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世存是我的旧友,我想大声说:“我是余世存的朋友,我非常骄傲。”如果你读了这本书,并且读懂了这本书,你就会明白我的骄傲――客观地说,我的朋友当中有许多人都出过书,但我觉得余世存的这本最好,最值得骄傲。5 d4 R7 ?4 j: ]' {" l
( y1 ~1 T, V$ E" v/ C3 m! z K' a我所知道的余世存,是个值得尊重的知识分子,他虽然只念了四年本科,但我一直钦佩他的学识,他可以担得起“知识分子”这个名分。虽然他的年龄不比我大很多,但我觉得他的学问比我好得很多,如果有一天能像他一样,我这一辈子就知足了。这是真心话。8 u6 K. `' Y: D$ M; |/ K P% Z, U
- R; ?) G! Y) u8 i* ~/ c从书里可以看见他对学问的态度,也可以看见他对学问的消化和理解。这本摭拾了1840-1999年间的许多历史片断的书,以《世说新语》的体例,表达着一种崭新的历史观,充满了宏大的人文关怀,却又不露痕迹。 5 @# ` q0 F) T% }4 B6 ]5 E1 f7 b. v( x3 F. `7 E
当然,我的再多的溢美之词在这本书面前都显得苍白。在历史正义面前,余世存非常有良知。而有些东西,我是不懂或者是误读的。历史的细节其实有着惊人的能量,可以刺痛人的灵魂,也可以让人找回灵魂。 9 x/ \* M' E6 \ 9 z5 Y v( r- ^5 r我猜测,对作者来说,其实表达了另一种热爱,对人的热爱;另一种忠诚,对真实的忠诚。在堂皇的话语后面,其实,历史有着另外一种表达,而这种表达,是更趋于本真的表达。 9 C) B! _* [0 r5 n" g 2 p9 g, u" M6 M; o" j- t我这里吆喝一声,没准儿能给《非常道》提高一两本的销量,也不枉与作者认识一回,更重要的是,读过这本书的那一两个人,或许会对某些问题有了更新的认识。这是好事。: l6 F( U5 f% f ? C(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