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 |( L: I* ?$ G! F2 K 法案效果之所以难以预料,更重要的是其在实施过程中面临更大的不确定性。例如,新法案限制银行自营交易及高风险的衍生品交易,那么如何区分银行高风险、与客户无关的交易与合理的流动性管理投资活动?再如,新设立的金融稳定监管委员会有权认定哪些金融机构可能对市场产生系统性冲击,从而在资本金和流动性方面对这些机构提出更加严格的监管要求。但是,具体认定标准又该如何确定? % T/ S# i* F |; [; Q6 G1 ~+ d' z z: k; n
再有,失衡的国际债务循环体系还没有被彻底打破,美国依旧是“负债型经济”发展模式。事实上,全球金融危机不仅是逆差国与顺差国,消费国与生产国之间的不平衡,更是债务国与债权国之间的不平衡。美国经济的运作模式,从本质上说严重依赖两条主线:第一条是政府支出,收入和支出之间的差额由发行国债来补充;第二条主线是居民消费,居民消费来源中很大的比例是银行消费信贷,银行发放贷款后通过资产证券化,归根结底居民负债消费的来源是资产支持证券的购买方。从这个意义上讲,美国债务经济才是全球经济失衡的根源。在债务经济的循环过程中,一方是美国经常项目持续的巨额逆差和资源性商品输出国、新兴市场国家日益增长的经常项目盈余,另一方则是充斥于全世界的美国发行、美元计价的各种金融资产,尤其美国发行的巨额债券进入到各国官方的外汇储备和债券市场,为美国财政赤字和债务融资作出了“隐性贡献”。2009年,美国联邦政府对内债务达8.6万亿美元,对外债务为13.7万亿美元,几乎占GDP的90%,美国已经进入债务快速增长的通道。. |" L) m.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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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来的趋势看,美国这种债务循环并没有发生本质性改变,消费型国家、生产型国家、资源型国家的债务债权链条也很难被打破。□(作者单位:国家信息中心经济预测部世界经济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