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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作者:Douglas Bel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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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萨瓦(Mike Savoie)的新住所不单有20英寸平板电视、双人床和高速互联网连接,每天还提供房间清洁服务。周四供应的晚餐是牛肋排。酒吧每晚6点开业,如果放松得还不够,那么可以参加7点的瑜伽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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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j5 U$ i" q$ F那么这位38岁的重型机械操作员要为这个他称之为“五星级”的住处花多少钱呢?答案是:一分钱也不用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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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o7 X9 A1 r* e: Z在加拿大经济炙手可热的中心地带,从阿尔伯塔油砂矿的黑色矿坑中挖到财富就像从自动取款机里取出现钞那样易如反掌。每桶90美元左右的油价推动加拿大元汇价 在过去五年里飙升了60%,基本达到了与美元平价。现在,石油公司面对的最大障碍就是找到足够的技术工人来操作挖掘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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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也正是上月 刚从新不伦瑞克搬到这里的萨瓦享受着奢华新居的原因。由于加拿大失业率徘徊在6%的33年低点(阿尔伯塔省为3%),石油公司都卷入了一场激烈的劳动力争 夺战。工人工资高得令人乍舌:新手卡车司机年收入可达10万加元;经验丰富的焊工每年能挣20万加元。眼下,各大公司为了吸引雇员,大刀阔斧地扭转了从前 在偏远油田工作的种种不利之处,诸如居所简陋、食物粗劣以及下班后无所事事等。6 x4 B0 c8 ^0 ~
) X$ I1 L7 S2 |1 ?, @7 u上个月,荷兰皇家壳牌(Royal Dutch Shell PLC)旗下的加拿大子公司Shell Canada正式落成了一个名为Albian Village的“村庄”。这里不仅有萨瓦等2500名工人的住处,还是一个价值120亿美元的项目所在地。每位工人将拥有一个内设电话和卫星电视的独立 房间,而且一个由酒吧、电影院、室内篮球场、跑道和冰球场组成的休闲中心也供他们使用。! E: H( f9 G6 m: r- E5 s% A" N
为了组织课程、运动队和健身训练,壳牌公司还招聘了五名娱乐休闲部门主管。厨房每周都为每名工人准备三磅牛排。在不久前的一个周五,餐厅供应的是羊排、海鲜什锦、蒸芦笋、杏仁酥角。, L, Q6 y$ [! U: m; v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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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牌公司发言人珍妮特•艾妮丝莉(Janet Annesley)表示:“我们希望这些工人在回到爱德华王子岛或纽芬兰的家乡后,可以告诉他们的朋友,如果想到油砂矿工作,那么应该选择来壳牌。”她说劳动力短缺造成的工期延迟有可能带来上千万美元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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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 W4 U. ^& p$ ^: A4 j1 s目前单身的萨瓦最近刚刚买了一辆价值4万加元的福特野马(Mustang)。萨瓦说,他今年的收入将超过10万加元,而去年他的收入只有6万。萨瓦对将他奉若上宾的石油巨头赞不绝口。他说,“可以做的事情很多,而且收入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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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油砂矿的工作仍被视为艰苦岗位,对那些远离亲人的工人们来说就更是如此。这里油砂带的面积相当于美国的佛罗里达州,而且目前的气温只有大约1华氏度。当地绝对不会错过的“景观”当属地上一个个矿洞以及绵延数英里的死水潭,当然还有臭气熏天的石油──工人们将这称为“金钱的味道”。5 |9 O4 O2 v1 V! T! L/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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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工人打算在这里工作几年,多挣些钱,然后回老家。不过,油砂带的中心──麦克莫里堡似乎更像是个新兴城镇。那里的人口在十年间增长了一倍,达到6.5 万人。单户型住房的价格从去年的15万加元飙升至62.5万加元。住宅价格在七年的时间里增长了两倍。路网和城市下水系统都很难赶上当地发展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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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生活成本猛增,服务业也出现了人手短缺的现象,而且眼下服务工作者在负担房租等生活开销时也颇感头疼。' U/ b3 P" c/ V4 O
% F/ ?+ e9 l; Z0 X在当地经营Canadian Tire百货店的弗兰克•萨拉卡(Frank Saraka)说,他希望再雇用35个人,但却苦于找不到人。与此同时,他多次找来警察赶走那些因为服务太慢而发怒的顾客。在当地许多建筑物上──包括医院的急诊室里──都挂有标牌,警告顾客“辱骂雇员将受处罚”。+ f3 U& i! [/ Z2 ~% B9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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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个和油砂矿沾边的人都收入可观,这也引来了毒贩和妓女。距离位于市中心的市长办公室不远就是Digger's脱衣舞俱乐部和Boomtown 赌场。陪伴服务在当地电话簿上占据了11页的篇幅,毒品也很容易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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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4 G. K5 s% ^! y+ g# d7 M$ A9 L距离Canadian Tire不远的Herbal Essentials 店经理亚历克斯•皮泽尔(Alex Pitzel)预计,他每周要卖出大约50个清洗套装以及25包合成尿液,前者用于帮助工人“洗净”血液中的非法物质,后者是为那些担心通不过抽样药检的油砂矿工人准备的。( Z' b8 k1 `* c' H1 t
" e( U* N. F; P7 X; H& D( {7 |) Y. \皮泽尔说,“许多人说,是老板告诉他们来买排毒剂的,因为开了他们实在比留着他们贵太多了,根本负担不起。”' M! j: J6 b, p6 J! [9 c/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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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还有规模约1,000亿美元的新项目正在筹划之中,这些新矿的位置远离麦克莫里堡。有的矿区还没有通路。在这种情况下,工作营地就越发显得重要了,尤其是在每班工人可能连续六周每天工作12个小时,再接着休息两周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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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0 r" ~) z5 Y北部工作营一直以来都是条件艰苦、设施粗陋。六个男人挤在一间屋子里,喧闹声足以穿透薄薄的墙壁。食物尽管充足,但都廉价而且难以消化。浴室比临时厕所大不了多少。一个工作多年的工人将它形容为“带薪监狱。”1 _3 M. [) D8 o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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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通讯、能源和纸业工人工会(Communications, Energy & Paperworkers Union)麦克莫里堡分会的总裁戴夫•德鲁蒙德(Dave Drummond)说:我记得那时肉的颜色都不对。0 r y( D- R8 J- b- q9 ]1 x# G5 M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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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阿尔伯塔省就业、移民和工业部(Alberta Minister of Employment, Immigration and Industry)到亚洲和欧洲招兵买马,以及石油公司在加拿大全境进行的营销路演活动中为招聘工人摇旗呐喊,条件正在变得一年好过一年。1999年,当 Suncor Energy Inc.开辟Millennium Lodge时,49个工人共用一个卫生间。第二年他们在附近开辟了Borealis Lodge,那时就是两人共用一个卫生间了。眼下,Millennium Lodge正在进行装修,卫生间、照明、床铺和床垫等设施都要进行升级。& f: _! x. m+ d, A, q0 n'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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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们的外带午餐有17种三明治可供选择。休息时,他们可以参加由20个队组成的棒球联盟。客房服务员每天早晨会整理床铺,每周一更换床单。( ^( e7 x+ i* u# P8 w$ N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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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年,Canadian Natural Resources Ltd.出资3,000万美元建成了第一栋三层宿舍楼,计划中该“小区”共包括三栋这样的楼房;这个工作营隶属于麦克莫里堡北部的Suncor项目,它也 是总值70亿美元的Horizons油砂矿项目的一部份。另外,还有一个冰球场和培训中心向工人开放,后者是为那些提前离开大学来这里实习的学生们准备 的。$ u) A7 f7 z6 E7 v7 e& x
- d1 W t3 w5 n5 J3 o由于工人们每十天都要到埃德蒙顿市进行为期四天的休整,此行若搭乘大巴需要六个小时的时间,所以Canadian Natural就弄来了一架波音737客机迎来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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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X1 W& O8 B壳牌公司在Albian Village附近修建了一条飞机跑道,这是加拿大北部规模最大的私人跑道之一。而除了享受免费搭乘飞机和著名连锁咖啡店Tim Hortons的服务外,工人们还可以根据自己的饮食需要或者宗教饮食习惯向厨房订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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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X# t6 r* _+ u9 n+ C对于萨瓦来说,这些美食让他多少有些担心。他说,“我可不希望在这里长太多肉,我会经常去健身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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