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的时候,她知道他喜欢吃苹果,可又没太多的钱,于是只能买那种成堆称来的等外品。那些苹果,有的已经打皱,有的小得可怜,可是用不多的钱就能买来一大堆。 她坐在宿舍里细心地削着苹果,一个接着一个,纤细的手指很灵活地转动着一把水果刀,长长的苹果皮没断过一截。她削得很认真,很缓慢,把烂的皱的巧妙地剔掉,然后把削好的苹果又切成很薄的片,盛在一个磨花的玻璃盘子里,将几支细细的竹牙签插在苹果上,端给他。7 k5 D6 B# r3 o$ E. R3 l
. d" D' I' t6 [; b, J# M 两个人互相喂着吃下这些甜中微酸的苹果,觉着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他说她削苹果的时候最美丽,温顺可爱,我见犹怜。她笑了,呵呵,“如何让你遇见,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有段尘缘。”因为苹果,他们结婚了。 $ F g- K$ Z% B) B/ @ 2 w3 S7 O* V2 {8 r9 ^- h 婚后的生活忙碌而紧张,为了生活打拼发体系每天都在充斥。渐渐地,他们不用再买次等的苹果,他们可以买地道的红富士苹果,又大又红却让人没了削它咬它的欲望。她陷在柔软舒适的沙发里,咬着一个没削皮的苹果,无聊而乏味。茶几上摆着一个缺口的苹果,他刚咬了几口就接到电话回公司里去了。她望着窗外,眼神飘忽,以前为他削苹果、一起吃苹果的那份心跳和心动哪里去了呢?8 V1 ^; ]" r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