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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基本上属于比较笨拙的那一类人,比如琴棋书画之类的,基本上是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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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J" D% v7 I 最令我痛心疾首的是,我基本上不会麻将和扑克.常常是我们一班死党在朋友家玩乐,男女组合呼拉一声后,一桌麻将一桌扑克,就剩下我呆瓜一个在看盗版恐怖片了.不记得是哪年月的事情了,有一次,玩麻将的一位哥们不知什么事被一个电话急住了,拉着一旁傻呆着的我说:"帮我摸一把,我出去二分钟就来."他面授我一下后,走了.第一次操刀上阵,我一阵激动,努力睁大眼晴分辨圆简和竖条,转了好几圈了后,我竟然没有放炮,暗暗庆幸的同时也巴不得那位哥们快点回来.又一次轮到我出牌了,我六神无主,手心出汗,故意拖延时间并口中念念有词:"天哪天哪,手心手背都是肉,啥不得出啊."其实当时我真的不知出什么了,恐怕出手就放炮,朋友回来我无法交待啊.紧急关头,那家伙终于回来了,他一手捉住我挥在半空中的牌一手推倒我面前的全部牌子,一声大吼:"七小对,自摸一条龙!". h+ V1 [+ Y% ~3 [9 W# X# ?
8 S1 [% F9 D h( g 我至今还记得那哥们当时那一脸的狂喜,还有另外三位家伙对我张牙舞爪的怒骂.当然,那一声历喝,更令我无法释怀,久久在我苍茫的心里回响着.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唯一一次的玩麻将经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摸过麻将,真正的无知则畏也.虽然后来遇到有居心叵测的家伙牌运特差时也假装外出要我帮摸一下,但我坚持原则,象江姐一样顽强不为各种利诱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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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最近三五年,我学会了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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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拉机我最先是从联众学习的.知道了一点儿小窍门后,就开始小心翼翼地参与真刀实战了。! n- l% `' j% p9 h2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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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愿意跟我搭伙的是我帮他摸过麻将的那一位哥们,他郑重其事语重心长的开篇发言:“我是知恩图报的人,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于是乎,我感激涕零感恩戴德谢主隆恩的阵阵感激声中,开始了我一次又一次地拖拉机大战,直至被对家骂得焦头烂额体无完肤也在所不惜并且乐此不疲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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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7 A7 l+ C$ e 除了偶尔的打打球,拖位机就是我唯一的周末消遣了。有时胜负难分,恶战三四个小时也难分结果,往往都蹦出一句话:“NND,比上班还累!”牌友中有一位曾是桥牌高手,转行拖拉机后,每每口出狂言:“拖拉机趣味性实在是高,属于牌中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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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0 ~/ s; c' U2 Q( } 存在就是合理的,只要乐在其中,管它是精髓还是糟粕啊。' i, R: c9 e# N" B
! m5 A3 I3 S# } 体育休闲是年时尚的话题,我常常在心里嘀咕着:“这拖拉机上不了大雅之堂,但它算是体育休闲吗?”! S' S6 K- X( B$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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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B0 h5 e3 I# B& O$ M6 J* y[ 本帖最后由 也无风雨也无晴 于 2006-5-19 09:27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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