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6 U b; [3 l' d医生给爹开了验血验尿的单子,一会儿一个小护士拿着一个验尿的无盖的小塑料瓶子给我,对我说,明天早上的晨尿装在瓶子里,然后放在厕所旁边架子上就可以了。当时我就愣在那里了,在加拿大,我做过的那个尿检大部分都是无菌尿检,就算是不无菌的尿检也要给给瓶盖把,要是撒了怎么办?还好尿检的小瓶子上爹的名字是手写版,要不然都不知道是谁的尿,我差点崩溃。米粒看出我的纠缠,米粒说这是中国,而且是个小城市,你不能用你在加拿大的职业水平来衡量,不公平。我忍````````````
因为我回家的原因,娘白天的时间可以在家休息,我在医院里陪着爹,小叔到晚上给爹当陪护。爹的高烧终于在回去的第三天退了,娘紧张的都不行了,因为回去的时候刚好是周末,医院里的大夫又忙所以三天都没见到一个正儿八经的主治大夫,所以也就无从了解爹的具体病情。在这三天里,娘才慢慢敢给娘家说爹的情况,原来爹娘不仅瞒着我,还瞒着姥姥姥爷和她的姊妹们。姥姥姥爷还有我的阿姨们都从济南赶到济宁来看爹,姥姥姥爷有着前所未有的沉重表情,我给姥姥姥爷说我爸没事,而且我回来了,陪着他,他一开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爹在那三天里一直沉沉的睡觉,我经常给他喂水,叫他起来正常饮食,给他端尿壶,给他擦身子擦屁股。爹开始的时候还害羞,我给爹说我干护士这么久,别的技术都不行,就是给病人擦屁股擦的好,爹和娘一下子就笑弯了腰。娘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她忍不了屎臭味儿,我的尿布都是爹给换得,屁股都是爹给擦的,现在是你给你爹擦屁股。我说难道不应该吗?我擦了那么多个人的屁股,为自己的父母擦屁股还有什么顾虑吗?那一定要是义不容辞而且鞠躬尽瘁的去擦。在我心里我知道也许这也是我唯一能在身体上在短暂的时间里为爹娘做的一点小事。 6 w6 `, v8 L* I, O + E7 W. K) y- m4 z在我回去的日子里,爹恢复的很快,血检尿检都没有明显的炎症,也许爹当是知道我要回来,内心也焦急,也许爹真的就是感冒了,发了一下烧,也许也许有很多个也许,在爹烧退了以后那些也许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了。我觉得我能在爹身边陪着他,为他做点事,陪他聊聊天,让他享受一下父女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我就挺满足的。做儿女的,又在加拿大这么远的地方,能做的事情真的很少,除了打电话,视频,根本做不到长回家看看,再经常的回家看看也无非就是每年一次,每次半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我不能像米粒一样可以每个星期回娘家七次,有的时候还要在娘家住下。心里想想,嫉妒,愧疚。
Miss my dad so much after reading it. 3 N1 l0 g1 F: V {1 L0 Q+ o3 c! A; o$ `
How is your dad now? Is he doing better?: E: k$ `0 Q) t" N1 g
3 v, Y* Z! X) m! k4 T) l6 C( \ EEverything will be okay. Don't worry, be happy. Coz he is still there for you. ( F( Z1 r' S; u$ n' M6 W+ m. z3 o; ~monamak 发表于 2011-11-26 05:52
在星期二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期待已久的主治大夫,大夫给我介绍了爹的主要情况。我下边写的东西请中老年朋友们一定仔细阅读,也希望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兄弟姐妹们仔细阅读,因为你们的父母和我爹娘的年纪差不多,别觉得现在爹娘身体好,发病可不是可以商量的,这病说来就来,而且有好多症状是有暗示性和预知性的。% W: r, ?, E! x+ _3 ~9 I.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