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来看看中日关系败坏 日本人自己是怎么分析的.. 时事述评
2 o* z) R) Q% [. ^% _! l( w( s* I! ~4 U1 c+ P5 ?
田岛英一(东京)
% p9 Q' V, K0 R+ D/ l0 A
% l3 ]! K" } ?( v 1972年,田中角荣为了恢复中日两国邦交而访华。他见到周恩来时说:“若这次谈判一无所得,我们在下次大选时就惨了。你们倒轻松,没有选举这一关。”这句话显示日本政坛上的一位风云人物怎么看中国政治。% _( ~" ~# S0 l e6 W8 ]% g
6 M& b9 o0 N! `( W
当然这个结论有失公平。吉登斯(A.Giddens)指出过,一个国家无论采取任何政体,只要它是国家机构和人民互动关系很密切的现代国家,国家机构都得努力实现人民的意愿。这一点,中国也不例外。而日本政客往往认识不够深刻或简直忽略的,也是这一点。( F3 \& {. F6 F. j4 E# G
% k# c3 p* t7 o; J$ Y7 z
进入21世纪后,看到中国民众对日本的愤怒如此激烈时,日本人很容易陷入两个误区。
+ K, e2 f7 b4 V, D {: t
' a) n9 P" _1 m认识中国的两个误区
0 p9 c5 L: f+ |4 n6 q6 I7 @- F0 c; y. D0 p* d" Y
其一是本质化。犯这种错误的日本人,拿“日本文化的优良传统”来辩护自己的健忘,也批判中国人“记仇”的毛病。例如:“日本人认为人死后都成佛,所以一向尊敬死者。不管他是战犯还是罪犯,死了都要平等对待,才没中国人那么小心眼。”
; _9 P$ T! Q$ a
9 |& W- C& Z. h( O2 u. q 可是,以文化的相对性为理由来拒绝对话,这种态度只是一种思考的停止,理智的怠工,甚至是卑鄙的逃避。再说,事实说明,这种说法是根本站不住的。90 年代日本山口县萩市,欲与福岛县会津若松市建立友好城市关系,却遭到对方拒绝。当时的民意调查显示,30%以上的会津若松市民不愿意与山口县人友好交往。6 g4 e# [& @' g* C! ~8 u B
k5 ~2 B0 m' \& A( A* F V! ] 那是1868年长州藩(今山口县)作为“官军”进攻会津藩(今福岛县),残杀士兵后还不许埋葬,火烧民居,奸污妇女,抢夺财物的缘故。都快130年了,三成以上的会津若松人尚未忘记这仇恨,莫非他们是中国人?
! K q8 F. p/ V0 Q% j7 F, s7 l8 P3 h9 g' g/ E- N
其二是官本位思维。中国的政治系统看起来很单纯,原则是党领导一切。可是,既然领导人不是通过全民选举选上的,领导人的合法性自然就不在过程而是在结果。如果在党的领导下政府采取一系列政策,也不见成就,令人民失望,其合法性就难免有人质疑了。
% P% y( i& f4 B! ?6 i
1 v9 L( I1 `/ z0 w6 y7 {; M1 j 如今中国社会阶层的分化日益严重,矛盾随时都有可能升级为阶级矛盾。此时此刻,中国***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来给经济精英阶层的入党开了个绿灯,经济资源就这样渐渐地成为政治资源了。国有企业工人和农民曾形成党的群众基础,但如今在政治上和经济上都被边缘化了。$ N8 i, J0 j6 b) k6 J
+ I+ n- j* R% D- }( B7 U
被边缘化的多数人对执政者来说是绝对的威胁。在这种情况下,党和政府对群众的感受还能不敏感吗?中国民众的反日情绪虽然含有不理智的成分,但总的来说,还是人性的自然表现。国家领导人也不能不尊重它。在对日政策上,轻易的让步,没成果的谈判,都不利于他们的政治地位。' G8 S* C( y/ L! G% y5 T8 [$ i- B6 M
& i. X7 H" p- D7 Q
可是,小泉不顾中方的严重交涉反复参拜靖国神社,日方高层人物还妄言不断,这足以令中国领导人难堪,下不了民族主义的台阶。这几年中国高层人物都不愿与日方高层交谈,甚至今年5月吴仪在访问日本时打破外交惯例突然提前回国,都是迫不得已的。/ Y& A' Z4 {) U
% Y8 s" n! P& P4 Z: ~# N
经济建设才是中国目前的核心任务,其条件之一是睦邻友好。毋庸置疑,中国***和中国政府的主旋律是中日友好。要不然,今年4月的反日潮之后,中共中央急发机密文件,促使地方各部门为应对反日潮做了大量工作,这是为何?0 X$ `# p( D: ~- s2 P5 }
- ?, ?% G& Z. d, o i
去年夏天,中国公安部门冒着惹恼网络“愤青”的险,在江苏南通逮捕了一批将要出港的保钓人士,这不是为了中日关系的稳定发展吗?遗憾的是,有不少日本政客不大注意这些事实,仍认为中国反日潮的主要原因,是1994年在江泽民主导下开始加强的爱国主义教育。那是跟他们分析政治过程的思维方式有关,即:主导权总在“官”方,“民”只是沉默的客体。8 A2 S6 d( c3 r, G3 {; q
7 F( f, G* E0 g& I- ]# N5 A% f
要正面对待中国民愤. Z& h$ O2 \' R9 k+ F
7 P d$ _# c7 p, `9 ~' L
这是一种愚民思想。所以他们的结论是:只要让中国官方回到“未来志向”的道路上,一切问题就能解决了。他们有意愿找中国领导人谈,却没派一个官员去中国通过大众媒体向中国民众解释过,这也不足为怪。
! d4 W3 ?! r' l( m
( K% Z' ^$ V' f# j) j, v0 Z 我们该注意美国开始进攻阿富汗、伊拉克等国家后,不断派高层官员到半岛电视台等西亚媒体,用电视节目的形式向当地民众解释美国的中东政策和行为。美国的这种做法显然与日本大不一样。+ ^- H! k* D6 W- r
: w' L' K' R0 m4 O" c 今年4月,胡锦涛在雅加达会见小泉时说过:不想再次谈靖国神社。此话弦外有音,他大概想说:“若这次会谈一无所得,我们就惨了。你们倒轻松,没有民愤这一关。”可小泉分明误解了他的意思,竟在记者招待会上说:“他说不想谈,正合吾意。”他以为胡锦涛的“不想谈”代表中方对“未来志向”的认同。7 I! S- n( D O4 Q9 ?
2 U' w: D- Z4 S% k! b* A2 _ 由于小泉在本月17日的第五次参拜,是在明年辞职之前,中日关系大概不可能有多少进展了。我们现在需要的“未来志向”,是考虑怎样推进“后小泉时代”的中日对话交流,其前提是:我们日本人应该承认两个事实。
/ i+ E+ ^8 |6 y* u" ]8 ]7 j( {/ A4 G4 W1 J; O1 T1 W6 {
第一,中国人也是人,一样有喜怒哀乐,追求安居乐业。他们绝不是什么文化上的“另类”。也就是说,中国人对日本感到的愤怒是来自人性的,我们对此应该虚心地反省。+ e& J; q5 O' F! Q( E/ A4 g
" o, Z7 z: l- i) ] 第二,中国政治也需要“领导人”的合法性,没有田中角荣所说的那么轻松。它不是什么上情下达的“一言堂”。中国国家的主人是老百姓,日本官方应该正面对待中国的民愤。
1 ]- t; W( |7 @! e
9 ]. k. i/ R- u3 {9 w+ y·作者TAJIMA Eiichi是日本庆应义塾大学综合政策系副教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