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眼看快奔20那一年我很焦急,因为我还没有把自己解决掉。我下决心一定要在这一年成功的操上小妞,要不我会认为这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目标最好是我的同学,因为她们多少看起来还算新鲜,也还善良。最终我把目标定在了我们班的一个女同学身上,原因很简单:她好象没有男朋友。要知道说服那些在大学时代被人操了的小妞再让你操一遍有多么困难。因为这群傻逼还在坚定的相信,从男友的眼中能够读解出这样的一条信息:这辈子我操定你了!而后来的事实证明了我的观点的正确,因为在毕业分手的时候,我的男些男同学们纷纷决然而去,奔向了更为新鲜的诱惑。
1 F1 b w; W! L/ M$ Y 我选定的那个姑娘是一个南方姑娘,皮肤很白皙。关于皮肤白皙这一点我当初很忧郁应不应该选定她为目标。因为我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家伙,当然这是别人说的。对此我到是有些不同意见,不过再两次两个外国友人把我当作黑人误认以后这点我也就默许了,虽然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我总是担心要是我追上之后,要是我们走在一起会被人误会为黑白双刹。不过后来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照原计划行事:原因如下(1)我只是想操她(2)有色人种泡上无色人种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 m/ B* `# @: ^/ a, I( j/ K 在想定了这点以后我便开始对她下黑手了,我开始频繁的约她出去吃饭,选那些在本地颇有些名气的饭店轮番攻击。一个月下来,我发现我俩同时变的无法下咽食堂的饭菜,她的皮肤也因为得到滋养而变的更加白皙。当然我的皮肤并没有变的白皙起来,因为我们吃的毕竟不是雪花膏。用我们同学的话说就是那一个月我:黑的流油。当然我为此开始债台高筑,不过这个我并不担心,因为我知道下个月可以和老师接一个比较肥的活儿,足以还清我的债款。 4 v E# i$ M9 L1 s
她是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姑娘,因为她表面上看起来是那么的单纯。但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会事儿。因为她满脑子都是些奇思怪想,而且阅读量也非常的不小。比如偶尔甚至会和我讨论关于张五常的佃农理论,要知道这和我们的专业压根儿不沾边。不过幸好她读的那些东西我也基本上都有所涉猎,但是为此还是搞的我精皮力竭。甚至在那些无人的晚上我总是在考虑自己是不是丫有病,为了操一个小妞,甚至要和她辩论关于海得格尔在学术与人格上的背立矛盾。在经过3天考虑之后,我决定还是不放弃的好。原因如下:(1)金钱上已经贴出去了不少,经过仔细计算。这20天来我请她吃饭,听音乐会,泡酒吧。总计约4000元,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庞大的数目。当然只要做完下个月的活儿还上这些钱到是绝对不是问题。而且如果这些钱用于宾馆招鸡的话,大约可以在四星级宾馆可以包夜4次。那样的话也就是说我可以操4个不同的小妞,至少进行4次xj。而且那些宾馆的小姐都漂亮的厉害,这些是我亲眼所见,为此我还流过不少哈喇子。而要是现在就放弃的话,也就意味着半途而废,这样也太对不起我的下半身了。(2)只有瞎子才能矢口否认她对我没意思,因为在多数出去的时候她已经主动拉着我的手,(为此我总是手心出汗,而且手掌发热。而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会问我怎么回事?我一般则总是回答,不知道,不知道。只有一次我鬼使神差般恬着脸回答:欲火焚身,欲火焚身。而她则嗲笑着打了我一拳说:想要你就说嘛。更为可气的是我当时竟然没有回答,我认为这是我丧失的一次绝好的野和的机会。)看电影的时候靠着我的肩膀,而且也允许我做一些小动作。但是就是这些小动作让我发现了她其实是准平胸,那些给我假象的高耸的乳房其实是垫出来的,为此我还失意了好几天,认为她欺骗了我。我想藏族同胞最能理解我,如果他们引以自豪的著穆廊玛峰是被人拿砖头垫起来才这么高的话,他们一定也会很失望。 1 b7 ~; W U& v2 L, K1 ^) `- s# L: e1 U- N
(3)她已经默许别人称我为她的男朋友,而这一点我认为最重要。因为我想这就好象是承包了一个工程,我已经得到了土地开发权,也就是说,如果不出什么以外,她应该是跑不到你的饿淫威之外的。 6 B% x# s* S9 I
经过以上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开始进入了最后的战略决战阶段。我想,不能再拖了,要是拖到6000,就太不值当了。用6个美若天仙的小妞去换一个准平胸的小妞我认为太滑不来。尽管这个小妞读了萨特,卡尔维诺。但xj又干不出来一套精装的译林《萨特全集》。我开始精心的准备野和的地点和时间,开始推算她的月经周期,而这许多的事情都是和我的室友一起商量的。以至于事情结束之后我感觉到。不是我一个人操这个小妞,而是在策划一次流氓行动,和我的室友一起操我的女友,这种感觉让我羞愧无比,可又挥之不去。 $ |* e2 o3 c' R' v; o8 Z8 B; v# M
每次研究一番以后,我总是推翻大家的计划,因为他们的计划总是太不切实际。 ! O/ I5 E. A# @' @: j0 X
他们不是让我在她饭里下春药就是叫我霸王硬上弓,对于否定这两点计划我是
3 e# x3 S0 [ s" R3 Z b0 l; x 这样考虑的。春药计划也许比较容易得手,但是当时20岁的我可不比现在, , a! a6 J% p; f5 M
我当时1米77,可是体重只有100斤,用我妈的话说就是:瘦的跟螳螂似的。
, b3 T, M+ g7 O1 I1 _: B 所以我总是怀疑要是她春性大发,一次不够的话而我是否还能继续坚挺,对此我 9 J) Z0 E7 T3 A6 e7 m6 P3 r
十分的没有把握。甚至还私下里尝试了能否连续自慰两次,结果均以失败告终
/ f7 U7 o4 u8 F& H# G4 B 。对于后一种强硬政策我更是担心,硬上弓,我本人认为是农民的做法。而且 ' y: s% a1 K% @( Z- x! q8 |" |. L1 C- y
这也是犯法的,我可没必要为了一个小妞去蹲什么的苦牢。而且更为让我恼火
7 X# Y9 ]9 R/ j) |. K( p- Q+ H 的是后来我发现原来我的这些社友原来无一例外的都是处男,我原本以为在乡下
9 A" L) K% P8 c) ^5 _ 有老婆的哥们竟然在一次讨论用不用避孕套的过程中竟然恬着脸问我避孕套是 ; `9 ~) n9 L4 W0 a, Z8 P
什么东西。我能指望这些家伙给我谋划出具有建设性的计划吗?显然不能。为此
8 Z* T/ q9 T$ a 我伤透了脑筋,经常夜夜失眠。为此我那个白皙的南方女朋友还总是问我最近
1 h2 h! t3 a7 u. t/ r 怎么了?怎么总是愁眉不展的?而她越是对我关怀倍至我就越没信心,而且越发
" d; s9 x1 i: R2 s4 k4 [, u2 S 变的焦躁不安,就像一只处在发情期的箭猪。 ! h# U/ V7 Y$ D5 W! r
而机会是这样到来的,那时我们正要过计算机等级考试,这对于我来说是小
5 h6 S: O" {0 I2 T- b: E0 b1 x 菜一碟,可是她却很郑重其试。那是在临考前4天的一个晚上,她又约我去网吧 7 p9 j5 l& f# L& }! T$ C* ?" k
进行最后一个通宵的演练。可是在12点一刻的时候突然停电了,而且是整个区域
$ g4 {3 d& \6 s5 K9 f# I! U 的停电。我们被迫出了网吧,面面相观。因为我们知道,这个时候学校的大门已经
2 O6 K$ h& p9 z9 M2 `3 H 锁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造成了客观事实上的无家可归。我心头一喜,赶忙身手
: a; o1 C1 w" Q+ v& G 摸索口袋中的钱包,还好鼓鼓的。这时候她以一种随我遍的口气问我改怎么办?
9 J0 M% P+ u- F+ I, u W9 q 我险些以一种按耐不住的惊喜的口吻说:开房。进行了短暂的抓儿挠腮的演示
3 n/ K$ g& {, F0 F% e% c: H: B" L 之后我说:能怎么办?学校是回不去了。。。。。不过咱俩也不能在马路上这么耗
' B/ {7 C- ^8 W 着呀。你怎么也得睡觉,走吧。要不你跟我走。
) T: X7 p. m, r4 H v+ k" c$ ?9 p$ z! o 宾馆的房间里空调开的很足,一鼓鼓暖流,吹的我心化怒放。而我们进行的也很 / Z# H6 I3 `* ]
顺利,似乎这也是她的想法。她似乎也是第一次,各个方面还不够老到,而且
( H9 v9 G, |0 _0 b) K0 [ 一点也不主动。我的感觉就像抱着一块木头,或者说是一跟雌性木棍与一跟雄性 ' J4 ~( G, S! h& N
木棍在床上滚来滚去。她的呼吸很急促,上身的衣服也在我的一阵手忙脚乱后 / I& A; t* X$ ~5 e) l% x2 ^, Y5 f' p x, A
不异而飞,然而就在我要进行关键动作的时候,公安大哥神勇的闯了进来,及时
. Y3 D& J' B/ s- c1 O( ]$ `) ]1 O 的制止了一对相爱的人发生亲密的接触。我想没有哪个件事情比骚扰处男的第一次 ' A! X# y% l+ u: C2 B
性行为更无耻的了,也没有比亲密的人成功的躲避公安大哥的骚扰更困难的事情了 ' k7 c2 f* X: {. ]5 [8 l0 ~
。
6 ]. H( P; ~) b1 N8 P) _5 t8 W 而更让我伤心和愤恨的事情还不是他们的骚扰,而是他们的时机为何如此的恰倒好处 / v' t( m! | K, w
。而我,我这30多天的努力成果就是看到了比色情画报上更为真实但也小的多的 6 d0 l' u8 S1 Z! q6 |( N" `; }
一对乳房!连根毛也没看见!!! 7 o; v4 @/ N( D: l ]& d
! k( `2 L" f2 }
! z+ [, |. G$ M9 z3 e2 t
一篇胡思乱想的东西在半个夜里完成了。本来想把文章的题目叫做《连根毛也没见到》 后来还是觉得不好,改成了现在的名字。很怀念自己的初恋,还有那个姑娘。现在 偶尔也还想想她,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以此种方式怀念她 似乎有点流氓,但我想我还不是真正的流氓。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深吸一口气, 你会发现。嘿嘿,身边非常优秀的女孩还真是不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