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I) Y/ ?( g. M; G举个例子吧,我在国内几乎不与人聊政治话题,即便知道自己孩子在接受我以前接受的谎言教育,也听之任之。因为我知道,在混沌的地方保持清醒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经常喊我那位律师同学在微信群“shut up”,他终于忍不住说:"我又不反党叛国,都把诸君吓得,有自由吗?“。7 n$ w( k- J+ ?2 Y9 B+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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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加拿大,有次晚餐我跟老婆聊到我大学时的恩师,出身地主家庭,有了好的经济条件才得以受到早期教育。我女儿插话:“看来以前的地主也不全部是坏人,并不是个个地主都是周扒皮”。因为她不再需要国内的应试教育,我终于忍不住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东?周扒皮的故事是骗人的......”。) n% ~8 D+ D# O0 ^: z+ C
引用一句 Carl Jung的名言:the less the shadow is embodied in the individual's conscious life, the blacker and denser it is."换言之,那些否认自己思想肮脏的人比谁都脏。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冠冕堂皇的人个个男盗女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