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前言:我們為甚麼要悼念上帝
$ k1 h/ q0 F3 _" \2 i2 E1 z2 Z' @& w
n& M% u0 j% a; C- z記得本世紀最傑出的偉人之一,我們中國的驕傲──毛澤東曾經說過這樣的話:村上的人死了,開個追悼會,以寄托我們的哀思。那麼,如果死的這個人是上帝呢?我們要不要也為他開個追悼會?我想是應該的。因為現在正有一個挺時髦的說法叫「地球村」,如若按照這個原則推下去,上帝至少也應該是我們這裏的村民,當然,上帝如果再有個一官半職的話,那就是幹部了。就連村民死了,毛澤東都主張要開個追悼會,更何況作為村長的上帝!看來這個追悼會是開定了。5 r! b3 a4 v6 s% D
# @1 F, r6 F4 g9 ]9 \我這樣說,也許會有許多人不以為然,好像是邏輯上出了點毛病。其實不然。表面上看,似乎是有些邏輯問題,因為上帝既是人和自然萬物的創造者,同時又是他們的主宰;上帝在創造完成了這些事情之後,就君臨其上了,在很是遙遠的地方審視著我們;據說那個地方距離我們遙遠的程度,是我們凡人所無法想像的。可是又有消息不斷地傳來,說上帝總是隔三岔五地垂臨我們所居住的地球,垂顧我們人類的靈魂,垂詢我們人類的事情,以告慰我們的煩惱。總之一句話:上帝對我們放心不下,如果照這個意思去說,上帝顯然不是我們這個地球村的居住者,充其量他也不過僅僅是個微服私訪者。若從這個角度說,我說上帝是我們地球村的村民,這話就肯定是犯了邏輯上的錯誤。: H, I% f& f9 `1 G# V" i: ^
2 A' y& b/ A; H! ^' o
可是,後來又有一些說法,說上帝就在我們中間,說上帝永遠和我們在一起;事實上,上帝自己也是這麼說的。儘管幾千年以來,還沒有聽說過有誰看見過上帝的身影,即使說過自己曾經看見上帝的靈的,也只是為數不多的幾個人。但是,我們卻仍然對上帝在我們中間的說法置信不疑。上帝在我們中間以及上帝和我們在一起的說法,其中的涵義是甚麼呢?這似乎是不言自明的道理。有了這樣的依據,我們把上帝當作我們所居住的地球村的村民,看來是並沒有犯邏輯性的錯誤。
4 V. j5 | d) `: V) g5 l$ T4 u9 L( J/ h5 r
可是,後來我們就開始動搖了。很久以後我們茫然四顧──我所說的很久以後,甚至是幾千年以後。幾千年以後我們茫然四顧,我們遺憾地發現,既看不見上帝垂顧我們的身影,也聽不見上帝垂詢我們的聲音,更見不到上帝垂臨到我們中間來的腳步,這使我們痛感失望甚至絕望,對此我們不知如何是好。這之後不久,我們又有了一種類似於事後才發現自己陷人在一場騙局中的不好的感覺。" W3 |! ?: m$ F, j) Y. W6 J8 _
' N/ J- }2 _* @8 G9 ]+ p
但是,即使如此,我們仍然還在等待;即使如此,我們仍然不改初衷。等待似乎已經成為人類無目的的需要,僅僅只是為了等待而等待;等待成為人類的習慣和慣性。我們等待上帝的到來,等得疲憊不堪。上帝讓我們身心疲憊,但是我們卻仍然沒有放棄等待的念頭。+ _5 w% H- b' {7 w
: V F* u/ f' B5 C+ `後來,我們就在對於上帝的身心疲憊的等待中,慢條斯理地梳理著我們等待上帝的情結。這時候,我們發現整個世界都沉浸在這一種等待中,因此似乎人類全體都在默然無聲地期待著,整個世界因此都靜悄悄地一無聲息。我們不肯就這樣放棄我們的等待,何況這種放棄很有可能造成我們的功虧一簧,因而會終生後悔。我們發現我們是在無望中守望上帝的。這樣的事實結果,對於我們來講是不是有點過於殘酷了。好在長久的等待已經使我們麻木,我們在等待中昏昏欲睡。
3 w; @* {1 F a3 F- u9 J$ ~! g2 t) h- O+ E* i
突然間傳來一聲叫喊,炸雷一般驚醒了我們,側棱起耳朵來細聽清楚,那個聲音似乎是在告訴我們一個驚人的消息,上帝死了!2 P( Q7 N2 ~1 D3 J' m6 b6 N
8 G( |5 z( [3 u: X* T p
啊!還沒來得及和我們見過一面,上帝怎麼就死了?我們不相信這個消息會是真的,這一定是一種訛傳。於是我們就繞世界去打聽,凡是被問到的人都大驚失色;上帝對我們的承諾還沒有兌現,他怎麼說走就走了呢?這不是坑人嘛!% C- U0 L7 s; B: ]0 i
1 ]: ~1 h4 ]5 b但是,上帝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就等於說,上帝是死是活我們也不知道。不過,從整個世界哀傷的表情來看,我們可以判斷上帝確乎是死了。因為「上帝死了」的消息剛剛傳來,世界就失去了原有的秩序。
# e6 r/ ^; N' E4 W/ `) v
+ B% Z/ Z! o" a* g3 m( C死去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無論如何還要活下去。既然如此,活著的人們不久就從哀傷中逃離出來,面對這個世界新的秩序──或可以把這種新的秩序命名為無秩序──他們開始思考一些極其現實的問題。過去,在上帝活著的時候,我們不敢思考,因為有一句話說「人只要一思考,上帝就發笑」。為了不使上帝訕笑我們,我們就不思考,尤其不在上帝的面前思考。如今上帝一死,首先被解放的就是我們的思想。面對這個世界新的秩序,我們也思,我們也想。那麼,這個世界「原有的秩序」是甚麼呢?8 L1 ?3 O, ~4 k1 J
9 Q$ f U4 h" h' c- h+ E0 M$ k" _
毫無疑義,所謂原有的秩序當然是由上帝建立的。那時候,上帝就像圍柵一樣把我們這些「上帝的羔羊」圈在一起,牢牢地圈在地球上,圈在他們各自的位置上,而且不許亂說,也不許亂動。究其原因,上帝實際上是仇視人類的,自從亞當夏娃偷吃了他的那一顆蘋果以後,他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人類的仇視。可以想見,上帝不僅是個小氣鬼,而且還是個刻薄鬼。從那一天開始,就是從亞當夏娃被逐出伊甸園的那一天開始,上帝就和人類記下了仇,事實上他也從來沒有停止過和人類作對。
% a; k3 h0 n$ l! t. z$ C+ F; w6 J$ {
* N+ f2 C" o1 e7 j/ h我們或可以認為,所謂世界原有的秩序,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 o: k; o/ ]3 ~7 u _
\ P( Y6 {7 A0 i: _& V) t0 ?
既然是上帝自己建立的秩序,那麼這一秩序的核心,很自然地就是對上帝本人的信仰。狹義地說是對上帝的信仰,廣義地說是對信仰本身的信仰。8 o3 b2 _& b& g7 c- U
$ J" W: [- `! g2 `9 Q於是,對上帝的信仰問題,以及上帝的死活問題,便成為信仰本身的問題。這就是說,上帝可以死去,而信仰卻不能死。所以我以為,應該給上帝開一個追悼會,悼念一下上帝,以便於更好地正視上帝死後我們的信仰。
- D; |( `5 N" B# Y) ^ _/ s# x1 j9 r$ ~* h7 h
我這樣主張的理由非常簡單:正像上帝活著的時候挺不容易一樣,上帝的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自打一有上帝以來,事實上他從來就沒有活舒坦過,也從來沒有活熨帖過,因為為他所創造的人類,給他帶來了許許多多的煩惱。而上帝本人,也總是死去活來地掙扎著;因為不斷地有人對他持懷疑的態度,尤其是那些處於苦難中的人們,那些有冤無處說有苦無處訴,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求告無門的人們,還有那些被壞人蹂躪的好人們,更是如此。他們總是在尋找上帝的過程中,不斷地向上帝提出質詢,不斷地對上帝發出責難。但是,上帝卻仍然我行我素,連眼皮也不抬一抬,簡直令人匪夷所思。3 }8 b# B$ |. }$ `6 A* a8 a
( J5 | ?, o5 A' o9 D5 t2 F
於是,對上帝的信仰就成了問題;於是,信仰本身也出了毛病。人們就有了如是的感嘆:與其如此,不如壓根兒就沒有上帝。這句話的意思好像是說,早就應該給上帝開個追悼會了,悼念一下爾後送他上路。但是,倘若真的沒有上帝的話,那讓我們這些盲目的羔羊信仰甚麼呢?於是乎,關於對上帝的信仰問題,即刻就升華為信仰本身的問題。8 X; U. g' m5 z7 @
M" s. Z: h% w* F, P
有關上帝的主要事蹟,全都記載在《聖經》裏。有句話叫睹物思人。閱讀《聖經》,以寄托我們對上帝和信仰的哀思,這也許是我們緬懷上帝的最好的方式。在《聖經》中,你會發現上帝這一生究竟袒護了哪些人,又是一些甚麼人始終在聽上帝的話,卻始終沒有蒙過上帝之恩。上帝的甘霖並不沐浴信仰和遵從他的人們。這就由不得你不對上帝發生懷疑,也由不得你不對信仰發生懷疑。. B+ S/ S, W" C& {# O7 z" @* g
$ V: m+ l" U2 h* O4 F, G F所以我們要悼念上帝!+ t6 @' D/ ]& m- j* N8 J/ K! t
* g3 T0 \& O* x/ b
所以我們早就應該悼念上帝!4 @, }7 S5 n( o) L! i* S8 G
' n3 k+ Y8 h2 P7 c
[ 本帖最后由 不信徒 于 2008-11-30 12:58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