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小小说 《在瞳孔中，放映》

philipie

回忆：12月10日，阳光明媚，窗外射入的光线似乎不那么暗淡。我和郑强一如既往做着平时周末做的事。他的一时心血来潮，我们开着家里新买的汽车出发去桃苑。他说那里安静没有城市吵闹的喧哗，那里轻松没有一丝紧凑的生活，那里和睦没有你争我诈的残酷。那时，肚子大得像箩筐的我，怀孕有8个月。因此，他也告诉我出去吐吐新鲜空气对孩子有益。虽然我们没有大富大贵的生活，日子风平浪静得那么温馨。事故发生在，12月11日的那个夜晚，一辆大卡车直着横撞上，我们的车被撞飞出好十几米远。司机当场逃逸，车子起火，我当时已经不醒人事。直到，我睁开眼，已经是在医院病床上。爸爸妈妈告诉我，我流产，孩子也没了。从他们那也得知刘伟墙的噩耗，我连哭的一点力气都没。
“郑强, 等等我！”
被梦惊醒后，望着墙上的时钟和分钟停挂在3:00。窗外一偏漆黑，床单又湿掉一大块。这是守丧的第二天，我仍然未从那场车祸的噩梦中逃离开来。我披上一件大袄出了门，没有行人穿梭，没有车水马龙，任何店里的灯光全灭掉，外面死一般的寂静，让我觉得可怕。寒风凛冽打在我脸颊，我麻木没知觉。我想拼命撮暖自己的手，可怎么也暖不起来。明知道，外面有多冷，我就是不愿回家。一般这时情况下，会在家里抱着枕襟嚎啕大哭。我却没有，从出事那天起到现在我从未在人醒着的时候哭过。岳父岳母骂我是畜生，冷血，没人情，连老公死去泪都不掉。爸爸妈妈为知震撼。我不解释，不想跟任何一个人解释。
我一直在外坐到早上7：00，天稍许亮着，直到家附近的包点店开门，我才回到家。我梳洗一番，涂上轻微的粉底，描上液体眼线，涂上加黑的睫毛膏，把头发全扎起来，戴上鸭舌帽，跑到浴室照着镜子含笑。认可自己今天是最美的后，收拾好行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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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地下铁
是同郑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一来，要说一见钟情，恐怕这个年代没几个人相信。偏偏老天就让我来个对他一见钟情。二来，要说情形是怎样，真是俗的不能再俗。
当时，他和他女友站在我坐的前面。
修长的手，整齐的西装革履，配上一条领带，刺猬般的时尚头发，足以吸引我这个从小梦想嫁给个绅士而不失帅气的男人。那双炯炯有神的目光难以使我直射他的眼球，怕我的冲动吓着他。他的一个笑，马上印在我心里。对比起他女友，我今日素颜上场，也难怪他没法注意到我。倒是他女友抹得是浓妆夜宴，仅是些庸脂俗粉。为什么好男人老是找这些庸脂俗粉当自己的伴侣？想显示自己高别人一等？
1 N1 \/ ~/ K& M) t: E; D8 w不，不对，看得出他和她女友的感情不好。一路上，他女友说不停，他却一字不提。对她的微笑也显得那么苦。她轻轻去触碰他的手，他立即缩回去。
这是何等的让我欣喜若狂！
. d# c: `& z0 g: S. N机会不等人，爱情也一样，有了感觉要快速地行动，否则错过良机，吃亏的总没好下场。
趁着地铁上人多，而且下站快到。我起身，装模作样准备下车。坐地铁，常常快到站时来个急刹车。我就等待着这个机会来临，我猛得往前扑，扑向他怀里。
温暖而幸福，就像是被打了爱情的麻醉针，久久不肯离开。
$ A' R8 I- T' B6 Z# y1 C: b: A“咦，怎么是你啊？！我昨天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我找你好辛苦，别折磨我啦，好吗？我像你道歉，你别生气了！”
他忽然拉着我，一边说一边下地铁。
) i( m% Q. D. s0 v/ U. f当我回神过来再看他旁边那个女人，气得是瞪眼睛。
3 D/ Z9 X9 M, ]8 d, {2 _, W他自当向我解释一切，也谢谢我配合他演戏。其实，他旁边的那个女人只是他同事，可是，老缠着他。他没辙，幸好今日碰到我，救了他。
可不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梦醒了，自然回到现实。
  @( }& I% R' f/ b自从那天起，我们认识了彼此，还特地交换了电话号码，向往着把彼此以后都默默放入心中。

此时此刻，我也坐在地铁上。一切没变，人还是一样多，站在我面前的也是个男人。只可惜，我少了分当天的那份心情，多了几分伤感。虽然我姿色是由粉底扑出来的白，却不能被称做白皙，看去只能用得上“苍白”两字。我突然笑了，是想起地下铁郑强那副扮戏的面容，也许在旁人看来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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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王府井电影院
/ R4 G( ?* `0 y4 ^/ w电影院是恋爱中男女的一种毒品，有的情侣甚至每晚能上电影院。这种毒瘾需要三四年才能化解得掉，因为那时没激情可叹。每天的生活跟喝白开水没分别。再者，就像是吃三文鱼刺身时，宁愿吃芥末都不要刺身，激情永远比爱情地位要高。
处在半年之类交往的我和郑强，电影院当然是我们常出没的地方。
9 A2 F( v: f9 |在电影院里看电影并不是首要任务。
) C6 j/ }' }% I/ \2 x每次我和他选在最后一排坐着。我可以依靠在郑强肩膀上，享受他的宽厚的肩膀，挽着他的手臂，感觉到他粗壮的胳膊。电影的某些激情片段，使得我俩难以控制自己的欲念，先是单单碰唇那么纯，接着他的吻仿佛想把我的嘴唇吸入他嘴里，激情又用力，最后来个法式湿吻结束整个接吻的过程。郑强的调情把我迷得三魂六魄。当《色戒》里的梁朝伟和汤唯的床戏开始，郑强轻贴在我耳边。
“彤，我想要你，想要你的全部。”
男人永远在看情色片的时候难以把握住自己。换种说法，如果在A片时能做到没反应，应该说不是男人才对。
- Q. e7 T+ f% q7 e1 @& h/ Y电影中的女主角因为自己的目的情愿让男主角百般虐待，到最后爱上他。我和郑强本身互相相爱相恋。情到浓时，身体的接触也是必不可少。电影是催欲念的物品，一旦尝试后，有想做爱的冲动。

3 `5 Y' L7 p  O5 t我停止我的思绪，盯着电影院的大屏幕才知道原来今天的电影是《赤壁》，男主角又是梁朝伟。片中情景竟然是梁朝伟和林志玲的床戏，尽管没那么激情。我提早走出电影院，接着演些什么我都不愿再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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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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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搭Taxi来到，家富顿宾馆。几年下来，宾馆的外貌还是一尘不变，变的只是多了年轻的接待员和清洁工，少了两鬓斑白，脸面忽显皱纹的中年人。同前台小姐订一套单人间在10楼1003，她依旧那么温柔对待，耐心服侍客人。拿到钥匙开房门，摆设几乎没变过，拉开窗帘，方圆附近果然还能直射见到那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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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宾馆之爱
那是我和郑强第一次做爱的地方。他连五星级宾馆都要挑选，显而易见，再高级的宾馆也许难以符合他情调的标准。
& D# B' ?' p3 w最终，他选择家富顿宾馆。只因为一个原因10楼的1003房间能见海，站在阳台上能听的见海声，吹到最清新没污染的海风。特别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听他说得都如痴如醉。刚过完中午，我就盼着傍晚来临。
% h2 L; r: W; V: |5 Q/ F为了消磨时间，我和郑强玩起了纸牌托板车。因为太无聊，所以玩起更无聊的东西。不过，时间也过得快。
" C. m2 E9 }" Q/ x% ~4 A当夕阳下射进房间来时，我们彼此都为这样的美景而欣喜若狂。也许酒店特地为游客想享受夕阳西下，把两张半仰着靠背椅放在阳台上。靠在被椅上观看海上的夕阳西下，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
* i$ L' j7 R1 o0 D火烧半边天，不过，火红红的天边里透出蛋黄般色泽，渐渐变成金黄色。然后，洒落在海面泛起点点定金一样。那是太阳爷爷要回家，在每日回去前，留给人们视觉上的美丽。
郑强抱起我亲吻下我的唇，再把我放在床上。我们不忌讳阳台的窗是开着，不，是窗必须得开着。这样的景色下做爱，别人见着的是副画，我和郑强是大自然里的一种点缀。我和他的身体是一种天然的美丽，再单纯，淳朴不过。在柔美的画中，我们亲吻，触碰，波动。点点滴滴的动作，我们会发挥到琳琳精致。郑强的脸上闪现照射在窗上的光芒，我用食指轻轻滑过脸颊直至下巴。用细腻来形容他的肌肤又太女人点，可是，他肌肤真的比某些女人还要滑嫩。
* ?3 a9 r9 h4 N9 \- m- @激情时刻过后，郑强再次抱着我去阳台，把我放在折叠椅上。然后，自己躺在折叠椅上。这是我的第一次，完完全全，赤裸裸，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公共场合下，什么也没穿，就连内裤内衣也没。很紧张，手有些颤抖。“不紧张，其实，我也是第一次。不觉得自然景色中，不该有破坏的缀点吗？衣服是给人们的一种人工装饰。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愿让任何人工的雕琢去破坏。”他笑了，是我看过他最有内涵，最有靓丽的笑。

自然的，不该任何人工雕琢去破坏。。。 。。。确实，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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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V3 w3 s8 E% ^* A5 y为了回忆第一次做爱，回忆那种味道，回忆每个细节和表情。我也暂且在家富顿宾馆住了一夜，种种的迹象都在我瞳孔中一遍又一遍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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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枫之恋

I'm right here waiting for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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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20退房，我来到坡子街小吃摊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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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站：注册结婚的庆祝
结婚对女人来说是生活的一个转折开始，又是女人一辈子幸福的起初点。记得我和郑强注册为夫妻的庆祝不是大摆酒宴庆祝，而是中午两人跑到坡子街吃完全部的小吃，下午去拍大头贴店子，傍晚跑到一间拍写真集的摄影楼，然后再去沙玄BIBO KTV high歌一整夜，到凌晨5：00，两人才依依不舍回家。也许这就是很多80后期待的婚礼，对，我和郑强都是80后的人，不是什么非主流，不是什么奇怪，涂的是个新鲜。
坡子街的人不管什么时间点，依旧是人山人海。臭豆腐，兰花干，糖油粑粑，口味虾，好多小吃，不得不让我和郑强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因为和郑强来自于同个城市，特别爱吃辣椒。没有比坡子街的小吃更适合我们，每样小吃色香味俱全。郑强吃什么都是大口大口的，叫上桌的也是几份几份，每样能超过四份。他的食量是我的三倍，另每个女人羡慕不已却是他的体重不增。临近30岁的人了，吃相小孩儿般。嘴角边残留着糖汁，不等我用纸来擦，直接给他个热吻，这样算是清理掉。
年轻的小美女，靓仔们爱照大头贴。要说平时还好，结婚注册时期跑来拍大头贴，想必能数得出来的人真是微乎其微。新鲜嘛，因此，我和郑强一个多小时拍下10套大头贴。对于平时常常接触大头贴的年轻人来说一个多小时拍下10套不算什么很稀奇很迅速的事儿。什么类型的动作，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是最好角度的拍摄，我和郑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交往期间，大头贴的店子几乎被我们参观过。那时大头贴十分流行，是年轻人的一种fashion娱乐。不管是正方形9张的格式，两个大照片的格式，还是一张大照片的格式，我们统统拍下。决定，10套大头贴将粘贴在我和郑强结婚的相册中。
要说大头贴很流行，不如说在摄影楼拍写真，婚纱，和艺术照更为流行。傍晚4：40左右，我和郑强来到潘多拉，这里的摄影在城市里是数一数二，至于价格方面自然不便宜。我们同服务员了解到款式和类型，其当初，郑强告诉她，我们今日注册结婚。她认为我们是来拍婚纱，对，正常人都会觉得是来拍婚纱。可偏偏我们不走传统路线，确定好我和郑强一起拍10张写真入相籍，最后，服务员代表公司决定送套婚纱服饰作为结婚礼物送给我和郑强。过后，我们来到照片房，随意看过好几张照片。不管从颜色，布景，和色调中，就算没PS过，也十分亮眼。我们期待着拿到相片。
9 B6 k+ n5 q2 G2 n8 u9 P一到晚上，酒吧，舞厅，KTV都是热闹非凡，年轻人的天地。80后的生活就是如此。曾在家乡听过从某人口里丢出的俗语：早上老干妈，下午洪大妈，晚上娃哈哈。真见过晚上的场面，才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基本从KTV进出的是大把结伴的，貌似太少两个人跑去唱K的。我和郑强偏偏这样，同服务员订了个小包，晚晚场。比晚场还要晚，但比晚场的价格便宜一半。啤酒自然少不了，一叫就是半打。虽然酒量可真不敢恭维，开心还管那些干什么？！何况在结婚当日，要不，岂不是太愚蠢！再说，真开什么结婚典礼，哪会只有半打啤酒那么简单！管他的，半小时不到桌上4瓶空瓶。郑强的一首《沙龙》起，我们开始飙歌。由于全不是唱歌之人，一飙连续三个多小时，喉咙有些沙哑。于是，没那份唱歌的闲心，我和郑强决定聊天，谈谈往事也罢，反正不想早回家，怎么也是新婚之夜。不过，好似确实怪怪，洞房花烛夜，今宵一刻之千金。
8 N' t* O9 I# l* r  o9 {不知不觉天亮了，5：00多在夏日里算是不早。我和郑强还剩下点余力搭上TAXI回家。
那是当时新婚。可是，梦醒了回到此时此刻的我。
即使累了三天，我也没时间去休息，因为毕竟只有一周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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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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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我疯啦，电脑发什么神经，我写的东西全没了。。。。。。。我辛辛苦苦写的东西。。。。。。。。。。。不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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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U盘里存着我写的， 哦哈哈哈哈哈，太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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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站：冰点咖啡屋

冰点，和郑强交往期间来这喝过咖啡好几次。那种浓中带点淡淡奶香味儿，品尝一口，两人不自觉地感叹声此咖啡的美味。是，如果有时光倒流机该多好，永远停在那时候。
今天，我按部就班地来到冰点，不同的是，我叫上的却是抹茶。跟两年前的某天一个样儿。
那是，我和郑强结婚8年后的某个傍晚，郑强的一个电话让我想也没想，下了班连家也没回马上到冰点。郑强貌似很早到那，桌上摆着一个玻璃瓶。郑强的是咖啡杯，我的换成了抹茶。事情并无什么蹊跷，我根本没想那么多。
, u- G; j. \8 g; f郑强竟然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决定和我分居。我知道我和郑强这段期间有很多矛盾，吵架连连。万万没想到，能闹到要分居这么严重。我做事一向果断，拖泥带水不是我风格。在一起最重要是什么？！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好聚好散。
+ e# K/ V" o/ O1 v0 S“OK，要分居，还不如离婚！”
我是那种一棒子打死对方，一句话没得让他/她翻转。如果要说我们的婚姻没得救，算是我一棒子打死，没返回的余地。不对，就算有余地也得看看对方什么人。像郑强这样连分居的理由不提，商量的余地也没有的男人，还有啥可谈，可留面子的。
$ X( I, }% T& z9 d其实，我心里有底，怀疑他有别的女人。当今这样的社会玩女人是多么正常的事。女人们能挨得住受得住的，便会一忍再忍，也许有的仅仅是为了维持这个表面的家庭所在，也许有的为了下一代的成长，不愿给孩子蒙上阴影。我两者都无，离婚对我这种正直，一心一意的个性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郑强没有第二句话，起身准备走。
2 R9 q5 A3 E7 m1 S我晃晃玻璃杯中的抹茶，似乎味道淡淡的，不对，第一口感觉是那么的浓，不亚于加奶咖啡。哼，是我暂时失去味觉。顿时，我心里告诉自己，刚刚我是昧着良心说的话。想到这，我马上买单，把抹茶打包好。服务员走多两步开始笑起来。是啊，今天的我是可笑，连抹茶也叫TO GO。
跑出去赶紧上了部TAXI追郑强的车。我打心底里留着一席之地相信他不是因为别的女人跟我分居。追着他的车进了夜总会，舞厅一条街后，我之前的想法渐渐逼近，心里反倒不安。有时，我觉得自己很可笑。嘴上挂着，爱情的事，我从不当回事；在朋友面前高呼自己一点不在乎郑强有别的女人，分就分，有啥可怕！到头来，事情一旦发生，我却变得畏首畏尾。心里不是滋味儿，离一间叫悲欢离合的舞吧越来越近，确定郑强的车停在悲欢离合的停车场，我双腿顿时发麻，根本不是我一点力气没有，我害怕，真的害怕看到我不要的那一幕。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下车进去瞧见一番。
1 Q7 v/ E+ L% T% c: c; d' E$ e要说舞吧是龙腾虎跃，身临其境后，不如说是乌烟瘴气。里面的人不是吸烟的，就是喝酒的。两侧是台吧，不跳舞的客人就坐在台吧或是后方吧台喝酒。中间有个大的升降舞台，上面全站满跳舞的人，舞台下足足围着三圈人。一眼望去，全是10几20多的年轻人。跟着黑人音乐摆动，女的脱得剩下BRA的应有尽有，个个想抢着当独领风骚。不愧配得上节目中称的“正妹”。
我隔着几个人看到郑强贴着一个女人跳舞。她身穿黑色BIKINI，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中还露出红色的丁字裤和半个屁股。郑强正触摸着她全身，那水蛇腰在郑强眼前晃啊晃，再加上屁股的甩动，郑强已经几乎被迷个晕头转向。我忽然停住，跑进洗手间，在大镜子上下打量自己，从我旁边经过的女人，不是对我的一种嘲笑就是一种蔑视的看望。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不说双下巴，就快有三层。再摸摸自己的肚子，别说什么水蛇腰，一圈救生圈，都是我的梦想。向下看去，自己的小腿相当于她们的大腿那么粗。试问郑强怎么不想找女人，从镜中透过这样看，我越想越自卑。不行，不对，明明是他错在先，为什么我一个劲儿地批判我自己？！我开始暂停心里的挣扎，决定从明日起进行魔鬼式减肥训练。
出卫生间那刻，竟让我撞见郑强。场面的尴尬，我不知道怎样来开场或是收场。站在厕所门口，我看看他，他看看我。
4 [0 z4 m9 q  h% b7 v“强强，在干什么呢？怎么那么慢！”水蛇腰一扭一扭地来了。
0 \% A6 S, \. E, F“她是谁啊？！”她用手指着我，脾气很燥。
5 y( X- p# v0 q( f1 w. @- \7 h" r/ p顿住几秒。
7 }1 O, B0 h0 |0 l& k$ o  J0 Q! g' U“我进来上厕所，刚不小心在门口摔倒，是你男朋友扶我起来。”
% }5 c+ C" I. u, X& J) v然后，我转身对着郑强。
; Y0 t$ M( e/ A3 I, B8 |“谢谢你。”
落下泪，赶紧跑，能听见郑强追来的脚步声，不过，渐渐好弱，一声变成两个脚步声，不对，还是一个。。。到底是什么？！我好乱，镇定后，才知道自己已经坐TAXI往回家的路上。

0 B9 J* P  S  X只不过，此片段放映完毕，抹茶在我喝了一下午的情况下，还未喝完。相比起两年多前喝下的抹茶味儿，今儿，可见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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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