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 D# H$ J. `' y笼罩在高考压力下的这个特殊时期,所能做的只是默默地注视,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比别人多一些。每一次LM走进教室,我肯定会抬头注视他,而我每次进教学楼之前都会习惯的向我们教室所在的三楼的尽头张望一下,因为他住校,每天都到得比别人早所以他总是在走廊上站着看书或与人聊聊天,而每次我抬头看时,几乎都能看到他回视我的目光,等我上到三楼以后,他往往都已经先进教室了。那时候这所学校和我们原来的那所学校的学生大家泾渭分明,俨然是两个集体,因为这两所学校一直互相竞争,而学生也互相不服气,即使现在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但依然是各自的小圈子,而其他学校的学生因为人较少,已经被忽略不计了。所以我和LM除了在一个班上上课,偶尔借机讨论讨论题目,几乎没有什么别的交流,日子就在这种状态下溜走了。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LM的室友兼死党HQ的信,HQ是那种很执著的人,无论我怎样拒绝,他都很坚持,搞得最后几乎所有我们班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LM自然知道HQ的想法,从此之后LM的目光比较躲闪了,而且三楼上也很少再见到他的身影了。开学的几个月就这样过去了,我也渐渐收回了心,把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学习上了。+ q( N4 j ^, L' w* g/ x `
当时大家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高考,所以娱乐活动非常有限,而我们的四人帮再加上另外一个班的3个同学却总是在夹缝中找生机,也许是学习压力越大,我们玩起来就更加放肆,也算是一种发泄手段。那时候并不觉得自己的压力大,现在回想一下,当时之所以那么疯狂,大概还是在潜意识的发泄自己。我们的晚自习室一直开到晚上10点半,那时候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晚上停电,有一段时间经常停电,大家都准备了蜡烛,一停电,很安静的教室一下子就沸腾起来,接下来星星点点的烛光就亮了起来。我们是属于停电了也肯定不回家的一群,但我们也不属于那种顶着烛光温书的人。我们不是点着蜡烛聊天儿,就是跑到操场上看星星,甚至疯跑着玩木头人,那时觉得再也没有比停电更浪漫的事儿了。另一件比较惬意的事儿就是下了晚自习后,我们几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家,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很安静,风吹在脸上往往觉得脑袋里空空的,很舒服。我们四人帮的G和Y与我同路,他们俩经常把我送到家。有一次我们三个人骑着车在街上飞奔,超过一个人后,G和Y恶作剧的一起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就听见后面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回头一看,刚超过的那个人已经倒在地上了。& W1 t& E. b# W5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