“那是我以前混的时候的仇人。”林浩轻描淡写得说。那人曾经因为在溜冰场撞了他一下，被他和兄弟们打得全身都是伤，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好险啊，不过挺刺激的。”李丹语气中隐藏着一丝兴奋。
　　
　　“现在相信我跟你说的话了吧。”
　　
　　“相信了，不过我的鞋掉了，你得赔我。”李丹撒娇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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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 X- K; k4 p/ C1 i1 R3 c　　我给她买了一双浅灰色凉鞋，精致、高雅。她穿上满意地笑了，说：“谢谢你的礼物，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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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4 J, B3 k. J$ O  {　　林浩本想再送她个风铃的却发现口袋里钱不够，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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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分别的时候她说：“以后你别去那地方了。”
　　
7 d* \4 t& H+ w) J& x- C/ h! E　　“你开始担心我啦！”林浩狡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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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美！”她狠狠地说，“不过你可以吻我一下。”
　　
　　林浩吻了他一下，李丹说，你吻了我你得听我的，去读书，不然我就不喜欢你了。
　　
　　“我不会再去读书的，你还会来找我的。”林浩走了，留她一个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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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qiu

　　很久后的一天，李丹还是去找了林浩，在院子门口碰到小影，小影说林浩奶奶死了。李丹心里一震，楞了一会儿问小影：“他现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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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S9 ?, }, @: P" e2 M　　“从现在回这里了，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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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0 N0 w2 K6 ]; N8 Z# _4 ^7 M　　李丹推了下房间门，没推开，然后轻轻敲门，里面没动静，她越敲越用力，最后用脚踢。踢了一会儿也踢累了就坐在门槛上喊：“我是李丹，开门开门。”
　　
* }& R- C+ J( T. K% u8 ]7 I　　喊了几声，门仍未开，她又喊：“我是你马子，开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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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 _3 t. b6 |4 d0 I, J　　门开了，林浩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林浩，你没事吧？”李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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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5 m% ^. N4 n　　“我奶奶死了，是提水上楼梯时不小心摔死的，如果我回家帮她提水，她就不会死了。”林浩淡淡地说。
　　
　　“那是个意外。”李丹说。
　　
* o8 Z. E/ ~6 n　　“我这几天见到我爸爸妈妈了，他们不是来看奶奶的，他们是来带我走的，爸爸要我跟他去美国，妈妈要我跟她去加拿大，我都没去，我恨他们，我还小的时候他们都不要我，把我丢给了奶奶，是我害死奶奶的。”林浩语气依然淡淡的。
　　
　　“那是个意外。”李丹重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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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m# n8 r- g; n+ A8 f6 A. x3 R　　林浩转身回到床上，仰躺着，天花板是空无一物的灰白。李丹躺在他的旁边，他们就这样并排躺着，谁也不说话，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林浩很快就睡着了，他已经几天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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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5 A! q2 t8 V　　下午，李丹没有去上课，她帮林浩清洗堆在房间里泛着汗酸味的衣服，洗好后，晾在院子里的竹竿上，阳光灿烂，偶尔有一阵阵风吹来，到处弥漫洗衣粉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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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丹与小影搬来小凳子坐在屋子外的走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李丹告诉小影，她是孤儿院长大的但不是孤儿，她妈妈是孤儿院的主任，她小学之前是在孤儿院过的，中学就来到了这城市读书，妈妈把她托付给姑姑，姑姑不太管她，她怎么也想不通妈妈花那么多时间照顾别人家的孩子却把自己的孩子丢给她。
　　
　　小影告诉李丹，她的家也不在北京，在很远很远的上海，她是逃到这里来，差点饿死的时候，遇到了林浩，林浩把她带到了这里，他们都对她很好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她可以撒娇，可以向他们要很多很多礼物。
　　
　　“你为什么要从家里逃出来。”李丹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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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爸爸妈妈老让我学这个学那个，上学送我去学校，放心把我接回家，不然我去外面玩，我郁闷死了，所以就偷了他们的钱跑首都来了，钱用完，我饿了两天，就遇到了林浩。”小影说。
　　
/ _2 ^5 S7 i& `　　“那你家人会担心的。”李丹说。
　　
　　“我打电话给他们了，我说我在北京很好，这里有很多朋友，他们说要来找我，我就挂了电话，我每个月都会和她们打一次电话，他们现在都不说来找我了，但是会给我的卡上打钱，他们说我还小该去读书，我不喜欢读书，我喜欢画画，浩哥也喜欢画画，我们常常去圆明园附近的画家村画画学习，然后再到处兜售我们的画，有一次一对法国夫妇买了我们两幅画，给了我们一千元，我们开心死了，吃了好多东西。”小影说着还露出一时兴奋之色。
　　
　　“我在我们班的画画也是最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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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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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qiu

　　在两位姑娘的陪伴下，林浩渐渐从奶奶死亡的阴影里走出来，他们三人常背着画夹到长城脚下，圆明园附近以及小院子里写真画画，夜晚再到游人多的地方兜售他们的成果，大多时候只能换些成本费，运气好的时候一幅画也可以卖出“天价”，足够她们与朋友去酒吧或去“迪吧”疯狂一次，他们喝啤酒，唱歌跟着节奏狂吼，特别是那两个姑娘喜欢在舞池里脱了鞋跳舞，在五彩灯下，她们妖艳，青春，动感十足，时不时引得年轻男女的欢呼与尖叫，她们觉得自己是换皇后，而林浩是侍卫，如谁对她们不礼貌林浩会飞快地冲过去，但这样的情况一次也没有发生，北京的酒吧与迪吧治安不错，搭讪的人都显得很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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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k1 C. i4 d8 v$ X　　后来，李丹从学校搬了出来和小影住在一起，小影喜欢李丹，李丹也喜欢这个比她小几天的妹妹，她们一起分享自己的快乐与忧伤，愿意为对方做许多事情，李丹要准备考试的时候衣服都是小影帮忙洗的，她说：“姐姐，你以后衣服交给我洗就行了，我不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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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o; b$ r  V　　“好吧！等我考完试我跟你也洗，呵呵。”李丹坦然接受她的好意，她们是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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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完后，李丹也不愿意回姑姑那，她们三人仍常去画画学习，做些自己觉得快乐的事，比如游玩，他们并不担心钱，林浩身上有奶奶留给他的几万元，小影的爸爸妈妈每个月都会往小影的卡上打钱，房子是朋友的不用房租，还有他们画画也能赚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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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w2 ?$ O; g, I! e( i5 f　　她们三人带上简单的行李去了北戴河附近，夜晚远方渔火点点，船笛呜咽，涛声阵阵，凉风吹在脸上很舒服，但三个人的夜总让人无法陶醉，李丹和林浩说话，说到开心的处，他们笑得欢心但小影不笑，看着远方发呆，她想爸爸妈妈了，她已经快两年没回家了，她所在上海也有这么广阔的海。林浩问小影：“小影，你发什么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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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T& |7 J, W/ T2 m7 P　　“我想爸爸妈妈了，我小时候的时候他们也常常带我去看海的。”说着就哭了，哭得淅沥哗啦的，把头枕在林浩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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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再过几天你回家吧，我给你去买票。”
　　
　　“不，我回家他们就不会让我再出来了，我就见不到你们了。”小影可怜兮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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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9 L0 B5 z$ U8 \/ i　　小影给他们说了许多小时候的往事，边说边流泪，埋在林浩肩膀的头也越埋越深直到埋到胸前，她喜欢林浩，她可以接受林浩爱上别人，但如果林浩疏忽了她她又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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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小影是抽泣着在林浩怀里睡着的，很温暖，她在夜半迷糊醒来仍紧紧抱着他，第二天的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空荡荡的。
　　
- C+ Z7 P' j5 o  B1 F, \　　“浩哥呢？”。
　　
　　“去买早餐了，你昨天在他怀里睡了一夜。”李丹看着她。
　　
　　“哦。”小影有点不好意思，底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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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c$ M) k6 e) {( J% l　　李丹凑近她说，你是不是也喜欢林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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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I4 m4 m- L9 c　　“喜欢啊！我更喜欢李丹姐。”小影抬起头望着李丹笑。
　　
& u, ^- `2 |1 i9 r/ n& p1 P　　李丹也笑，笑得莫名其妙。  

markqiu

　　她们渐渐接触到人体绘画，林浩对人体绘画也越来越感兴趣，有时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着镜子画自己，画出来的图总不满意，他渴望有个人体模特，他对李丹说，你可以作我的模特吗？李丹摇了摇说不习惯，她的确不习惯，他们的爱情只停留在偶尔接吻的阶段。　　
　　
, ^1 }' D2 I: c5 b7 Y晚上李丹对小影说林浩想要她做他的人体模特，她不习惯就拒绝了。小影想了想说：“李丹姐，如果我当林浩的模特你介意吗？”
　　
　　“不介意，我们老师有给我们讲过人体模特这职业，这很正常。”
　　
　　黑暗中，小影不说话，转过身不一会儿睡着了，李丹却久久睡不着，她在想象林浩见到小影身体时的神情，小影的身体太美了，她俩曾经一起洗过澡，他身材匀称，皮肤不太白却富有光泽，特别是她那傲挺的乳房、红嫩的乳尖，欲羞还迎的隐秘部位，林浩见了会动心吗？会冲动吗？能安心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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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8 i( E: B第二天快过去了，小影也没有提人体模特的事。在傍晚五点多的时候，太阳隐进云层里透过云朵幻化出一道道五彩的霞光，林浩由衷的感叹，现在的景色真美啊！要是有个模特多好啊！说着看了看李丹，李丹的脸和云朵一样红，如果不是小影的自告奋勇，林浩再提一次她就准备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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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k1 o2 g! ?3 h　　“浩哥，我愿意当你的模特。”小影说，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气。
　　
　　“是说真的吗？”他有点不敢相信，他看了看小影又把目光琐定在李丹身上，似乎在等待她的期许，心中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惊慌与期待。
　　
　　“是真的，她和我说了，我没意见，你不要老看我。”李丹故做洒脱地说。
　　
　　“浩哥在哪画呢？”小影的声音有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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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浩环顾院子四周说：“在这棵木棉树下吧，这光线不错，李丹你帮我在门口看着，我怕有人不知道会翻墙进来。”
　　
　　“好的。”李丹有点不高兴，心里酸酸的，他在有意支开她，住这院子里的三个朋友都结伴去外地游玩去了。
　　
　　“还有我有点紧张，我还是第一次见女孩的身体，不过我相信我可以做好的。”林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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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8 v1 S- D5 }9 Q5 r& _, }; I　　他这样说李丹倒坦然了，他没有说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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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h. ~) p& o　　小影脱下衣服，站在木棉树下，双手自然而然地遮住女性的隐秘部位，视线望向旁边的一盆百合花上，她不敢看林浩，但她可以感觉到林浩在看她在画她，林浩让她保持姿势别动，她听话地没有动，半个小时后林浩说画好了，她才急忙地穿上衣服，在准备穿衣服的刹那，她脸上闪过动人的羞怯，这一刻被林浩捕捉下来，永远定格在图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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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qiu

　　画出来了，恬静动人，是一种没有欲望的美丽。
　　
1 Q. V2 P- i- k6 o　　“想不到你可以画得这么好。”李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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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影美丽。”林浩淡淡地说，拿起画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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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把这幅画送给我吗？你以后可以画丹姐”小影小心翼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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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就给你吧？不过我也喜欢。”林浩说着把画给了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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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 m/ E3 f- w2 {　　“谢谢。”
　　
　　小影拿过画回到房间，脸红心跳，当林浩看她，她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没穿衣服似的。
　　
* R7 H7 D' X, ~; g) h　　很久后的一天。林浩提出想画李丹，她没有拒绝，在古旧的发着淡淡霉味的房间里，一丝光想线透过窗子的缝隙打在她的乳尖上，如樱桃般的娇红，屋外偶尔有风掠过，后院的树一晃一晃的，光线也随之一晃一晃的，晃得他眼晕，下笔时手微微颤抖，墨汁弄脏了图纸一大块，李丹走过去问他怎么了？身体近距离地呈现在他面前，流泻出少女特有的轮廓与线条，但他看到的只是欲望，不自觉地汗就冒了出来。
　　
6 R8 a1 s( g. ]　　“我头有点晕。”林浩看着她，眼里闪烁着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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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7 O/ T. o) f' [. Y; c$ X　　“那我们别画了。”她抱着他的头安慰他说。每次看到他这样看她——眼神纯纯的坏坏的他就想抱她——她只能用纯纯的坏坏的好善良来形容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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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手把她环绕住，去吻她的乳尖，她颤抖了下，想推开他，他却抱得更紧了，她闭着眼睛任由他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她不敢挣扎，怕惊动院子里的小影，直到林浩进入她时，她咬破了嘴唇，眼角溢出了泪。激情过后，他附在她耳边愧疚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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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丹转过身说：“是我先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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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弄疼你了。”林浩仍有些愧疚，“不过，我爱你！”
　　
　　李丹又去抱他，抱了好久。直到小影在屋外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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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b8 L9 v$ t5 U8 r　　第二天中午，李丹在洗床单的时候，小影突然小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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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H# Z4 d( D4 {  q( p　　“你们昨天抄饭了。”说出这话不仅把李丹吓了一跳，自己也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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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r: ~, v* @0 N; H0 [　　“嗯，你说会不会怀孕？”李丹回过神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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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P! v" T6 q& A8 x/ a2 Y　　“我不知道，我没做过。”小影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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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9 s5 ?; B2 n0 z; J- w5 x6 J　　李丹笑了说，以后你也会做的。小影说我还小，别玷污我纯洁的思想，她们两个笑闹开了。没多久李丹就从小影房间搬到林浩房间去住了，小影见到林浩说：“浩哥，你把丹姐抢去了，害得我晚上睡不着。”
　　
5 S! M# }4 a" f0 m; q3 Y　　林浩像个孩子似的干净地笑，不知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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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l# n3 j0 I( A2 G8 b2 X$ O　　李丹和小影依然靠得很近，她会把一些感情上的一些点滴告诉小影，她就小影一个可以分享的朋友，每次小影都耐心地听着，心不在焉地不断点头，后来她有点我委屈，这种委屈没有理由，她想。但是她想离开，她说她要回上海了，要读书，可能几年不来了。林浩送她去车站，帮她买了一些水果饮料叮嘱她一回家马上给他打电话，他总当心这个小妹妹在车上不懂得照顾自己。小影说，你忘了，我前几年是一个人从上海逃过来的，林浩这才放心。
　　
9 e, e) ^$ l3 }. h. u　　小影回家后给林浩打了电话，林浩“喂”了一声，小影说我是小影，我到上海了，林浩还想些什么，小影继续说：“你们会幸福的，你们很相爱。”
　　
　　她挂了电话，留给林浩一大串的忙音。
　　
) C( k8 I% h( F, _( i. [　　小影回家了，李丹总觉得不习惯，没有知心好友与她分享喜怒哀乐，也没有人陪她偷偷去买避孕药，而她一个人总不好意思去买，她害怕店主看她的目光。  

markqiu

　　
7 c2 P6 w  x, ~( W　　小影回上海，林浩画画的兴致没以前高了，甚至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动过画笔，也没再画过人体，他说小影那张是他画过最好的，画李丹也从来没画完整过，他说李丹是个美丽的狐狸精，每次都勾引她疯狂。
　　
　　林浩的几万元很快就用完了，为了生活他去酒吧打工，有时候也和混社会的朋友们一起看地下赌场，当娱乐城保安，为了生计他换了许许多多的工作，李丹除了读书还是读书，他们俨然像两个世界的人，一个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名牌大学，一个却为了生活在苦苦挣扎甚至已经放弃了画画——放弃了理想。
　　
　　放弃理想后他也就放弃了李丹，他说：“李丹，我觉得自己越来越窝囊了，和我在一起你看不到未来，我们分手吧。”
　　
9 q1 a+ w1 E) n$ n' s* s　　“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这么多年的感情李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弃，“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你可以找你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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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H! u6 J# O; v　　“不，我绝不会去找他们，他们寄给我的钱我也从来没签收过，我恨他们，是他们害死奶奶的。”林浩坚决地说。
　　
+ j- l! ^- e* \) s+ S  _! X/ t　　“你应该画画的，你画画很有天赋，而且还可以卖钱，你画了我们晚上可以一起出去卖，像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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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无法坚持的破碎理想，那些画不值几个钱，顶多可以换些可怜的生活费。和你在一起我自卑了。”林浩实事求是地说，说出“自卑”这两个字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气。
　　
　　“你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我们是相爱的，我不想分开！”李丹感到无助，她过去抱他，试图用温存留住他。他又去吻他，泪水与身体交织在一起。那又是疯狂的一个夜，第二天林浩还是要走，他说他先去看看小影，然后再和朋友一起去日本，朋友已经帮他办好了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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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T8 `+ G" \　　“你要回来看我，我等你。”在站台上，李丹挥着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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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回来看你的，但你不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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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 a3 n' Y/ A( V' q　　“我等！”李丹恶狠狠地说，像个漂亮又野蛮的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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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拖着铁轨“呜”地一声，带走她的爱情，她以后再也没坐过火车。她蹲下，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泪水从指缝溢了从来像想抓也抓不住的幸福。

  }. D5 O; ^" [, q" Q' C: e! o. w# d几年后，她说服了家人从朋友手中买下了这个四合院，为了纪念她的爱情，当然也为了狐狸读书方便，她工作方便。

markqiu

第三部 最初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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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 A8 g4 f　　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但二楼并不热，因为这屋子后面长着一棵百年大榕树，那叉开的枝叶遮住了整个屋顶。风一掠过，树叶哗哗做响，有时能见几片叶子飘下来，它们在风中优美地打着旋，轻微着地，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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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放学回家，把书包往客厅上一丢，就上楼趴在阳台的木栏上落寞地吹着风，她喜欢在有风的中午趴在阳台上吹风，那时候她会想起很多事情但又不知道确切地可以想起什么，她只是喜欢这种感觉，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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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u8 v. R" n# o　　风停的时候，她回到了房间，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床上多了个人，那人睡觉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卷缩在床的一角，额头上还冒着汗，竟然还抱着她的枕头，她感到有些意外，又有些失落，最后竟然有写沮丧，这是她的领地，却有个不知名的陌生人闯入了她的领地，把她的领地当做他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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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j) F, Z) x　　她没有说话，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怕一不小心弄出声响把他吵醒了，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是个贼。
　　
　　她重新趴在阳台上，目光呆呆锁定在巷子通往外界的路上，今天是星期三，李丹去帮一位学生补课了，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了。她现在什么都不多想，只想等姐姐回来，只有看到姐姐她才是塌实是，她虽然已经十六岁了，但还是那样需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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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远远地看到李丹骑着自行车回来。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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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回来啦！”这是她第一次下楼迎接李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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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V6 J* J8 B9 W) h: v6 i9 C　　“回来了。” 李丹把自行车停靠在一边，无限怜惜地用手抚摩她的披肩长发，她喜欢她的头发柔顺温暖，如对她的依赖。
　　
　　“伊蓝，刚刚回来吗？”
1 g" a0 Z, d* {  D% @3 P" O8 C　　
　　“嗯。”她邹了皱眉说：“姐姐，今天家来了一个陌生人，我不认识他，他睡我的床呢？”狐狸又想起他额头的汗，心里又涌起一丝厌恶与委屈。
　　
　　李丹笑了，说，他是我的学生，林辉，刚才发烧在附近的医院达了针，我就让他来我们家休息一会，睡你床是因为你房间比较凉快——他家离医院远。
　　
5 z6 I! o0 D' ?5 r　　“老师。”林辉下楼了。
1 A$ i/ Q- v3 h8 |; S- y　　
. P" w4 T& C9 W# f9 V　　狐狸与李丹同时望向了他。
　　
  W& F1 `8 `1 P/ P6 W4 w　　在和狐狸对视三秒钟后他低下了头，他不敢看女孩的眼睛，特别是漂亮女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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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抬头的那一刻，他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慌乱，在很多年过去后他仍能记得那次慌乱，特别强烈，那是种只有在年少青春才能体会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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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师。”他叫了一声。
　　
　　“头还晕吗。” 李丹关切地问。
　　
# i& D0 o! N( v" e. n　　“ 不晕了，谢谢李老师，我先回家了。”他说话的声音比平时要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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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 u; a4 K　　“吃过饭再走吧！我这就去做饭。” 李丹望了望他们就向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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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林辉出了门就大步离开了，他感觉自己在逃，心跳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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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qiu

9 @" D1 M& |. z8 I　　林辉揣揣不安地回到家，那一个晚上他失眠了，内心仍延续着与女孩对视的慌乱，美女见过不少，但这种慌乱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3 C! b# T5 ?4 g5 @: d* v* \! c　　转碾难眠，直到夜半三跟才恍惚睡去，醒来已是中午，吃过饭后想写作业才发现书包忘了丢在李老师那，忘记带回来了，想了想不禁有些窃喜。他迫不及待地去了李老师家，穿过两条街一条小巷就到了。烈日下的中午很安静，连树上的蝉都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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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与李丹在吃饭，李丹见他来了，不由分说地去消毒柜拿碗给他盛了碗汤
　　
　　 “来，喝碗汤吧，刚炖好的排骨汤。”李丹说。
　　
& ^) {- r* M& g' }- s　　林辉不好拒绝，坐在狐狸的对面他只顾低头喝汤而不敢去看对面的女孩。
　　
# ^( G8 e* Y6 j/ M; h( h& y　　三人都没说话，喝汤的声音回荡在四周，林辉感觉有些压抑，他喝完一碗后就要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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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再睡我的床！”狐狸气呼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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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丹笑了，狐狸以身俱来的霸道可爱极了。
　　
　　“你那天睡的那张床是她睡的。”李丹向林辉解释。
　　
8 ~+ [$ \8 b" a- x& d4 `　　“哦，我不睡。”林辉楞了一下还是上了楼，他坐在阳台边的木栏杆上，试图平静，内心却躁动不安。
　　
' K9 k4 U0 }( |4 {1 }4 M　　过一会儿林辉听到有人上楼梯的声音，他回头见狐狸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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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u5 A/ V5 X- D( O; ~　　狐狸见林辉在阳台上就回自己房间了，房间虽然不热却莫名地感到有些闷，她又听到了树叶沙沙的声音，风到声音，便也来到了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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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扬起了她的秀发，狐狸的心也跟着风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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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8 m: K" S/ x% ^　　林辉刚才心里压抑的感觉也没有了，他也不再感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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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F# E) G0 ?  O' z　　“你读初几呢？”他问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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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3 ~* S6 ]) I　　“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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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不在说话，只能听到风抚摸树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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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狐狸开口了，她觉得他也不那么让他讨厌，而已长得挺帅的，她吃饭的时，认真地看了一下。
　　
% [  m! O& v1 [3 E　　“我高你一级，读初三。”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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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李老师的妹妹吗？”问出这句话后他恨死自己，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 \, D. y2 g2 {" g7 ?: ]! M　　“是的。”狐狸淡淡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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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不要读书吗？”
　　
& }: u% @2 h5 J, a/ q6 F4 d　　“今天是星期天。”狐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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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辉像被噎了一下，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不明白常常在女孩面前可以滔滔不绝的他怎么会接连问几个白痴的问题，羞愧得他想飞奔下楼，却故做从容地缓缓下楼对李丹说句“李老师，我走了。”不等李老师回答就大步向门外走，一路上他对自己的丢脸耿耿于怀，不断地踢着小石子，一个石子跳到一个七八岁小孩的腿上，小孩疼得哭了，林辉对小孩凶道，哭什么哭，再哭卖掉你，小孩还在哭，他过去踢了他一脚然后飞快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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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辉跑到酒猪家，一见到酒猪就说，我们找萧瑞喝酒去，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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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D/ u0 W: x+ w+ l　　林辉与酒猪萧瑞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在那硕碎时光常常聚在一起，他们一起打牌一起抽烟，一起晚自息后爬墙出去看录象，一起感受着录象的KB、色情、暴力以及交缠着爱恨情仇的生死恋歌，一起感叹着日子无聊，但却在无聊中讨论有趣的事情，他们的话题很广，天马行空，无所顾及。有时候会谈论一起杀人案有时候谈论市井流言有时候却为一位三级女星的胸围尺寸争得你死我活但更多时候我们都在谈论各自感兴趣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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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找来萧瑞三个人买了几瓶啤酒几包花生米等香辣袋装小食品，到附近的河边草地上边喝酒边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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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猪吹他和蝴蝶好上了，已经牵手了，还接吻了，正准备把她骗上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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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俨然是他们学校的时尚带言人，她染发，带耳环，纹身、穿漂亮时尚的衣服，喜欢坏男人，但是坏男人都喜欢比较乖的女孩所以至今蝴蝶仍没有确定的男朋友。酒猪在不认识蝴蝶之前不叫酒猪，酒猪是蝴蝶在一次喝久时给他取的绰号——那天，他们共同的朋友请他们喝酒，他卖了10多瓶青岛啤酒，田埂豆，地瓜。还有一只从自己家弄来的一只鹅，生火烤熟吃。在那样宁静的夜晚，在欢快的篝火下，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吹牛，蝴蝶无所顾及的谈吐，爽朗的笑声，还有在篝火下她手臂上的那只红蝴蝶，在酒猪的眼里形成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在蝴蝶一次次不经意的注视下，他一次次地一口气干掉一杯又一杯的酒。终于在他喝完最后一杯酒后问蝴蝶他：“喂，你叫什么名字。”
　　
　　他朋友笑着说他是只爱喝酒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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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S6 p! G. S$ D1 m- f　　“那我以后就叫你酒猪吧！” 蝴蝶注视着他说，妖媚的眼睛比篝火更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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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6 z6 L: W! g- v: @, h　　那一刻他爱上了蝴蝶，也爱上了“酒猪”这个称呼，无可救药。
　　
　　他让林辉他们以后不要叫他真名了，就叫他“酒猪”好了，一开始林辉他们都叫不惯，一致怪他喜欢上一个骚娘们竟然喜欢到头脑发昏，良心泯灭，忘记祖宗，把爹娘给他取的名都改掉。酒猪出人意外地不加争辩，他对他们诡秘一笑，说，如果你们以后也像我这样喜欢一个女孩，你们就能理解了。他们都缄默不语了，因为他们都还没有真正地去喜欢过一个女孩，不便发言，只能开玩笑说也许他发育比我们早，思想比我们成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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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0 n& j. K4 M- o# M　　酒猪常常像我们炫耀他的“爱情”，他作文写得不怎么样却能把他与蝴蝶发生的普通故事说成一个传奇，弄得林辉他们又羡慕又嫉妒，因为我们连假想情人都没有，林辉这次请他们喝酒就是为了告诉他们，他看上一个妞了，绝对比蝴蝶“正点”，明天就要带他们去“证明证明”看。说得酒猪他们心痒痒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要跟着林辉去“验证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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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们三人抽着“万宝路”，大摇大摆地往李丹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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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地我们就看到一个身材单薄的女孩在屋檐下洗衣服，林辉对酒猪与萧瑞说，那是我家的狐狸。萧瑞说还不知道是谁家的呢，说不定以后是我家的。林辉不高兴地踢了他一脚说，我比你帅。萧瑞也踢了林辉一脚说我比你壮，肌肉比你多，身材比你好。酒猪也踢了他们各人一脚说，别争了，两个没内涵的家伙。
　　
　　在即将到李丹家的时候林辉把抽了一半的香烟扔在地下，用脚踩在上面旋转一圈，烟顿时碎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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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费啊。”酒猪小声感叹，踢了林辉一脚，他们穷的时候常三个人凑钱买烟抽。
　　
　　“快到了，别动手动脚的。”林辉不满地瞪了酒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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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低着头在自顾自地搓洗衣服，她把袖子卷得高高的，手臂有几粒晶莹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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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_. x5 _2 j6 `3 S) t; W　　“李老师去帮学生补课了吗？”林辉问女孩，酒猪在一旁吐着烟圈。
　　
  A! T! t/ x. o* ?　　女孩 “恩”了一声，声音含糊，头也不抬地继续搓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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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李老师要什么时候回来呢？”
　　
! t0 ~1 t  e5 @9 a' N2 O- z6 C　　女孩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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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哑巴？”萧瑞显得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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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望着萧瑞，表情陌生，就在那一瞬间萧瑞看清楚了女孩的脸，精美、娴静，他轻吐着烟雾，装着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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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S8 J2 N' G, ^" |　　“别问七问八的，口渴死了，去你姐姐家弄碗汤喝再说。”酒猪伸手拍了拍林辉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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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8 v" |; m; M　　“汤没有，自来水就有。”林辉不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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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u3 |# s/ T* Z' @　　“厨房有刚刚打来的井水。”女孩声音清澈柔美，弄得他们都不好意思说话了，一前一后地走去厨房喝水。
　　
5 a- R' p$ y4 l  T8 Q% F　　喝过水后，林辉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扑克牌说，我们打牌吧，酒猪与萧瑞都说好，他们在屋檐下的一块花岗岩坐下，花岗岩有一米多长，林辉和酒猪各坐一边，萧瑞拖鞋脱了垫地上，他坐在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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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石板，李老师的爷爷当年在这里坐过，他去世后，今天我在这里坐。”林辉胡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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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Y- A' j" c  ?7 _5 l　　“打牌就打牌，好好把你老师的爷爷拿出来吓人干嘛！”酒猪边洗牌边说，“不过我们是打什么的呢？”
　　
+ y6 N) d" }  [3 l& G　　“谁输了谁去买西瓜吃，10斤以上的，今年西瓜特别便宜，三毛钱一斤。”林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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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1 v7 ?7 O% f$ g　　“行了，行了，不就是谁输谁去买个西瓜吗？你丫说话的口气真像个农民！”酒猪挖苦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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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6 L; f" l% s. h　　林辉气呼呼地不再说话，结果在打牌的时候好几次出错牌，最后当然是由他去买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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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街上买来的西瓜有点烫。林辉把它用水浸到桶里就带他们上二楼玩去，他们三人坐在阳台上，时不时有风吹过，很舒服，他们一边抽烟一边荡着脚，林辉的一只鞋不小心掉到楼下去了。见狐狸洗好衣服正要上二楼来晾衣服就对狐狸喊道：喂，顺便帮我的鞋也带上来好吗？

狐狸没说什么，上来的时候把他的鞋也提上来了，她把鞋丢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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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 Q% E" t; @　　 “谢谢你，等下我请你吃西瓜，那是我买的西瓜。”林辉骄傲地说。
　　
　　“那是我们合伙赢来的。”酒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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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们这两个合伙蒙我，等下我们吃西瓜心，你们吃西瓜皮…….”
　　
　　狐狸在一旁笑，美丽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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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X& u: m; Z3 f　　过一会儿李丹也回来了，看到一群孩子边吃西瓜边说笑她也开心，她难得看到狐狸笑得这么开心。直到他们走的时候仍不忘叮嘱他们，记得常来玩。

markqiu

那个暑假，他们的生活因为狐狸的加入变得生动起来，他们常常在一起打牌，谁输谁请吃东西，狐狸输了却必须睁着眼睛看他们吃，她输了，他们都恶作剧地买她最喜欢吃的蛋黄稣，杨梅，在她面前吃得津津有味，后来她坚决不玩这不人道的游戏，她噘着嘴说，不玩了，不请我吃就算了，还要人家看着你们吃，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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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j5 Z: o8 s% K9 U　　除了打牌他们还偷偷去把附近的小河里旁烧烤，租用渔民伯伯的竹排在河里随处飘荡，偶尔也下河游泳，他们三个人水性都很好，狐狸站在他们撑的竹排上总是很有安全感。后来，在酒猪的邀请下，蝴蝶也加入他们的行列，蝴蝶在和他们玩过几次后说，这些不太好玩，我带你们去玩更有趣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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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们又学会了滑旱冰，溜冰场动感的音乐，高难度而又刺激的动作，总能引起一些年轻男女的口哨与尖叫，而溜冰溜得好的男孩也总能很容易地牵着漂亮女孩一起溜冰，这几乎成了溜冰场默认的规则，大家都不会因此感到矜持与害羞。林辉他们为了有朝一日也有表演高难度动作的资本，苦练溜冰，脚磨出了血泡，也没能引起其他人的口哨与尖叫，倒引起狐狸的连连惊叫，每当同伴摔得很重总能引起狐狸条件反映似的惊叫，后来他们略有同感地认为狐狸的惊叫不是个好预兆，因为每次都是在她的惊叫中结束溜冰。
　　
) H! ]8 j! t9 D7 @　　那个夏天里狐狸的最后一次惊叫把自己送进了医院，也把林辉送进了派出所。
　　
　　狐狸溜冰总显得小心翼翼，她绕着栏杆缓慢的滑行，她恬静清纯的外表，笨拙的动作，在喧闹的溜冰场总能引起一些人的格外注意，总有人特别热心地想要带她溜上两圈，包括男孩与女孩，狐狸一一微笑拒绝了。以前林辉也曾牵着她的手一起溜过，没溜出半圈，林辉就摔交了，林辉在摔交后仍不放开她的手，结果狐狸也只好被他拉到地上，于是狐狸得出了一个结论：溜冰的时候一个人总比两个人安全。
　　
' M) Q1 Q" D' R$ T  M4 m5 `; X$ q! O　　一个染了头发，带了耳环的男孩去邀请她溜冰自然也受到了她的拒绝，虽然他长得不错，也是溜冰场的顶尖高手，但他仍不死心，一次又一次地频频邀请，还一相情愿地要去牵狐狸的手，他的邀请得到了一些口哨与尖叫，似乎是某种暗示与鼓励，醉猪看不过去了，他过去，推开那个男孩说，我朋友不喜欢和陌生人溜冰，要溜我跟你溜，男孩没说什么，黑沉着脸溜开了。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一声惊叫，是狐狸的声音，她趴在地上，表情痛苦，眼泪从她眼里滚了出来，那个男孩以飞快的速度撞倒了她，萧瑞穿着溜冰鞋一路跌撞地跑到她面前扶起了她……
　　
' m$ b: U. c( N; z" o+ |7 \) r　　林辉当时正在换溜冰鞋，在狐狸一声惊叫后我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拿起一只溜冰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男孩面前向他头上砸去，鲜血从男孩的额头溢了出来，来不及反抗就倒在了地上，有人强行拉开了他，接着派出所的人也来了，派出所的人问为什么打架，那男孩捂着头说：“我没有打架，是他打我。”
　　
　　“他故意撞我妹妹，我就用溜冰鞋敲他的头。”林辉愤怒地说。
　　
　　他们被带到了派出所，萧瑞与酒猪把狐狸送到了医院，打电话通知了李丹。
　　
3 W, v3 _/ f' A9 E0 |　　我在派出所简单地做了笔录，李丹替林辉交了两百元罚款，把他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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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M  k% i# m0 g$ c! G　　狐狸去医院做了简单的包扎也回来了，回来后和林辉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是你妹妹

《未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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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 edited by markqiu on 2005-11-3 at 12:57 PM ]

三思

有点苏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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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妈妈死的时候，“police来了“比较怪

云朵

期待下文！

海妮妮

嗯，苏童也曾让我读得头昏眼花过。喜欢那种文笔和口吻，可惜后来不见了。

纳兰诀

咳！小狐狸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