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 W& \9 c' |2 {' P" q我想我只是需要的是时间,我想我就是需要的是时间,我想我真是需要的是时间。" j" x' D% Q2 I# Z% { Z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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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我的脑袋之前受过刺激,我知道我的脑袋一定是受过一种大刺激,我知道我的脑袋一定一定受过一种大大的刺激。9 d Z0 F. Q$ g& m* w! N+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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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不止一次的验证,并还在验证自己的脑袋究竟有没有受过刺激,究竟受了多大的刺激,究竟有没有变坏掉,究竟有没有变坏死掉?那为什么,现在我的脑袋里还可以掠过两个男人的影子?% l% q w% O3 l/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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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之三的人说我是傻子,十分之三的人说我是勺子,十分之三的人说我是疯子,还有十分之一的没有说话。所以,我到现在还是没有办法确定,我的脑袋到底有没有发生问题? - f' P) c: V& J% B! \* D# [. M+ E/ G9 n6 q
我只知道的是,我需要时间,我需要时间去忘一些东西,我需要时间去记一些东西,我也需要时间去理一些东西。 + k d: N" G5 `+ |' a; k) P8 R ^* U8 V
每一次的离开上海,每一次的说不离开,每一次的说不该离开,每一次的说不离开而离开,每一次的说不该离开而离开。每一次离开后我的相送,每一次离开后我的追随,每一次追随后我又负气回上海,每一次负完气后我又一次的追随...... |" ]2 g* V4 p+ ]9 U# s5 ]3 c7 a$ T/ W, s
我累,我累了,我就是累了,我只是觉得累了,也许仅仅只是游戏的有些累了,所以,才想让自己一个人,好好静静地休息休息。 & M" j' A* [ E3 P8 Z, m! m7 `* T5 ?3 G' |+ N# ~) ^, h
二十二岁的时候,我发现我好像爱上了某一个男人。见面第一次,这个男人就傻乎乎的向我求婚,而我也傻乎乎的没有回答的算是答应了,那么顺其自然的,又那么不顾一切的,随他牵引的手一起冲进了围城。, x, u0 A$ ] ^
Z) }& X* |$ w: Y. m我曾多么喜欢他的那双手,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想起来还是喜欢,他的手很大,我握着的时候曾一直会有种很安心的感觉,他的手指又长又细,长的很是好看。我喜欢在早上或晚上安静的时候,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他的背影,而那个时候的他,一定是在用他那双我喜欢的手,不停的在敲击着键盘修改着论文。. |3 R) S/ }$ r# F6 z+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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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已经离开有三个多月了,离开的那天,他在起飞前发了个短信告知我,他用我和他的名字发的第二篇论文也已出版了,他想下载给我看看,发到我的邮箱。可我告诉他,我不想看,或者说,我并不想看,又或者说,我还不想看。我也看不懂! ) J# U' k O K5 M' D # r; V& c4 k' M我想他更是神经质的,走之前他狠狠骂了海子一次,还竟然叮嘱我要我告诉海子,以后要记得爱护老鼠,看见老鼠不许骂,不许追,更不许打,还要海子给老鼠敬个礼,还告诉小海子,看见老鼠就等于看见爸爸!我不想再理他,甚至心里头骂着:神经病,真是十足一个神经病,以后看见一只老鼠我就一定抓到一只淹死一只!, M2 e# R* ^9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