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47)  鸡蛋( 1)
|
衢州晚报/ 虽然到加拿大只有半年,但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国留学生,特别是身为中国家庭的独生子女,她和现在的许多留学生一样,经历了娇生惯养、飞出国门、寄宿家庭、寂寞想家、过语言关、进入大学、刻苦学习、结交朋友等一系列留学中的必然路程。
) q$ ^ g. b! s+ t9 T7 _5 X8 r* M& a' o; v' O* A
由于是第一次离开家去那遥远的国度,郑雨说有时会感到孤单,也会想念家人和家乡,但是有父母和朋友的鼓励,她都一点点克服了。0 \$ A- @4 L' Z3 ~0 n4 F4 B% ~) ?
# X' ]( P$ B- ?2 Y3 Y* U
为锻炼自己出国
% m* I, j* r# k# f0 V) r! P/ U$ m1 f, }$ F) o# t8 G# T \" U
近几年,留学似乎成为一种时尚。其实我不是热衷出国留学,我上初中时,爸妈曾建议出国读大学,我当时一点反应都没有,要离开家,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就是为了读书,我是不干的。但自从高二暑假去英国夏令营之后,我的想法改变了。英国之旅给我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让我发觉其实出国也不错,至少可以锻炼自己。
! d7 i3 I1 x/ a, G/ H/ R$ `( v4 z6 W& S9 |2 M# l2 n8 ~
2007年9月1日,在上海浦东机场,我的父母还有爸爸的好朋友,为我即将踏出国门而饯行。妈妈的眼睛似乎一直是肿肿的。爸爸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经常睡不着觉。很快,我便要去候机厅了。妈妈已经悄悄地哭红了双眼,我忍了很久的眼泪也在进入候机厅前的一秒最终爆了,可我并没有好好地抱一抱妈妈爸爸,大概是哭得失去理智了。狠了心的我就大步大步地走进候机厅,没有回头。
( D7 v& |' m8 Z- V. S. a, K/ |
5 t1 M+ D# v3 D1 I 初到异国他乡/ |. _& R! h, J5 S# i" h
+ w4 b1 p0 q- J5 `- d: H
加拿大的温哥华是个美丽的城市,华人特别多。我住在另一个城市的寄宿家庭,之所以选择住在当地人家,是因为这样练英语既实用又有效率,我的口语和听力因此提高了很多。每天我都坐轻轨去温哥华上学,来回路程不到30分钟。1 s: _& Q `( v0 x, A s, u
3 e6 u+ F/ r3 o5 ^7 r
刚开始的一个星期简直是我的“世界末日”,虽然爸爸的朋友带我到处熟悉环境,但是离开了惯我宠我的父母,离开了国内优越的生活环境,独自面对陌生的一切,还是让我有些喘不过气,只有慢慢地靠自己的意志和信念去克服。$ ?5 l5 y1 N5 i0 {2 F k: j3 ~/ }
9 i0 q' q+ K- M! Q4 Z
第二个星期我就开学了,报到那天认识了很多新同学,中国的,马来西亚的,新加坡的,韩国的,泰国的,土耳其的……
* y5 N5 t+ d$ Z/ ]# v6 t. x7 v" s1 x% Z' J4 ?3 _, p9 \7 l
懂我另类语言的室友
% g* E. f; e B
1 T% m) F _4 s# `+ Q 我的室友是个非常棒的日本女生,叫山本悦子,我对日本人的态度是因为她才改变的。在我刚来的第一天,她给我做吃的(房东太太那时在上班);开学的时候她带我去学校认路;想家的时候她给我安慰;闷的时候我俩就去逛街吃饭;我的日文都是她一手教的,每天向她请教日语已经是我的习惯了;我们都爱看电影,于是常常把DVD租回来放在我房间看,我们就躺在被窝里看看电影聊聊天……
/ d1 Q( P( V- q3 C& a0 ^ K3 Z9 i! U7 r; L) x
当我不知道如何用英文表达一个意思的时候,我便开始说“鸟语”,我的这些另类语言只有她能懂,连我的中国朋友都无法理解。; g; c! r, d2 p9 ~* ?" J
5 V1 }; E5 [0 q5 K& k
韩国朋友很绅士
, `' k" q! c" [7 D' G# x% X. S, q" P* B' f0 B: G, V
温哥华有很多的华人与韩国人。有条街叫做Robsen,据说是温哥华最牛的一条街。在这条街上,到处都是韩国人以及韩国餐馆。我的韩国同学(特别是男生)各个是“酒鬼”,大家会在周五或周六的晚上一起喝酒或是看电影。
* ], i* J+ ]1 W9 P; N% P( `
8 A* u* Q- D; f 我自认为有些语言天赋,以前在家看看韩剧,学了些韩语,我的韩国朋友们硬要说我是朝鲜族的。有一次和一群韩国人吃饭、唱歌,我突然发现,他们的谈话有百分之七八十我都能懂,但是吃饭的时候我还是装糊涂。; l, ^2 p+ g* B |* W0 z+ v8 _
& ^" j, Y# Q4 a 他们聊天时会停下来和我讲英文,很有礼貌。其实,现实生活中的韩国男生和韩剧里的一样,都是很绅士很体贴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