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 w6 u% [' u; L哈佛大学知名无神论生物学家罗文丁(R. C. Lewontin),二十多年前写过一本书,叫作《不在我们基因中》(Not in Our Genes)。他写此书的目的,不是为了宣扬无神论,而是要和大洋彼岸打著“全在我们基因中”(All in our genes)旗号的英国无神论生物学家道金斯(Richard Dawkins),一决雌雄。 ! k( u; Y* W2 n7 y& z * K' \7 `3 ?) n: T欲识庐山真面目,我们要回到50年前。细胞内部DNA结构的发现,打开了认识生命奥秘的大门。生物学家杰特逊(Horace Judson),写了一本700页的书,记载这一里程碑。他感叹,整个DNA结构的直径,不过200万分之一毫米,绝对而简单(absolute and simple),乃是无瑕的美好(flawlessly beautiful)。他将此书取名为《创世之第八日》(The Eighth Day of Creation),比喻DNA之奇妙,是圣经所述上帝创世大工的延伸。翻开圣经,我们看到,上帝创世一共用了六天。杰特逊虽然没记清楚多少日子,他的感慨倒是不错的。 * a+ c$ w' Q* y4 T/ o* H) B# U2 [2 y% w1 V0 r w3 o
藏在细胞内的DNA,包含一切生命的蓝图和密码,比人设计和发明的所有精密机械仪器,都高明万倍。这样的DNA,使得传统达尔文主义物种进化的理论,再也没法解释自然选择的基础,成了一艘无底之舟,要报废了。自然主义科学家必须提出以DNA为基础的新理论,来解释物种的“进化”。# Y$ z( R/ u/ b0 |: W9 K) A4 c% e
3 f* V( z1 S- u" y( Y% ?( L於是,道金斯,这位非常有“想像力”的生物学家,脑筋一转,写了一本叫作《自私基因》(The Selfish Gene)的书。他说,基因的目的,就是要自我存留、得以复制。生物体只不过是基因存留的机器(survival machine),或过渡的舟车(vehicle)。基因是自私的∶它从一具身体跳到下一具身体,只要能存留到下一代,它不顾它寄居的生物体的利益和死活。人,不过是基因的工具,迟早要死,唯有必死之身体里的不死基因,才是永恒的。说得难听一点,在你体内基因的眼中,你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G2 h* k( j2 B0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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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金斯还提出了一个更荒谬的理论∶我们的思维,为一种非物质的复制体“迷媒”(meme)所控制。迷媒从一个大脑跳到下一个大脑,传宗接代。我们的大脑只不过是迷媒传代的工具。" |) s% p* {3 N1 o1 k# I5 E, d
1 h9 W9 h% T8 m. a! E' n. E9 Z道金斯如此荒唐的说法,连他无神论生物学的同行罗文丁也受不了。罗认为,遗传的单位根本不是基因,而是有机体本身,我们更不是自私基因的产品。他说,道金斯说我们只不过是颠颠簸簸的机器人,让基因控制著我们的身体和心思,好像我们的自由意志都是基因所规划的幻觉。可实际上,人的作为乃是无限广阔的、相互交叉和影响的种种布署的结果。在这样一个交叉的系统中,牵涉到因果世界(causal world)的总和,人的作为不可能是偶然或独立的。 |1 z9 n& e8 i3 N. l. f' _2 ]; m( U6 v
可惜的是,虽然罗文丁强调有机体内,以及物质、精神世界内的因果关系(causal chains),和因果途径(causal pathway),却仍然不敢问津无神论者所惧怕的第一起因(the First Cause──上帝)。( b5 e' W0 i% W8 p- Y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