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
又一家国际能源巨头将重注压在了燃料乙醇身上。
" H' u+ A# o9 g3 ~0 [5 v0 K T4 v( q# i- b2 s
前两天,壳牌宣布将在未来两年投资16.3亿美元,与Cosan SA公司成立一家合资企业以生产及出售乙醇。$ @* F( e$ F; I3 R- b
( o( ~ F3 H& B% u6 k; J* |; V. Z 在我的印象里,壳牌的这项大手笔在其历次海外投资中也是能排得上号的。壳牌此次抛出的真金白银证明,它将生物燃料作为可再生能源业务的发展重心绝不是一句空话。: J# O5 O5 z$ f/ q+ q( |
3 {/ G. F$ E/ I 作为老牌能源公司,壳牌的投资一向慎重。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机投入重金,显然它已经考虑清楚。& |7 K1 D6 i, n i8 `8 O
4 C+ G7 L* a- s2 Y7 u 在哥本哈根峰会前,壳牌CEO傅赛就曾撰文指出,“过去一个世纪来,每一项经过验证的新能源技术都需要大约25年到30年的时间,才能发展到在全球能源结构中占比1%的程度。生物燃油刚刚达到这个比例。”
( V! T7 W V3 _0 F* G+ C8 R* Q/ j- q. I& H- c3 J( a7 K
“达到这个比例”的生物燃油让壳牌最终下定了决心。
% I! i7 n# s P/ U4 }7 y; X7 a+ R$ {* @9 O7 S' |" ]
壳牌绝非最早出手的跨国能源公司。就在两年前,壳牌的老对手BP(英国石油公司)已经进入巴西,并宣布出资约5.98亿美元购进热带生物能源公司50%的股份。
, ?; l5 ~9 c0 h" I/ m" l1 L* f; P, j Q( @. u. H; k/ ?
壳牌、BP们的加入,让燃料乙醇在大宗商品中的地位更加重要。) h2 c: x. M% s8 N# `
/ e1 M `* k$ {6 |3 {
Cosan公司总裁Rubens就认为,壳牌与Cosan SA成立的合资企业有助于巩固乙醇作为全球性商品的地位。4 t. h& S$ ?- G, s; y
7 u$ R! |& n3 g, q7 |
为何这两家能源巨头不约而同将目的地定为巴西?
, h1 l7 X4 ?; r. d1 u3 N$ S# b: O; g, E& f+ S* ?/ w
巴西市场显然是原因之一——巴西出售的新款汽车均装配“混合燃料汽车”发动机,可使用任意比例的汽油和乙醇。而与Cosan的合资,则让壳牌能分享Cosan在巴西约4500家加油站的零售网络。. f# p- ?1 V; V3 B/ c( m
1 N7 P' H% G0 A/ N& K7 ~0 E 但在巴西本国市场之外,同为金砖四国之一的中国亦成为可能的目标市场。
; J) z5 g! ~( r1 D3 l, e: Z! ?4 |, H2 f
事实上,仅凭已建成的生产装置,巴西的燃料乙醇产量早已超过1000万吨。作为全球最大的乙醇出口国,巴西一直鼓励中国进口该国生产的燃料乙醇。巴西甘蔗行业协会官员曾表示,中国的决定对巴西未来乙醇行业发展非常有利,如果中国决定与巴西公司签订长期合同,那么这将最终提振巴西乙醇生产投资。+ T$ [' _3 }7 T, l* G# N
7 {, |# Z9 n+ q6 b+ G
与此同时,中国自身的燃料乙醇产业却和市场发展目标有所脱节。
; G+ E% o5 U5 K6 H2 J
4 o4 y4 {% i. }6 F: S# ^& d 中国曾计划2010年将燃料乙醇使用量提高到200万吨,到2020年扩大到1000万吨。目前,中国的燃料乙醇产能约为150万吨,其中132万吨以谷物为原料,但这一发展方向因与粮食安全相冲突而被禁止。可另一方面,由于土地、水源和原料等方面的担忧,国内的非粮乙醇项目进展缓慢,可能难以达到预期目标。
' y3 L& h9 O5 C$ [
2 B6 H* w8 t1 X0 _( c 如今,中国市场的进口通道似乎已经打开。从今年1月1日起,中国将乙醇进口关税从30%降至5%。有贸易商表示,虽然还有一些例如分销渠道之类的问题需要解决,但进口关税下调为巴西燃料乙醇的大规模进口打开了大门。
; a \( M6 S$ A% N3 |$ Z1 r' r' ]6 s/ R* e0 G
对尚在依赖政府补贴的中国燃料乙醇而言,狼真的要来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